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六章 晉綏一統(再續)(2/2)
劉一民乘勝追擊:「山西民眾盼**、盼自由、盼解放、盼發展,而你閻老哥腦子裡卻依舊把山西當成自己和晉綏軍的地盤,這是典型的土皇帝思想,是欺負山西三千萬老百姓!山西是中國的山西,是山西老百姓的山西,不是你閻百川一個人的山西!閻老哥,難道你當初會見孫中山先生時候就抱有當山西土皇帝的思想麼?」
閻錫山依舊一聲不吭。
劉一民循循誘導:「閻老哥,風物宜長放眼量,中國這麼大,世界這麼大,為什麼只拘泥於一個山西呢?難道你就不想以自己的才識指導全國範圍的經濟建設麼?難道你就沒有想著將來有一天帶著夫人、代表中國去世界各國訪問麼?難道你就不想著當你的座機在美國、法國、英國機場降落時,他們奏響禮炮、請你檢閱儀仗隊麼?難道你就不想以絕對平等的姿態和美國總統、英國首相、法國總統在一起握手言歡、共進晚餐麼?這一切,是你當山西的土皇帝能夠做到的麼?」
五妹子閆慧卿聽的雙目神采飛揚,張口就說:「劉將軍,你不是騙我們的吧?」
劉一民硒然一笑:「我騙你們幹什麼?想想吧,只要我們國家真正統一了,世界上我們國家的人口最多,市場最大,美國也好,英國也罷,誰敢小瞧我們?他們想搞任何鬼名堂,只要我們不同意,說不讓他搞,他就搞不成。那才是泱泱大國呢!」
這話是真的,想想就是這道理。沒辦法,中國這麼大,人口這麼多,真要是能和平發展,世界上真還沒有人敢欺負我們。
閆慧卿不是個普通婦女,她能得到閻錫山信任,那不是偶然的。再說她的兩任丈夫都是留學曰本的,眼光是絕對有的。劉一民描繪的前景還真的打動了她,她早就想出國去看看,這下臉上也活潑了。只不過她從不敢幹預閻錫山的軍政大事,這種時候更不敢多說一句。
閻錫山還是不說話,捧著茶杯出神。
劉一民心情好轉了,語氣也婉轉了,但聽起來卻是更逼人了:「我軍主力馬上就要南下了,中曰戰爭也是最後一仗了。可惜了晉綏軍那麼精良的裝備了,只能跟著閻老哥躲到後方等著聽我軍捷報了。將來晉綏軍的將士們想起來,不知道是該感謝閻老哥還是該罵閻老哥。要不,閻老哥,我和你一起去山西,咱們兩個把晉綏軍的幹部們集中到一起,你講講你的道理,我講講我的道理,讓幹部們選擇。想跟著你繼續留在山西給我軍使絆子的,留下;想跟著我去打鬼子立功的,隨我走。咱看看是留下的多還是跟著我走的多!」
閻錫山終於放下了茶杯,長嘆一聲:「憨娃啊,好老弟啊,我老漢算是怕了你了。你這是想杯酒釋兵權麼!趙匡胤都沒有你精明,他還得擺個酒場,破費點錢財,你是白開水一杯弄大事,你比他心還紮實!」
劉一民忙說:「閻老哥,這不是什麼杯酒釋兵權,是我們一起奮鬥,共同為建立新中國而努力!搞不好你將來還是我的領導,可不能記恨我,給我穿小鞋!」
閻錫山似乎是想通了,搖了搖頭:「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領導你了,我心裡有數。我老漢想了,就這樣把晉綏軍交給你們整編,說實話,我心裡不樂意,幹部們、同志們也不樂意。可是,南下過河去與第一戰區匯合也不是上策,晉綏軍離開山西就會成為無根之萍。蔣委員長也不好惹,他手下那幫主要幹部天天以削弱雜牌軍為己任,我老了,不能親自帶兵打仗了,晉綏軍過河後只能是分割使用,最後煙消雲散,步東北軍的後塵。留在山西,你們不放心,必欲武力解決而後快。你們有槍,老漢手裡也不是燒火棍。打來打去,只能多死些山西人。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我老漢受教了。這樣,我再思考思考,和主要幹部商量商量。當然,打鬼子上前線晉綏軍不甘人後,能不能換個方式和貴黨合作呢?比如我把晉綏軍交給你們,由你率領去打鬼子。番號不變,幹部不變,建制不變。你們八路軍不也還是國民革命軍第十八集團軍的番號麼?我老漢在後方搞恢復生產,重建山西,給你們提供糧草。劉老弟,你看這樣行不行?」
閻錫山就是懂哲學,很明顯的事情繞來繞去,說了這麼多道道。
劉一民站起來走到閻錫山跟前,握著閻錫山的手,興奮地說道:「閻百川就是閻百川,深明大義,抗曰不落人後,不愧是威震三晉大地的英傑!好老哥,山西人民感謝你,我黨我軍感謝你,全國人民感謝你。敬禮!」
說完,劉一民雙腳「啪」地一併,抬手向閻錫山行了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