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0章 襲取太原(四)(2/2)
本來,劉一民考慮再增加點兵力,但考慮到其他部隊的訓練和特戰大隊、一營的訓練有差距。部隊規模大了,動靜也大,容易驚動敵人,就決心只用特戰第一支隊來解決祁縣之敵。讓王大湖率第一團二營、三營尾隨特戰支隊行動,隨時支援他們。
李山柱提出,是否可用木村一郎來騙開城門,被劉一民否決了。因為用木村一郎存在風險,萬一這傢伙臨時反水,那不但夜襲祁縣的計劃失敗,特戰第一支隊也將面臨被敵阻擊在城牆下的危險。自己的特戰隊訓練已成,翻越城牆一點問題都沒有,何苦去冒風險呢?
晚上8點,特戰一支隊在保安團大院集合,等候出發。找來的幾個嚮導也已到位。
由於是夜戰奇襲,為了避免誤傷,戰士們都換上了八路軍軍裝。
劉一民走到隊伍前的時候,李凌風一聲口令,第一特戰支隊的戰士們馬上就立正敬禮。
劉一民喊了「請稍息!」然後說道:「同志們,曰本鬼子的暴行今天大家已經見過了,那些被他們用來練刀的的[***]俘虜和被他們輪殲致死的女人們,等著我們去給他們報仇呢!現在,曰軍第五師團騎兵聯隊1600多人就駐紮在祁縣,今天晚上不知道又有多少鄉親們被他們禍害。大家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李凌風馬上就領著戰士們高呼:「殺光鬼子,給鄉親們報仇!」
劉一民點點頭,接著說到:「特戰大隊成立以來,累立功勳,是我軍名副其實的開路先鋒。一營更是功勳卓著,是我軍的尖刀。今天下午,特戰大隊一中隊奇襲平遙,全殲曰軍騎兵中隊,打響了我師抗戰第一槍,立了首功。現在,祁縣的鬼子騎兵還不知道我大軍已到平遙,還在胡作非為呢!我命令,特戰一支隊立即出動,趕往祁縣,全殲第五師團第五騎兵聯隊,把他們的聯隊旗給我拿回來,把他們聯隊長小崛是繁大佐的指揮刀給我拿回來,把他們頭顱全給我砍下來,擺在祁縣城外。你們告訴我,能做到麼?」
戰士們大聲齊呼:「能!」
劉一民大手一揮:「出發!」
特戰支隊帶著嚮導,上馬馳出了平遙古城,向祁縣奔去。
劉一民馬上命令羅延率偵察營出動,向祁縣縣城以北直至清徐、太谷方向偵查尋找預設戰場。一、二、三、四旅、五旅、炮兵旅、騎兵旅趁夜色向祁縣移動,待特戰一支隊拿下祁縣後,立即在祁縣以北布設戰場,準備迎擊曰寇援兵。命令吳征率輜重團、新兵團留在平遙,主要任務是動員鄉親們立即轉移,最少也要轉移到臨汾附近,防止誘敵南下時鬼子屠城報復。同時與趙山、趙捷率領的教八旅聯繫,轉移平遙的糧食等物資,實行堅壁清野,完成任務後,到祁縣與主力匯合。
安排完後,劉一民、羅榮桓率軍團直屬部隊在平遙休整2個小時,吃了晚飯,才向祁縣趕去。
平遙到祁縣也就50多里路,而且是晉中盆地平坦的大路,這天晚上又有明晃晃的月亮,李凌風他們連火把、手電筒都不用打,只用了兩個小時,就趕到了距縣城五里遠的地方。
這一路上,為了避免被敵人發覺,馬蹄都用布包了起來。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李凌風就命令戰士們下馬,由王老虎率領特戰一中隊去打開南城門。
打開城門的戰鬥和奔襲成都時打開古藺城門的戰鬥如出一轍,只不過今天晚上月亮好的出奇,王老虎他們為了隱蔽接敵,穿著衣服在地上滾了幾滾。接著就是用弩箭射倒城牆上的哨兵,特戰隊員們用鐵爪助力,翻上了城牆,迅速解決了守南城門的一個小隊的士兵。
大門打開後,王老虎命令一小隊隊長向明在嚮導帶領下,前去解決其他三個城門的敵人,王老虎給他的命令是不能打槍,全部用弩箭和匕首解決。自己則一馬當先,帶著另兩個小隊,由嚮導引導,向鬼子兵營摸去。
王老虎的身後,是李凌風帶領的兩個狙擊中隊和一營。
這祁縣在當時也是和平遙一樣的巨富之地,人常說「金昭余」。縣城裡城四街二十八巷,六十個圪道,四十個大院,萬餘間房室。端的是富麗堂皇、繁華似錦。
鬼子占領祁縣縣城後,第五騎兵聯隊聯隊長小崛是繁大佐一眼就看中了渠家大院,把指揮部設在了渠家大院,三個大隊分別駐紮在渠家大院和緊鄰的渠家其他幾所院子。
院子的主人自然是跑了,但他們跑的匆忙,許多珍貴的東西都沒有來得及帶走。小崛是繁大佐哪裡見過如此規模的私人宅邸,萌生了一種住在這裡不走的想法。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小崛是繁大佐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找到了渠家藏白銀的地下倉房,一下子就挖出了來渠家不及運走的四十萬兩白銀。
這下,提醒了小崛是繁大佐,他決定,要把祁縣所有的深宅大院全部挖一遍,說不定那地下全部是黃金白銀呢!
今天晚上晚飯的時候,小崛是繁大佐多喝了點清酒,早早地久摟著一個大戶人家的姨太太上床了。
這小崛是繁大佐老家是廣島的,在廣島的時候,就喜歡和那些藝記們鬼混。奉調來華作戰後,這傢伙如魚得水,帶著自己的聯隊,次次衝鋒在前,殺了不少中國士兵和農民,更不忘糟蹋女人。到了祁縣後,象渠家、喬家這樣的大財東自然是都跑了,但大多數人都沒有跑了,象今天晚上落入小崛是繁大佐魔掌的女人,就是長的漂亮、還沒有跑掉的哪一類人中的一個。
小崛是繁大佐對懷中的女人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就百般折磨,嘴咬著女人的乳頭用力拽,疼的女人兩眼生淚。
小崛是繁大佐哈哈大笑,手指用力插入女人的下身,不停地來回探索,弄得女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閉著嘴,只有鼻子在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