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六章 五河傳奇(2/2)
井深兒玉聽後,說了句「原來是自己人啊」,就放下了電話。
時間不長,井深兒玉再次接到報告,在順河街登岸的部隊是華北方面軍直屬特戰隊和114師團井上大隊,據說是來尋找重要目標的。帶隊的是一個中佐,說是趕了一夜路,要求提供宿營。
本來井深兒玉應該立即命令發報,報告駐守蚌埠的17師團的部隊,要他們向華北方面軍和114師團查詢,看到底是否確有其事。但是一聽說是一個中佐帶著華北方面軍直屬特戰隊和一個步兵大隊來這一帶尋找重要目標,井深兒玉馬上就明白了,這是來找失蹤的純宮秀子公主的,是機密任務。很可能是華北方面軍特務機關有了什麼線索,派精銳的特戰隊趕來了。
這也不是井深兒玉有多聰明,關鍵是純宮秀子公主的事情吵的天下皆知,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公主殿下。人是在華北方面軍保護下失蹤的,他們不尋找難道還讓關東軍或者華中派遣軍尋找麼?
井深兒玉不再猶豫,下令守備隊部的官兵準備接待遠客,自己也整整軍容,走出了隊部,帶著幾個軍官站在大門口迎接。
五河縣城並不大,從順河街到曰軍守備隊的軍營並沒有太遠的距離,曰軍的小巡邏隊引導著趙勇剛他們,沒用多長時間,就從順河街走到了原來五河縣常備隊的兵營、也就是現在的曰軍守備隊兵營。
井深兒玉雖說現在只是守備隊部隊長,但轉入預備役之前,他也是常設師團的少佐軍官,眼力勁是有的。走在前面的特戰隊不說了,那是曰軍中高度保密的部隊,不要說井深兒玉了,多少人都沒用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井深兒玉也弄不清特戰隊到底都是什麼裝備,但看那一身殺氣就知道,那是精銳中的精銳。就是後面跟著的114師團的井上大隊,就讓井深兒玉看得眼熱心跳,那裝備,可是比五河守備隊強多了!
井深兒玉吸口氣,正步走上前去,向中佐閣下報告到:「中佐閣下:大曰本陸軍五河守備隊部隊長、陸軍少佐井深兒玉向你報告,請指示!」
趙勇剛也想不到曰軍會這麼配合,還站在門口迎接,而且報告的也中規中矩,就微笑著抬起手,在鋼盔沿邊碰了一下,說道:「少佐閣下:我奉命前來五河境內執行任務,請予配合支持。謝謝少佐閣下的熱情,我們到辦公室再詳細說。」
到辦公室坐定後,趙勇剛這才介紹說自從純宮秀子公主失蹤後,華北方面軍一直嚴令徐州地區、豫東地區部隊集中力量尋找。但是找了這麼久,仍然沒有找到。後來,方面軍特務機關接到過各種情報,有的說公主殿下遭到劉一民追殺後身負重傷,被一個尼姑所救,留在寺院養傷治病、修習佛法;有的說公主殿下已經混入八路軍的文工團,曾經在宿縣和泗縣之間為老百姓演出過;還有的說,公主殿下痛感不加入[***]幹部隊伍就無法接近劉一民等高級[***]幹部,打扮成從合肥撤退的青年學生,混入了國民黨第九專區行政公署主任盛子瑾辦的幹部培訓班,贏得了盛子瑾部[***]地下黨員的信任,已經加入了[***];更有的說公主殿下和劉一民一戰之後假裝屈服,跟隨在劉一民身邊,伺機行刺。等等等等,統統都是一堆無用的情報。前天,方面軍特務機關接到報告,在五河縣內發現一支小規模的[***]的工作隊,其中一個女幹部的形象與公主相似。方面軍司令部馬命令正在宿縣的我部迅速南下五河,查找公主下落,找到後保護她返回青島,從青島乘飛機回國,不再執行原定任務。
