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五章 給老子捅了他(2/2)
等到炮群炮火轉移,國琦登中將從地上爬了起來,拔出了指揮刀,喝令部隊抵抗。
這一站起來喝令部隊,國琦登中將才發現參謀長沒了蹤影,身邊的通訊參謀、作戰參謀都沒了蹤影,包括他的衛隊,都死的死、傷的傷,跑散的跑散,身邊稀稀拉拉只還有十幾個活著的。再往遠處一看,最北面的後衛部隊經過炮火打擊後,反擊劉一民裝甲集團的火力已經很零散了,眼見是很快就要被撲上來的劉一民裝甲集團碾壓成塵了。
國琦登的坐車已經被炸翻了,司機也死在了車裡。
萬丈豪情早已跑的無影無蹤,國琦登現在最大的願望是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躲過撲上來的劉一民部的裝甲集團。
跑是不行的,國琦登的兩條腿是跑不過坦克履帶的。剖腹謝罪,國琦登也不想干。他可是侵華急先鋒,要是知道戰敗得剖腹謝罪,估計他都不會上侵華戰場。投降更不用說,以國琦登的姓格,什麼時候看起過中[***]隊,要他向我軍投降,那等於是殺他。
無路可走的國琦登,把身邊的十幾個人聚攏了起來,依託著被炸翻的汽車、坦克,準備負隅頑抗。
戰場上部隊潰敗時,軍官的作用很大。曰軍第二十軍司令官國琦登不跑步躲、決心死戰的行動感染了周圍的曰軍輕重傷員。很快,國琦登周圍聚齊了百十號曰軍士兵,重傷員躺在地上,懷裡被放進了手雷和炸藥包,輕傷員簡單包紮後也和沒有受傷的士兵一起,拿起了武器,一個個爬在汽車、炮車殘骸旁,瞪著絕望的眼睛,看著撲上來的裝甲集團。
國琦登這是自尋死路,臨死還要拖著百十號人殉葬。
袁國光率領自己的坦克一連突破曰軍後衛部隊微弱抵抗後衝上來的時候,打頭的一輛坦克碾壓上了一個曰軍重傷員,結果這個重傷員臨死前拉響了炸藥包,轟隆一聲,坦克履帶被炸斷了。馬達空響著,坦克就是不動。車長就從炮塔口鑽了出來,想下車檢查履帶。就在此時,隱蔽在車輛殘骸旁的國琦登身邊的曰軍開火了,一梭子拐把子機槍子彈飛來,直接把車長打死在炮塔口。
這一下,國琦登他們暴露了。袁國光連立即停止了前進,迅速倒車轉向,坦克炮、車載機槍全部打過來了。時間不長,後面的一旅二團四營也撲了過來,直接架起了九二步兵炮、擲彈筒和輕重機槍,開火了。國琦登也不客氣,舉著指揮刀呼喊著,指揮殘部開火反擊。
這場戰鬥絕對是一場不對稱的戰鬥,國琦登身邊的殘餘曰軍在如此猛烈的炮火打擊下,一會兒工夫就槍聲寥寥了。
等到二團四營攻到跟前的時候,才發現抓到大魚了。跌坐在地,滿臉血跡的國琦登中將的中將肩章在車燈的照耀下明晃晃的,晃得人眼花。
四營長劉玉山大喜,馬上就喝令國琦登站起來,繳槍不殺。
國琦登是被坦克炮炮彈爆炸的氣浪推倒在地的,臉上的血跡是彈片劃傷的,其實他本人並沒有受重傷,結實著呢!
見國琦登不聲不響,幾個戰士衝上去拉起他就走。
這個時候,一旅旅長王大湖趕到了。
四營長劉玉山慌忙報告說抓到了一個曰軍大官,是中將。
王大湖本來還要向前追擊呢,這一聽說抓住了曰軍中將,馬上就來了興趣,走過來圍著國琦登轉了兩圈,然後伸手抓住國琦登的手,摘掉了白手套,拿著手套把國琦登臉上的血跡擦淨,這才又端詳一邊,用曰語問到:「你是曰軍第20軍司令官國琦登?」
國琦登兩眼射著餓狼臨死前那種絕望而兇殘的光,破口大罵:「八嘎!」
王大湖一下就笑了:「原來你就是國琦登啊!我想起來了,我們劉總說過,你原來是第五師團的第九旅團率團長。當年我們在山西祁縣消滅曰軍第五師團主力的時候,你率領第九旅團在淞滬一帶作戰。不然的話,你早就死了,等不到當中將軍司令官。對了,你攻進南京城的時候,部隊番號叫國琦支隊。是吧?」
國琦登張口又是一句「八嘎!」
王大湖哈哈大笑:「國琦登啊國琦登,你攻進南京城燒殺殲銀的時候,想不到你會有今天吧?」
笑完,王大湖臉色一黑,朝著劉玉山一揮手:「上刺刀,把給老子捅了他!」
幾個戰士端著上著刺刀的半自動步槍撲了上去,只聽撲哧撲哧幾聲響,幾把刺刀同時插進了國琦登的胸膛和腹部。刺刀抽出的時候,幾股血劍從國琦登身上噴射而出,國琦登身子一軟,死狗一樣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