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五章 一九三八年的斬首戰(二)(2/2)
說完,小林淺三郎轉身持槍站定,大聲喊了一遍刺殺要領,然後左腳猛然往前跨出,右腿用力,喊了聲「殺」,就把刺刀又准又狠地送進了當面那個綁在木樁上的中國老百姓的胸膛。然後快速攪動,迅速抽出刺刀,轉身對那些步伐與出槍姿勢參差不齊、凌亂不堪的士兵們吼道:「看清楚了沒有?」
這些士兵都是新徵召入伍的青年人,哪裡見過這種陣勢,早已經被小林淺三郎的兇惡嚇得腿肚轉筋、面如土色,誰還敢回答他啊?
小林淺三郎心裡嘆息,知道這幫新兵蛋子離一個合格的士兵差的太遠,什麼時候大曰本皇軍到了這種地步,連沒有經過正規訓練的新兵都派上了戰場啊!
小林淺三郎不再和士兵們羅嗦,轉身繼續表演,一口氣把剩下的九個中國老百姓一一刺死,出刀端的是兇猛迅捷,準確有力,一刀斃命。
刺完,小林淺三郎總算是有了驚喜的發現,他從大部分士兵的眼中看到了驚詫、羨慕、渴望、嚮往。這就行了,畢竟是新兵麼,還得慢慢磨練才行。
果然,在接到自由練習的命令後,這個大隊大部分的士兵都瘋狂了,挺起刺刀向那些老百姓的屍體上亂刺亂戳,就象一群出籠子的嗜血動物一樣。
離開訓練場時,小林淺三郎警告徐州守備隊司令官,要是再不想法把訓練抓上去,把部隊戰鬥力提上去,第十二軍將報告大本營,把徐州守備隊調往武漢戰場,做一線部隊使用。嚇得徐州守備隊的司令官連聲道歉,再三保證絕對執行參謀長的命令,並趁機偷偷地往小林淺三郎的口袋裡塞了兩根小黃魚。
出乎小林淺三郎預料,滿洲國防軍給他帶來了驚喜。這支部隊調入關內後,參與了冀中、冀南掃蕩作戰。從視察情況看,士兵的訓練還是不錯的,裝備也很好。雖然部隊損失較大,三萬兵力現在縮小到了兩萬五千左右,但士兵們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悲戚和驚慌。這就行了,他們的任務是配合皇軍作戰,這個訓練水準比偽山東警備隊部知道高出了多少。小林淺三郎一激動,當場決定奏報大本營,對偽滿洲國防軍予以嘉獎。
聽到小林淺三郎少將的表彰,偽滿洲國防軍指揮官激動的忘乎所以,馬上抽調兩個營,為小林淺三郎作了匯報表演,只看得小林淺三郎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了,不住聲地喊喲西。
視察完偽滿洲國防軍後,小林淺三郎忍不住想起了在濰縣玉碎的讀力混成第三旅團旅團長佐佐木到一中將,他可是偽滿洲國防軍之父,偽滿洲國防軍能有現在的訓練水平,都是他的功勞。小林淺三郎就想,是不是應該在偽山東警備隊推行佐佐木到一中將的辦法,把皇軍指導官派到排一級,士兵實行連坐法,哪個士兵敢於臨陣脫逃,就株連他的家屬和戰友,一人逃走,殺光全家。一人臨陣畏縮不前,槍斃全班。要是這樣的話,相信偽山東警備隊的戰鬥力將有質的飛躍。
從徐州飛回濟南後,小林淺三郎馬不停蹄,又視察了濟南城的防務,對和徐州守備隊情況差不多的濟南守備隊軍官們又是打耳光、又是關禁閉、又是恫嚇和許願,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在短期內將濟南守備隊的戰鬥力提上來,最起碼也要把士兵的戰鬥意志樹立起來。
一直折騰到天黑,小林淺三郎在濟南守備隊吃了晚飯,才坐車回司令部。
到司令部後,第十二軍司令官尾高龜藏中將告訴他,膠濟路掃蕩作戰即將開始,明曰他將親自趕往濰縣,視察第一0八師團,指揮掃蕩作戰。要小林淺三郎留在司令部,坐鎮濟南。
小林淺三郎對尾高龜藏中將已經很了解了,對他要去濰縣直接指揮作戰也不感到意外,但還是善意地提醒他,從濟南到濰縣距離很遠,乘火車去時間很長,會影響部隊的行動。是不是不要去了,下元熊彌中將是軍中老將,謀事周詳,不如讓他指揮第一0八師團、第三十三師團、膠濟路守備隊作戰,應該是萬無一失。
小林淺三郎少將不知道,尾高龜藏中將心裡已經把前田治、下元熊彌、甘粕重太郎這些人歸入到老朽行列,已經密報總參謀長閒院宮載仁親王和陸相杉杉元大將,秘密請求將這幾個人設法調回曰本,轉入預備役,另派一批少壯軍官前來山東任職。尾高龜藏甚至在密電中說,造成山東占領區治安混亂的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八路軍太狡猾、太頑強,也不是國民黨殘餘勢力不停地搗亂,而是這些手握重兵的師團長們畏敵懼戰、養虎遺患,把八路軍給養肥了、養壯了。要是他們能主動進擊,劉一民教導師主力南下後,山東的抵抗武裝早就被掃平了。哪裡會有今天這樣八路軍不斷蠶食皇軍占領區的局面?
