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圍殺(1/2)
「越王八劍,一名掩日,二名斷水,三名轉魄,四名玄翦,五名驚鯢,六名滅魂,七名卻邪,八名真剛。」
「而據玄翦之言,當今八劍之中,驚睨背叛,另外五劍與名劍亂神的持掌者,在進行一個培養計劃,暫時尚未有成,唯有掩日、卻邪、玄翦三人尚在組織內,此番為對付大王,羅網派出了玄翦與卻邪兩名天字一等,可謂出盡全力。」
嚴涉望著眾人,眼眸深邃。
蓋聶道:「對付大王這樣的目標,羅網的確不會只派出一人,兩名天字一等,這大概是幕後之人所能動用的最大手筆。」
李斯微微皺眉,猶豫了片刻,對贏政一禮:「臣曾在呂相座下,對他為人略有了解,此事不太像他的手筆。」
贏政抬頭望著天空,冷冷道:「這本就不是仲父的手筆,以仲父之能,若想殺我,來的絕不只是兩名天字一等,而是羅網傾巢而出,加上他根植在七國內的一切力量,不留絲毫生機。」
「仲父一生,行商賈之事,認準的東西,他就會孤注一擲,賭上所有身家,就像當年他不惜散盡家財,也要助父王登臨大位。」
「他的果決與堅毅,豈是此番的布此局者可比?」
贏政與呂不韋的關係似乎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嚴涉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這一君一相,彼此掣肘,一般來論,必然早已暗生齷齪,但觀贏政言行,對呂不韋始終有著一種尊崇,關係莫名。
韓非這時道:「雖不是呂相所為,但幕後之人既然能夠調用羅網之力,在秦國地位也是非同小可。」
贏政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他是誰,寡人最為清楚,之所以要放任他,不過是任由他自取滅亡,只要我再回到秦國,就是他滅亡之時。」
韓非作揖道:「看來大王心中早有定策,那韓非祝您能夠早日穩定秦國內政。」
贏政望向他,神色帶著遺憾:「韓非先生,你真的不願與寡人聯手與共,創建一個嶄新世界?」
韓非搖了搖頭:「韓非並非最適合大王之人,李斯師弟才能過人,他才是您最好的左右手。」
贏政長嘆一聲,神情落寞:「先生大才,不入我大秦,實在遺憾,贏政只期望日後先生能改變心意,咸陽宮的大門,永遠為先生敞開。」
他扭頭走向遠方,「我們回咸陽!」
嚴涉對衛莊、韓非微微一禮,轉身跟上贏政,在他旁邊的還有李斯與蓋聶。
焰靈姬猶豫了很久,直到天澤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凝望著她,她才再看了韓非一眼後,往天澤那裡而去。
一陣凜冽的寒風,席捲了天地,格外寒冷。
……
「姒先生以為,為何韓非先生明明與寡人有著共同的志向,卻不願與我攜手與共呢?」路上,贏政忽然問了嚴涉這個問題。
嚴涉看向李斯:「李大人,你與韓兄師出同門,應該最為了解他,你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如何回答?」
李斯思考了一會,搖頭道:「李斯不知。」
嚴涉又問:「那李大人你,又為什麼要追隨王上?」
李斯想了想,回答道:「李斯出身低微,自幼家貧,受人鄙夷,所以一心想干出一番事業,讓人刮目相看,而大王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
「李大人倒是實誠。」嚴涉露出一個笑容,「李大人出身低微,凡事自然仔細謹慎,從小的方面出發,所以李大人做事必能實事求是,成為一位能吏,宰相之才也。」
李斯連忙道:「不敢當先生如此誇獎。」
嚴涉又道:「雖是出自同門,但與李大人不同,韓兄出生王族,衣食無憂,自小親眼得見王朝政事,知曉法理弊端,所以他思考問題總是從大的方面想,他的『法』,是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道理,是一種為迷途之人引領前方的力量,他乃是聖人之才。」
「這就是李大人與韓兄風差別之處,李大人應當為官,穩定朝綱,上替君王分憂,下安黎明百姓。」
「而韓兄則應在野,著書立學,成千古不朽之聖,帝王將相之師。」
「百家誕生以來,老子、孔子、孟子、莊子這些聖人都曾為官為吏,但後無一不辭官而去,就是這樣的道理。」
贏政似有領悟:「姒先生是說,韓非先生之才,本就不應在帝王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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