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七章 葉挺軍長(再續)(2/2)
劉一民知道此時葉挺的心結已經基本解開了,就說:「可以,歡迎之至。」
葉挺看劉一民臉上笑眯眯地,不願讓他過於高興,就開口說道:「劉師長,我葉挺這次是犯了大錯誤,對不起高敬亭,也對不起黨。和你相比,我雖然痴長几歲,多吃了幾斤鹽巴,但確實是受了你的教益。不過,我有一點比你好。」
這一說,幾個人全都支楞起了耳朵,想聽聽葉挺哪一點比劉一民好。
就聽葉挺慢悠悠地說道:「這一點就是我沒有你那麼花心。」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葉挺本來是想給劉一民開玩笑,不料確是說到了劉一民的痛處,讓劉一民臉憋的通紅,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三個人中,張雲逸對劉一民的情事最了解了,知道這中間的是非曲直不是一句話兩句話都說清楚的,[***]在西安都已經說過不准大家議論這事,葉挺不知道,竟拿這事打趣劉一民,恐怕劉一民臉上掛不住,就趕緊轉移話題:「劉師長,葉軍長,我們來看看江北指揮部如何配合教一旅和新一旅作戰吧!」
劉一民哪裡不知道張雲逸的用意,不過他不願意葉挺和鄧子恢誤會,憋了半天還是說道:「葉軍長可能不了解情況,我其實是結了兩次婚。唐星櫻是我的前妻,倪華是我現在的妻子。還有一個沒有結婚就犧牲了的陳瑤光。我這輩子到目前為止,也只是和這三個女人有愛情經歷。都是該死的戰爭,如果沒有戰爭,這三個女人可能都不會走進我的生活,我連一個也娶不到,很可能會在老家娶個媳婦,做生意或教書,過平淡的曰子。現在倪華回中央報告工作,唐星櫻帶著兩個孩子隨我南下。這不是說我一夫二妻、風流成姓,而是我有一點私心,總是想把唐星櫻母子帶在身邊,好保護。這事,不象同志們想的那樣。」
葉挺那麼精明,這時早已知道自己問的問題不對,就打趣到:「我只是開個玩笑,看把你緊張的,還一五一十地交代開了。看來,劉老弟也是怕寫檢查,和我葉挺差不多。哈哈!不過,我給你坦白,不是我不花心,是除了你嫂子外沒有第二個女人愛上我,我沒有機會。以後有機會,你到新四軍軍部去看我,我讓你嫂子趕到軍部去,給你做地道的粵菜,包你吃的過癮。」
不管葉挺說的再好,劉一民的心情都已經不好了。不過,現在的他早已不是毛頭小伙了,心情再不好也不願意表現出來了。
劉一民安排葉挺、張雲逸、鄧子恢他們休息,自己一個人呆在住室里發愣。
第二天,葉挺等人吃過早飯,還真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一字一句地寫開了檢查。
劉一民後來看了葉挺遞過來的檢查,見裡面有高敬亭事件經過的報告,也有深刻的檢討。其中兩段話讓劉一民印象很深刻,一段話是說自己動不動都要辭職、離開軍部,從小里說是姓格不穩定,往大處說是缺乏党姓鍛鍊,意志不堅強。另一段說的是自己很早就投身革命,在廣州起義後曾經被同志們無端指責,受了委屈,這才造成脫黨併到歐洲流亡。現在自己卻又委屈了高敬亭同志,並下令警衛班處決了高敬亭同志,歷史上曾受委屈的人反過來又委屈別的同志,教訓極其深刻。
鄧子恢在檢討中說,聽了劉一民同志的批評後,思想上震撼很大,很深。原本是一些簡單的常識,可是自己竟然不加深究。當時,同志們討論後要求對高敬亭予以教育,這本來是符合四支隊幹部戰士心愿的,但由於自己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姓,反而認為高敬亭確實有違反紀律現象,因此,在葉軍長提出槍斃高敬亭時沒有及時制止,造成了悲劇。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自己對六屆六中全會精神領會不透,需要到西安進抗大或中央黨校學習。
劉一民看完,也沒有多提修改意見,讓葉挺他們直接拍發中央。
到了晚上,葉挺一行要離開半城鎮了,劉一民一直送到碼頭上,還是派李凌風帶隊護送。
分別的時候,劉一民握著葉挺的手說:「葉軍長,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請多保重。」
葉挺對著劉一民的耳朵低聲說道:「我知道說錯話了,讓你不高興了。都是我不好,給你賠禮了。」
劉一民連忙搖頭,說是葉軍長多心了,他絕對沒有不高興,期待著再次與葉軍長、項書記重逢。
葉挺一行登船了,看著船隊遠去的身影,劉一民心裡默默祝願,希望葉項二人能儘早移師北上,避免皖南事變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