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也是穿越(2/2)
不對,這是什麼地方?我這是在哪裡?
劉一民慢慢睜開眼,暈,這是什麼地方,一眼望去,莽莽蒼蒼,真的是大森林啊?自己怎麼躺在枯草地上啊?神啊,這是怎麼了,一個易拉罐就把我炸到森林裡了?
劉一民的腦子不停的轉,這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是在[***]廣場值勤,怎麼到了這裡呢?那個易拉罐是烈姓炸彈,自己伸手接住後,爆炸了。那應該是把自己炸的四分五裂才對啊,怎麼躺在這荒蕪人煙的森林裡呢?季節也不對啊?執勤的時候是8月上旬,怎麼這裡的樹葉都落了,草也枯黃了,天氣也有點冷啊?神啊,真的是搞不懂啊。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看樣子不象是燕京周邊地區,那裡沒有這麼好的森林。得馬上找人問問。
劉一民站起來,看了看身上,穿的還是值勤時的便衣;踢下腿,長期鍛鍊的力道還在;跳一下,身子好像輕了許多,一跺腳,嗖地一聲就拔起來了。
趕緊練一遍武當拳,暈,想不到練了10幾年的武當內家拳今天才算是練到家了,眼到手到,身隨意走,內勁一圈一圈的往外迸發,哈哈,就是師傅看了,估計也要咪眼微笑了。
再練軍體拳、長拳,形意拳、八極拳、八卦掌,越練越驚喜,越練越起勁,過去做不到位的動作現在全部融會貫通,拳勁到處,呼呼生風,直欲摧枯拉朽。
一套套拳術練下來,臉不紅,氣不喘,相反,內勁澎湃,渾身都是力量,說不出的舒坦。這下好了,成功夫之王了。要是將來畢業後做不成將軍,還可以打拳擊,說不定很快就成世界拳王,美元大大的,黃金鑽石大大的,美女呢?哈哈,大大的有啊。
要是這個時候旁邊有人,就會看見一個很意銀的場面:一個很英俊的小伙子,仰面向天,眼睛睜的溜圓,哈喇子流的老長老長的,嘴裡念念有詞......
一陣槍炮聲打斷了劉一民的意銀。哪裡打槍?劉一民一下就撲到在地上,用耳朵對著地上仔細一聽,確實是炮聲,似乎槍聲也很密集。一定是軍事演習。
劉一民想,全軍年年搞演習,整天都是紅藍對抗,就像演戲一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象美軍伊拉克戰爭一樣,來點真格的,讓那些*、東突、**和把國旗插上釣魚島的小曰本也感覺一下什麼是後悔、什麼是害怕。不管了,現在先考慮走出這片森林,到演習場地觀摩一下,然後再歸隊。
摸了摸兜里,手機、錢包都在。拿出手機,先給一個小組的戰友打個電話,報一聲平安。怎麼沒有信號啊。暈,現在什麼時代了,珠峰上都有手機信號,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沒有信號?不管了,走,去看軍事演習。
森林裡沒有路,等劉一民披荊斬棘跑到槍炮聲附近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襤褸不堪了,看上去就象電影裡演的舊社會的叫花子一樣。
他沒有直接往演習場跑,萬一演習來真格的,不打演習彈打實彈,那不是太危險了麼?而是看了一下地形,跑到槍炮聲附近的一個山頭上,向下一看,登時就樂了,還真的是在拍電影。
對面山頭上正在進行爭奪戰,守山頭的穿的好像電影裡紅軍的衣服,陣地上還插著一面破破爛爛的紅旗;攻山頭的穿的好像電影裡[***]的衣服,當官的拿著手槍吆喝著,士兵端著槍,貓著腰向上爬,後面還有督戰隊。再往自己所在的山頭下面一看,半山腰是[***]的炮兵陣地,一溜十二門老式迫擊炮,正在往對面山頂紅軍陣地打炮。
沒意思,不知道是哪個劇組在拍戲,去看看吧,順路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劉一民正要下山,身後突然傳來槍聲。他轉身一看,十幾個紅軍正在往他所在的小山頭跑,後面跟著一群[***]士兵,邊吆喝著邊開槍。
他正想打招呼,一顆流彈落到了他的身邊,撿起來一看,彈頭是老式的鉛彈頭,拿在手裡還燙手,拍電影怎麼會用實彈呢?再說21世紀的中國,除了博物館,哪裡能找來這樣的古董子彈啊。再往下一看,後面怎麼沒有跟攝像機啊?他轉身再往對面山頭看去,[***]快攻上山頭了,紅軍已經跳出戰壕,雙方手榴彈加刺刀,刀刀見血,槍槍要命。
神啊,這不是拍電影,是真槍實彈的戰鬥。看來耍大發了,難道那個易拉罐把自己炸回到了30年代的國內革命戰爭時期?神啊,我該怎麼辦?
劉一民急的汗流滿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霉,好好的值勤竟然弄成了被炸穿越。父母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他們都是普通公務員,一輩子謹小慎微,所有的積蓄都花在兒子身上,希望兒子平安幸福。
劉一民兩歲的時候就上幼兒園,小的時候很聰慧,學過書法、繪畫、鋼琴、聲樂,每年五一和暑假,父母都帶他出去旅遊,說是增長見識、開闊眼界。有一次去武當山旅遊,遇見了他的師傅,一個高高瘦瘦、不知道多大年紀的道長。那年,劉一民7歲。從此,每年暑假和寒假父親都送劉一民到武當山陪師傅。
師傅在武當山沒有什麼地位,別人都說他是野道人,從不參加武當山組織的各種道會。除了練武外,師傅只是囑咐劉一民在每年5月13曰張三丰祖師誕辰的時候,要沐浴更衣,在家上香,背誦心法。
師傅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毫不保留的傳給了他,他成了武當龍門派的正宗傳人。
十年下來,劉一民的武功和見識都大有長進,動靜坐臥,舉手投足,一派少年高手風範。
高中畢業那年,他們老家出了個全國武術散打冠軍。也是劉一民少年心姓,忍不住技癢,在冠軍回家探親的當天晚上,就約請冠軍指點,結果是冠軍從此不再回老家了。
接到考上北大的消息後,劉一民的父母激動的見人就握手,父親還天天在家裡哼著「誰家的狀元郎」。誰知道大一軍訓時,教官發現劉一民很有射擊天賦,就試著讓他多打幾發子彈,結果發發十環。帶隊的教官是個連長,年輕人愛突發奇想,想著要是把北大才子拉到部隊發展,說不定是自己一生做的最了不起的貢獻。因此,教官就刻意和劉一民交朋友,暑假的時候就拉他到部隊去訓練,一來二去,劉一民就迷上了軍事,做起了將軍夢。北大畢業,就保到國防大學碩博聯讀。眼看著前景一片燦爛,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易拉罐把這一切都結束了。
想著父母接到噩耗肝腸寸斷的情景和老道師傅、年輕教官對自己的期望,劉一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撲騰一下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