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邪神龍首(為長老忘卻今生前塵加1/2)(2/2)
他話說到一半,臉色乍然一變,不敢置信的扭過頭去,「為……為什麼……」
法畏金剛、永劫天女也難以置信,赫見釋至伽藍身後,青隨佛子、近月觀音兩人一臉猙獰,厲掌貫穿釋至伽藍胸口,殷紅的佛血踐踏虛空。
青隨佛子哈哈大笑著,身上浮現鬼氣,對嚴涉跪下道:「屬下參見龍皇!」
近月觀音也一同跪下,身現鬼邪之氣:「舞祭血海觀音渡末蓮,參加龍皇!」
「原來你們都是鬼獄的人……」釋至伽藍口吐鮮血,奄奄一息的望著這兩個得力下屬,臉現悲痛。
「可惡!」法畏金剛、永劫天女憤怒的殺向青隨佛子、近月觀音,那兩人也不戀戰,逃到嚴涉身後,一臉得意。
這時,佛界至高聖地,虛空藏靈鷲聖塔中,同樣瀰漫出一股滔天鬼氣,一道幽邃鬼影,手持冥杖,在塔走出,殺氣凜然。
「魙禍動盪,舉世洪荒,十方壓境,八面鬼戎。」
伴隨詩號,那道鬼影臉帶笑容,走到釋至伽藍面前:「我的好師弟啊,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師兄吧,哈哈哈哈!」
「聖懷者……」法畏金剛、永劫天女驚愕的望著這道鬼氣滔天的身影。
釋至伽藍吃力的站起,低聲道:「沒想到你還沒有死,這些年居然隱藏在虛空藏內,難怪……」
此人赫然就是與釋至伽藍並稱西煌佛界雙聖的「聖懷者」,他實則乃是魙天下的手下,鬼獄殞相,八面鬼戎。
當年釋至伽藍發現他鬼族身份,出手將他擊殺,卻不知他乃是詐死,隨後隱藏在尊佛遺留的靈鷲舍利當中,一直假傳「靈鷲聖諭」,暗中掌控西煌佛界。
西煌佛界一塔雙聖四禪天當中,一塔、一聖、二禪天,全是鬼族奸細,可見魙天下手腕之高。
而高層被滲透的如此嚴重,西煌佛界依舊始終不曾淪陷,釋至伽藍的能力也可見一斑。
而其實魙天下的手下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尊佛布下的暗子,西煌佛界與鬼獄的高層,一半需要互換。
這就是霹靂世界,勢力錯綜複雜,彼此算計爭鬥,連綿千百年,任何人都可能是別的勢力的暗子,影帝數不勝數,近的就有刀無極、拂櫻齋主,以後更有墨傾池、樂尋遠繼承衣缽,與任平生、玉梁皇等人上演影帝爭霸。
其中最奸的,還屬中原第一人,清香白蓮素還真,不知有多少反派被他洗白,心甘情願幫他做事,然後戰死。
而正道當中,因為他一句「前輩」而飲恨的高人,更是數不勝數。
「屬下參加龍皇!」八面鬼戎來到嚴涉身前,躬身一禮。
嚴涉點了點頭:「殞相潛伏多年,辛苦了。」
「不敢。」
雖然八面鬼戎等人都是魙天下安排的人,但他們忠誠的乃是鬼獄,而不是魙天下這個心理變態的女人,在魙天下死後,他們就自然而然的選擇了臣服新的鬼獄之主,這一甲子的時間裡,嚴涉早已見過他們。
「釋至伽藍,你還有何話可說?」嚴涉望向釋至伽藍。
後者望著法畏金剛與永劫天女,長嘆道:「是釋至無能,有負尊佛所託,更連累兩位尊者與我一同殉道……」
「聖衡者何須自責。」法畏金剛、永劫天女臉色肅穆,「鬼獄雖勢大,但天下高人何其多,他們奪不走天下的光明!」
說完之後,二人沖向嚴涉,決然無比。
「殉道之人,值得讚賞!」嚴涉輕嘆著,一掌掃向身前,神之威能下,西煌佛界兩大護法尊者,片刻殞命無間,佛血頌英魂。
釋至伽藍悲憤長嘆:「吾佛垂眼,世路多魔鬼,可嘆吾願如血飛。端居蒲團,此身便為千古范,願化獅子,彼岸猶作萬懼音。任憑鮮血淋漓,慈眉下目光,凜然堅定,有如地獄明燈,照見如來大道……」
一隻手穿過他的心臟,取出一顆金色佛心,「這就是萌發佛心!」
近月觀音雙手血淋淋,握住坲心,走到嚴涉身前,「有了此物,便能解開七淨無垢印,解封鬼獄。」
嚴涉點了點頭,收起萌發佛心,猛然一掌擊向近月觀音,後者完全沒有料想的到,頓時吐血而倒。
「龍皇……」八面鬼戎、青隨佛子驚訝的望著這一幕。
嚴涉漠然凝注著近月觀音:「渡末蓮,你明為魙天下隱藏在西煌佛界暗子,實則乃尊佛宿何年粉碎我鬼獄萬世霸業的最終棋子,你以為能夠瞞得過本皇嗎?」
原本的軌跡,魙天下之大計,最終就是被這近月觀音破壞,再由三教頂峰之佛劍分說,佛碟斬業,誅滅千古女帝。
近月觀音仰天長嘆:「沒想到釋至師兄大義犧牲,讓我能夠混入鬼獄,終究還是沒能瞞過你,也罷,師兄,我們一起上路!」
她抱起釋至伽藍的屍體,大笑著自蓋天靈而亡。
八面鬼戎二人驚怒不已:「原來釋至伽藍自知不敵龍皇神威,所以故意犧牲自己,幫助此女獲得信任,難怪以他的本事,會如此輕易的隕落,果然好算計……」
嚴涉點了點頭,霹靂世界的高手,一個個都是心機深沉,算計頗多,原本的帝龍胤之悲劇就在於這一點,太過於純潔。
他將萌發佛心丟給八面鬼戎:「西煌佛界已滅,你們二人即刻攜帶萌發佛心,解放鬼獄。」
「那龍皇您呢?」二人問道。
嚴涉看向那邊的錦臥佛山,「本皇要將西煌佛界所在的空間流放,封印在無盡虛空中。」
八面鬼戎想到了什麼,臉露凝重:「那我們在鬼獄恭賀龍皇大駕,帶領我族,征戰苦境人間,一統神州大地!」
作為鬼獄高層,更曾做過尊佛弟子的他,自然是知曉八岐邪神龍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