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驚天大秘（2/2）

魔界的開啟，再也無法避免。

「哈哈哈哈！」御命十三瘋狂大笑著，整個月球應他而顫抖，地球的四大洋，同時涌動潮汐，引力在崩潰。

萬千魔眾，從裂縫之中走出，帶著讓仙佛戰慄的凶戾，進發人間。

……

西方極樂世界，莊嚴肅穆的世外淨土中，禪音不絕，梵唄綿亘，朵朵金蓮璀璨綻放，萬千菩薩、羅漢高坐其中，身放大智慧、大光明、大圓滿、大清淨、大超脫。

其中最上方，一尊盤坐蓮台，佇立六道輪迴之上，光芒普照三千世界，立身時光盡頭的巍峨巨佛，驟然張開慧眼，悲憫長嘆。

「阿彌陀佛，群魔亂世，三界生靈塗炭，貧僧只能使用淨世咒重煉地水火風了！」

說著，祂舉起一隻巨大手掌，瑞彩千條，聖華吐耀，一個巨大絕倫的「卍」字印，霎時籠罩三界六道。

「佛祖，不可啊！」眾多菩薩、羅漢難以理解，魔界縱然作亂，最多也不過毀滅三界，您幹嘛一上來就要放淨世咒？

如來嘆息道：「汝等怎知吾心，三界毀滅事小，不過重開天地而已，億萬歲月之後，天地依舊。吾高坐時光盡頭，俯瞰萬古，縱然紀元生滅，亦不過彈指剎那，恆河無盡，光陰無窮。」

「而若是魔界開啟，那件秘密揭開，天地人皆要成為泡沫，萬古成空，諸紀虛無！」

祂的雙眸閃動著名為敬畏的色彩，就要按下掌印，重煉地水火風，開闢混沌鴻蒙。

就在這時，一股玄異力量，倏然籠罩了極樂世界，如同一層薄膜，隔離了極樂淨土與三界的聯繫。

「因果虛空？」如來眸眼一凜，收回將要按下的手掌，臉色凝重無比。

「佛祖，因果虛空是什麼？」眼見如來收回淨世咒，眾菩薩羅漢鬆了口氣，同時不解問道。

如來長嘆道：「世間萬物，有因有果，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便是循環不息，乃是天地宇宙最根本的法則。」

「無論何等存在，若想干涉現實，就必須有著因果聯繫，否則縱然法力無邊，也逾越不了虛無。」

「盤古族開天，以自身為因果之源，第一因；命運滅世，也需收束因果律。而這層薄膜，便隔絕了佛界與三界的聯繫，導致因果成空，縱然淨世咒，也無法發揮作用。」

「怎有可能，您之淨世咒，乃是天地宇宙最為至高的力量，足以逆轉光陰、摧毀時間線，修改歷史與法理，粉碎地水火風，怎麼會無法破開因果虛空？」觀音菩薩驚駭道。

如來搖了搖頭。

「並非淨世咒不夠強大，而是在因果虛空的範圍內，因果不存，所以如果我打出了淨世咒，一旦觸碰因果虛空，就會自動被抹去因果。我打出淨世咒是因，三界因此重置是果，因果虛空無法泯滅淨世咒，卻能讓我從來不曾打出過淨世咒，從因的層次消彌淨世咒，自然也不會有著後來的果。」

「因果虛空阻攔不了淨世咒，卻能阻攔我。布置此招之人，當真可怕，完全克制了我之手段。」如來憂心忡忡著，眼中儘是凝重。

觀音菩薩問道：「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如來緩緩道：「既然我受到阻攔，想來那位盤坐在時光源頭的道兄也難以倖免，黃庭混元咒怕也無法使出，仙佛兩界都會被隔離，無法出入。」

「現在我們唯一可以做的，便是等待，等尚在外界的地藏王等菩薩救援。」

……

「仙界之主，昊天上帝，的確有些本事。」嚴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通過「因果虛空」，凝望著那殿宇層疊的仙界天庭。

在那眾多宮殿的深處，存在著一尊至高無上的仙之帝皇，祂盤坐在時光的源頭，阻攔著一切企圖窺探這方世界最初始秘密的人。

在仙界布置完因果虛空之後，嚴涉趁機逆轉時間線，探查時光長河起源之處，這方天地最根本的秘密。

卻不想仙界之主，昊天帝君，縱然受困因果虛空，無法干涉三界古今，但依舊在時光的源頭打出一擊，將他踢出時光長河。

不過這也印證了嚴涉的猜測，這個世界隱藏著大秘，仙佛兩家就是守護這秘密的人，如來淨世咒、黃庭混元咒，這兩招滅世神通，也源於那個秘密，如來、昊天二人根本不可能創出如此神通。

甚至天地人三書的存在，命運的存在，也與這個秘密有關。

魔界當初大概就是觸及了這個秘密，所以慘遭毀滅。

思索片刻，他低語道：「我的因果之能雖然厲害，但絕非毫無破綻，用不了多久，仙佛兩界就會破開封鎖出來，我必須抓緊時間，完成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