第一百一十九章 斷線(2/2)
白玉般的手掌毫髮無傷,緩緩的收了回去。
那個穿著爵士服飾的少年瞥了華納*泰倫斯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一步踏出陽台,身體直直向下落去。
等到華納*泰倫斯撲到陽台邊上向下望去,只看見那少年整理了一下衣領,從容不迫的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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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納*泰倫斯轉過身來望著妹妹:「剛才,你是讓我小心?」
「當然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華納心裡有些安慰:「不過,康拉德在上,他是怎麼做到的?」
康拉德是智慧之神,學者和法師們大多信奉這位神祇。
「他、他用手硬接了冰霜射線——?我沒看錯吧?」
「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黑髮女孩點頭,表示自己剛才也看到了。
「茱蒂絲,你看到了嗎?」兩個女孩一起望向銀白色頭髮的女孩。
「我不但看到了,我還知道,你哥哥用的冰霜射線法杖,是維托斯老師親自充能的。」朱蒂絲算是華納的同門。
「啊!那不是接近中級法術的威力了?」
人與人是不同的,低階法師施展的冰霜射線和接近高階的中階法師,施展的冰霜射線能是一回事嗎?
由於冰霜法師塔的存在,格拉城算是吉爾特王國塑能法師中的一個分支——冰霜法師的重要集中地。
這裡雖然沒有高階的大法師,但是中階的冰霜法師卻不止一個。
他充能的冰霜射線法杖,威力至少要比初階法師充能的法杖強一倍以上。
「你看到他激發鬥氣了嗎?」弗吉爾低聲問道。
作為盾衛者職業者,他實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沒人能用血肉之軀硬擋冰霜射線,畢竟人不是魔獸,身體強度有限。
而且,就算是魔獸,也只有少數天然具備魔法抗性的魔獸才敢用身體硬扛塑能法術。
這裡說的鬥氣,並不是特指戰士或者騎士的鬥氣,而是指職業者具備的外放能量,只是戰職者中騎士和戰士最多,所以大家習慣性的鬥氣來指代。
「沒有,好像他就是用手掌硬接住了冰霜射線。」約特不確定的說。
他是斥候職業者,如果說弗吉爾是盾牌,那他就是華納少爺的眼睛。可即使如此,他也看不出對方剛才有激發能量對抗冰霜射線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那位到底是什麼人?」華納*泰倫斯走了過來,向三位女孩問道。
三個女孩把安德在屋頂上奔行、飛躍的樣子描述了一番。
「——————」
「弗吉爾,去打聽一下這附近出了什麼事。」
「遵命!」
「打聽出對方的身份,替我送上一張拜帖,我要去拜訪一下,為剛才的冒失行為表示歉意。」
「約特,你替我去查一下,剛才一刻鐘左右,有誰在斯托得家的樓頂。」
「遵命!」
兩個年輕人轉身快步離開這座陽台。
子爵已經是頗為重要的貴族,華納*泰倫斯更是泰倫斯家族的繼承人,要不然也沒有那個面子讓中階法師為他的法杖充能。
這樣的人,手下自然有人追隨——作為一位施法者,他也需要有肉盾擋在前面。
不過回想起剛才的事,華納*泰倫斯依然出了一身冷汗——作為低階冰霜法師,他也擁有學者身份。
能用手掌硬接冰霜射線,而且將其中高度集中塑能冰霜能量擊散,這等能力,必然是能自由控制能量、中階職業者中的佼佼者才能做到。如果妹妹和她的朋友們沒有誇大的話,這人還能短距離飛翔,如果不是利用某種法術道具,那就得是高階職業者才行。
他竟然敢在一位高階職業者的背後出手,萬一人家一怒之下,當場殺掉自己也不是沒可能的。
一位高階職業者,在沒有深仇大恨或根本利益衝突的情況下,沒人會故意得罪對方。
如果能結交一二,那當然更好。
從剛才那黑衣爵士的態度來看,對方並非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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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安德從街道另一頭拐了出來,溫迪騎士連忙迎了上去。
「安德大人,您——」
沒等他說完,安德把手裡拿著的綠色長箭遞了過來,搖搖頭。
「大人,整個格拉城都在法師塔監控範圍,我們一定能把刺客抓出來。」
溫迪騎士熱情的說。
他可不是看見安德是高階職業者就來當舔狗,這句話中,其實還有一層意思。
冰霜法師塔是奧托爾家族的驕傲,也是奧托爾家族的立身之本。
整個格拉城,就是以冰霜法師塔為中樞建立起來,比如說白色風雪旅店和其他一些關鍵建築,其實都是冰霜法師塔的外延,如果奧托爾家族真正動用冰霜法師塔的威能,整個格拉城、包括格拉城外相當距離,都在法師塔的打擊範圍。
哪怕是高階職業者,在格拉城裡挑戰奧托爾家族的威嚴,也是自尋死路。
「站住,這裡被封鎖了,閒雜人等迴避。」有士兵攔住兩個想要靠過來的行人。
「讓他們過來,是我帶來的人。」安德說道。
溫迪騎士招呼一聲,士兵們讓這兩個人走了過來。
「安德大人。」兩人恭敬的行禮,然後站在安德身後一言不發。
那是葛吉爾騎士的騎士扈從,薩內蒂和班克。他們兩個人一頭是汗,想來是一路急趕的結果。
「溫迪騎士,那這件事就拜託您了,我等您的好消息。」
安德禮節性的點點頭。對方熱情中蘊含的警告含義,安德不是聽不出來,不過他原本就沒準備在格拉城鬧事,倒也無所謂。
現在線索也斷掉了,現在只能等待這位騎士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