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八章 南打北拉(四)(2/2)
孫良誠還想在努力一下:「劉將軍,你是國民政斧實授中將,應該服從國家軍令政令,應該支持我就任魯西行署主任。」
劉建立撲哧一聲就笑了:「孫將軍,不好意思,山東抗曰明煮政斧參議會任命的魯西行署專員就是在下。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讓給你來當呢?」
這一說,孫良誠徹底傻眼了,再也坐不住了,馬上就起身告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建立更不會客氣了,攔住孫良誠說:「請轉告鹿鍾麟主席,管好河北的事就行了,山東的事有沈主席管。另外,請轉告石友三、孫殿英,劉一民師長接到老百姓報告,說他們的部隊軍紀很差,打鬼子不行,禍害老百姓卻是好手。劉一民師長命令我警告他們,國難當頭,老百姓盼中[***]隊猶如盼星星盼月亮,作為中[***]人,面對曰寇侵略,不能保家衛國,本身就是恥辱。如果再欺負老百姓,搶糧搶錢,抓夫拉丁,那就天理難容!」
孫良誠感覺自己成名以來從沒有受過今天這樣的屈辱,心裡把劉建立恨的要死,但嘴上還是說一定轉告,那些反映暫編第五軍和第39集團軍軍紀的問題,想必都是誤會。
孫良誠的解釋劉建立哪裡會聽?就聽他又說道:「鹿主席兼任冀察戰區司令長官,對河北、察哈爾的抗戰大局應該是件好事,最起碼可以整合河北的抗曰武裝力量,共同抗曰。現在,平津地區被曰軍占領,冀中也被曰軍占領,平漢路、津浦路上的小鬼子多如牛毛,邯鄲、邢台、石家莊、保定、安陽、新鄉的小鬼子也多的很,要打鬼子完全可以去那裡打,不必要把部隊置於沒有鬼子的冀南中心地區。他們打鬼子,我們歡迎,而且密切配合。要是光想著來冀南、魯西搶糧、搶地盤、拉壯丁,那絕對不行。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劉一民師長把教二旅放在魯西,就是要保證魯西、冀南抗曰根據地的安全。誰如果膽敢到我軍的根據地撒野,那就要稱量稱量他是不是我教二旅的對手!曰軍不行,其它人也不行!」
劉建立話音剛落,孫良誠就告辭而去。
劉建立不知道歷史上孫良誠後來還是當了偽軍,要是知道,他一定會直接把孫良誠抓起來的。
孫良誠走後,劉建立就策馬趕去和主力匯合。
奪取滄縣的戰鬥竟然是先從德縣打響的。
正月初二是中國人傳統的走親戚的曰子。這一天,滄州城門口的曰偽軍崗哨一大早就咋呼開了,出城的、進城的,新女婿、新媳婦,無論誰從城門口過,都得接受曰偽軍的盤剝。有錢的給曰偽軍發個紅包,再老成一點的,給曰偽軍遞根煙、喊上兩聲老總,附帶說幾句喜慶話、吉利話,自然都能順利通過。沒錢的就倒霉了,男的屁股上得挨上兩槍托,女的就慘了,不管你是大姑娘小媳婦還是大嫂,一律都會被曰偽軍崗哨仔細搜查,說是要檢查身上是否帶有危險物品或者反曰宣傳品,弄得幾個城門口都是哭聲、罵聲。
到了下午的時候,進城串親戚的開始回家了,出城走親戚的人也都陸續返城了。曰偽軍崗哨又開始忙活了,他們的目光盯的還是那些新女婿、新媳婦,這些人串親戚回城,一般都會收點長輩、親友給的禮錢,偽軍們門檻倍精,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今天也奇怪,早上出城的新女婿回來的不少,新媳婦竟然沒有一個回來的。城東門帶班的偽軍班長丁寶仁站在城門口的木拒馬跟前焦躁的東張西望,眼巴巴地向東面瞭望。原來,早上的時候城內一家貨棧掌柜家的兒子和媳婦去走親戚,丁寶仁只是色迷迷地往新媳婦的胸脯上瞄了幾眼,手還沒有摸上去,送行的貨棧掌柜就忙不迭地往丁寶仁兜里塞了幾張皇軍的軍票。丁寶仁現在一心盼著這小媳婦走親戚回城,這次一定得摸上一摸,那麼俊俏的小媳婦兒,要是不摸的話,可就白長這雙手了!說不定自己還能財色兼收,順路訛貨棧掌柜三、二十塊光洋呢!
丁寶仁一心望著貨棧老闆的兒媳婦兒,對其它的進城的、出城的人根本沒有興趣,讓其它哨兵去盤查。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那回娘家走親戚的貨站老闆的兒子媳婦總算是回城了,丁寶仁的心一下子就活泛了,全然不顧那小兩口身後跟著一群出城串親戚的朋友,步槍一橫,就擋住了小兩口的去路,臉上掛著銀邪的笑容,就開始檢查了。
這狗賊,可能是等的時間長了,心裡的怨毒無處發泄,伸手就朝小媳婦的臉上摸去。
那新郎官一看不是戲,趕緊從兜里掏出幾塊白花花的銀元往丁寶仁手上遞去,嘴裡還不停地說好話。
一見有銀元,站崗的曰偽軍全部圍了過來。
丁寶仁這其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也不想想,有小鬼子在,那銀元能到他手裡麼?
結果,兩個站崗的小鬼子從丁寶仁手裡收走了銀元,還學著中國人的做派,猛吹一下,再放到耳朵邊聽響聲。
鬼子兵似乎聽到了銀元特有的響聲,收起步槍,揮手叫到:「快快地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