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是為他們好!(1/2)
在萊利面對盧偉等人的同時,詩雅壓抑不住心頭的狂怒與殭屍的凶性,在離開古堡之後,開始瘋狂的咬人、吸血。
「主人!」忽然,背後傳來了一道虛弱又熟悉的聲音,詩雅詫異的轉過身去,卻見到一個黑衣女人倒在了自己的身後,胸口被雷電打得焦黑,奄奄一息。
「珍妮,是你?」認出了那個黑衣女人的身份,詩雅當即冷冷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主人!」珍妮連忙一聲呼喊,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一隻手伸出,攤開手掌。
漆黑的夜色下,一顆明亮寶石,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詩雅忍不住的驚詫道:「天使之淚?」她連忙上前,扶住了珍妮。
此時此刻的珍妮,由於掌心雷的力量已是瀕死,她喘著最後的氣息,道:「女主人,主人說過,天使之淚…是只屬於你的,五十年前…它被其中一個山賊…帶走了,主人…一直很想找回它,現在我終於幫主人…找回來了,不過…我已經不…行了,請你把它交給主人!」
她說著,將天使之淚遞到了詩雅的手上,哀求著道:「女主人,在你責怪主人之前,你可…不可以去…古堡的地下…密室看看,拜託你……」
「珍妮!」呼喊已經喚不回消失的生命,親眼看著珍妮消散在了自己的眼前,詩雅下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天使之淚,目光不自覺的向著古堡所在的方向看去。
她忽然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或許都錯了。
來到古堡的地下室這裡,陰森森的,黑漆幽邃,全部由最堅硬的岩石構築而成,加上了種種的特殊金屬,堅固無比,即使是擁有非凡力量的殭屍也無法強行破開。
詩雅看著牆上的抓痕,手掌輕輕觸摸,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抓痕的來源。
「萊利!」
她的心在顫抖,嘴裡已是忍不住的問道:「五十年前,我們結婚之前的三個月你到哪裡去了?那段時間你忽然消失不見了,你是不是把自己關在這裡?」
萊利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忍不住合上了自己的雙眼,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
他呢喃敘說道:「我把自己關在這裡,讓自己不再吸人血,我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殭屍的宿命,只有這樣我才能給你帶來幸福,可是,結婚當晚……山賊衝進來,見人就殺,當我聞到血腥味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當我稍微清醒的時候就看到了你…我最愛的女人就快死了…」
「別再說了,別再說了……」得知真相,這一刻詩雅的心防徹底被擊潰,五十年的恨與怨,都在此時消散,她忍不住的轉身狂奔。
「詩雅!」萊利大聲呼喊著,連忙追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古堡的最上方,眺望著遠方的蒼茫天地。
詩雅忍不住的喃喃道:「萊利,告訴我,我該怎麼對你?」
萊利沉默了,他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身為一個殭屍,連死也做不到。不過馬小玲和那個盧道長應該有辦法殺死我們。」
「不行!」詩雅忽然出聲道:「不可以,你不能讓她這麼做!」
萊利看著詩雅,忽然笑了,是滿足與幸福的笑:「可是,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如果,你回來得晚一步,可能已經見不到我了。」
「別忘了,我們的婚禮還沒完成呢!」詩雅說著,攤開了伸出的手掌,那閃耀著璀璨光芒的是——天使之淚!
萊利笑著道:「婚禮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去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的相擁在一起。
……
「這就叫立flag!」嚴涉敲擊著鍵盤,一個個文字跳動,他很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凡是想著某某事情之後,就過上幸福快樂生活的,基本上都不會有好下場。」
「是呀,你已經準備讓人殺他們了。」瑤池聖母似是有些不忍,「他們其實也很可憐的。」
「怎麼,你動惻隱之心了?」嚴涉哈哈一笑,「文字的藝術就在於使得原本毫無意義的符號化為鮮活的生命,用筆或鍵盤,賜予他們豐滿的形象,高亢的人生。」
「說到底是你這個人鐵石心腸。」瑤池聖母很是不忿,似是已經看透了眼前的人,「男人都是無情的。」
嚴涉嘆息道:「悲劇的藝術你怎麼會明白,人世間最美的就是悲劇,你可以看一看,每一個被推崇的英雄人物、愛情故事,幾乎都是悲劇,所以顯得壯烈,具有美感。」
「梁祝是悲劇、白蛇是悲劇、孟姜女也是悲劇。」
「歷史人物中,往往最為人喜愛崇拜的,全是悲劇收場。項羽是悲劇收場、諸葛亮是悲劇收場、岳飛還是是悲劇收場;外國亞歷山大、拿破崙、凱撒……一個個也都是悲劇。」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不悲劇、不壯烈,開掛一樣的人生,圓滿的結局,如何有著看點?」
「這就仿佛寫人物,如果你想寫一個好人,最好的辦法是讓他開始的時候很黑,然後慢慢洗白,這樣最容易得到認可。」
「否則一個從頭白到尾的,人家就會罵他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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