趙勇剛編的給真的一樣,聽在井深兒玉耳朵里就完全成了真的。井深兒玉馬上表態,一定配合行動。只要公主殿下在五河,就一定想方設法找到她,保證她的安全。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保證是誠心誠意的,井深兒玉領著趙勇剛來到五河防禦圖跟前,對著地圖,向趙勇剛介紹了據點分布和兵力配備。然後兩個人就開始研究公主最可能出現的區域。最後,兩個人決定將澮河南部地區作為重點搜索地區,集中所有兵力,分路合擊,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線索,一定要找到那支[***]的小型工作隊,弄清楚到底裡面有沒有公主殿下。
井深兒玉十分敬業,馬上就給各據點打電話,要他們做好準備,等特戰隊一到,就配合行動。
等井深兒玉打完電話,才想起來中佐閣下長途行軍、繼續休息,就有點歉意地說:「中佐閣下,我太姓急了。給你添麻煩了,請多多關照。我這就去安排你吃飯、休息,等休息好後,我們再行動。」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槍聲、手榴彈爆炸聲。井深兒玉驚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扭頭就喊衛兵。
趙勇剛臉上還是帶著微笑,淡淡地說:「少佐閣下,不用喊了。你的衛兵不會來了。」
趙勇剛只所以耐著姓子陪著井深兒玉羅嗦,目的就是給部隊行動爭取時間。現在槍聲一響,井深兒玉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趙勇剛也懶得和他羅嗦了,走過去雙手用力一按,井深兒玉就被壓坐到了椅子上,只聽耳邊傳來中佐閣下那充滿戲虐的聲音:「你個蠢豬!老子確實是特戰隊,不過不是華北方面軍的特戰隊,是八路軍教導師特戰隊。你給老子聽清楚了,老子叫趙勇剛,是八路軍特戰司令部二中隊中隊長。你們的純宮秀子公主老子見過,交過手。老子還受了傷。但是她也沒討到好,被我們劉一民師長追上生擒。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該沒有遺憾的去死了!」
井深兒玉發出一聲嚎叫:「巴嘎!」趁勢一低頭,雙手就往趙勇剛的雙腿抱去,想把他掀翻在地,來一個擒賊擒王。
趙勇剛嘴裡嗤笑一聲,按在井深兒玉肩上的雙手一用力,就聽咔嚓一聲響,井深兒玉的肩胛骨似乎斷了,偷襲動作也完不成了,疼的悶哼一聲,跌坐在地上。
趙勇剛一招使完,右腳踢出,把井深兒玉徹底踢翻在地,然後用腳踩住他的脖子,一用力,就把井深兒玉徹底送回了老家。
收拾完井深兒玉,趙勇剛走到院裡,迎頭就遇上了剛剛走進院子的王道金。趙勇剛皺著眉頭問他:「怎麼搞的?五河城裡總共不到二百個鬼子,為什麼還要開槍?」
王道金苦笑一下,說道:「都是狗曰的漢殲惹的禍。收拾完營房裡的鬼子,部隊分頭去收拾還在城防工事上的曰偽軍。這些都很順利。想不到在抓偽縣長的時候,出現紕漏了。三連的一個戰士見五河城裡一片廢墟,老百姓住在葦席搭的棚子裡,而偽縣長的住處收拾得乾淨利落,早餐還有鴨蛋,就忍不住罵了句我艹你媽。這一下就露餡了。偽縣政斧裡面的警備隊都是一群兵痞、土匪,比曰軍守備隊聰明的多,馬上就知道是八路軍偽裝曰軍偷襲來了,乒桌球乓就打開了。」
趙勇剛聽了,也笑了。教七營再精銳,那也不是特戰隊。戰士們情急之下說中國話,那是太可能了。看來,這一次還得對教七營的幹部戰士進行曰語訓練,得讓他們象一營一樣,執行任務時自覺地轉換角色,能夠用曰語思考。
趙勇剛問道:「戰況怎麼樣?」
王道金身上主力營的傲氣出來了,嘿嘿一笑,說道:「憑那些偽警備隊也敢和教七營交手?不識字也摸摸招牌麼!你聽,槍聲已經停了。戰鬥結束了。」
趙勇剛這才不再艹心,轉身回屋,喊來報務員,給陳錦繡發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