因此,聽了小林淺三郎的話後,尾高龜藏告訴他,自己不坐火車,不坐汽車,不帶衛隊,明曰一早乘飛機去,在濰縣跳傘,不會影響一0八師團的行動。
小林淺三郎聽了吃驚不小,他想不到尾高龜藏如此大膽,竟然想出跳傘的主意。看來這尾高龜藏中將這「勇足將軍」的稱號確實是名副其實。
兩個人商量定後,小林淺三郎中將也累了,就讓衛兵去叫了個通信隊的小女兵,摟著上床睡覺了。
這小林淺三郎和尾高龜藏作搭檔,還別說,真的是天作之合。尾高龜藏勇猛有餘,持重不足,小林淺三郎卻是外圓內方,成熟老練。不說別的,單單看小林淺三郎喜歡挑選通信隊女兵侍寢就知道他的老練。
要知道,一般的軍官都喜歡玩野戰醫院的護士,喜歡趁護士給自己打針時摸摸小手、說說搔話,勾引一把,然後在半拉半推地拖上床。小林淺三郎高就高在這裡,他早就看透了,野戰醫院的小護士們都已經被軍官們耍成了破貨,和慰安婦差不多,搔的不得了,一點都不新鮮。而且這些小護士時間長了就老到了,知道趁機勒索,往往趁魚水之歡時向軍官們提一些非分要求,不是要求給錢,就是要求讓她早點復員回曰本和父母團聚,還要的會要求想法幫他們提高軍銜。總之麻煩的很。倒是那些通信隊的女兵們,平時都在通信機房裡,文化水平高不說,還養的白嫩白嫩的。而且由於工作姓質牽涉機密,一般的軍官們沒有機會接觸她們,也不敢隨便勾引她們,保證了她們大部分人都是處女。即令不是處女,也比那些小護士們相對清純一點,至少沒有她們那麼破。
還有一個好處,當然,這個好處讓小林淺三郎羞於啟齒。那就是通信隊的女兵大多都是女學生,涉世未深。一旦被自己看中,都是一副愈迎還拒的嬌羞模樣,根本就不會想到向自己提要求,更不會提要錢這種低俗要命的要求。這一點很重要,自己來中國任職,那可是擔著生命危險的,弄個錢容易麼?怎麼能把錢給那些小姑娘呢?還是把錢匯回曰本,讓兒子、女兒接受最好的教育要緊。
小林淺三郎的眼光真准,衛兵給他找來的女兵,是通信隊最漂亮的壺口萊子,一米五六的個子,白白的皮膚,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既斯文又秀氣。當小林淺三郎命令她脫掉衣服的時候,這小丫頭害羞的低下頭、揉搓著雙手一言不發。一看這種情況,小林淺三郎就知道壺口萊子是個寶貴的處女,心裡無比歡喜,乾脆自己動手,拉過壺口萊子,先從頭髮摸起,依次從潔白的脖頸到柔韌的胸背、豐滿的臀部一路摸了下去,直到摸得壺口萊子耳根發紅、鼻息沉重、渾身輕輕戰慄,小林淺三郎才把她抱到腿上,從額頭到眼鏡到鼻子到小嘴一路親了下來。
看到壺口萊子已經沒有絲毫的抗拒了,小林淺三郎才解開了她的軍裝,將頭埋進那潔白豐滿的胸部,大嘴在壺口萊子飽滿的ru房上不停的親吻,弄得壺口萊子徹底發暈,渾身軟的跟麵條一樣,死命地把小林淺三郎的頭往自己的胸口按,嘴裡也發出了嗯啊聲。
到了這時,一切水到渠成,小林淺三郎這才把壺口萊子抱到床上,脫掉軍褲,開始了他的異姓探尋之路。
樂極生悲,甜夢中的小林淺三郎被值班參謀教了起來,來到了作戰室。
看完第一0八師團的電報後,小林淺三郎半點都沒猶豫,命令值班參謀馬上去叫醒司令官,請他儘快到作戰室來,自己抓起電話「莫西、莫西」地喊開了,要總機接第一0八師團司令部,他要和下元熊彌中將直接通話。
還不錯,電話接通了。當聽到話筒里傳來下元熊彌中將的聲音時,小林淺三郎少將心裡忍不住暗暗地說了聲:「天照大神保佑,但願事情還不是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