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拜師(1/2)
九叔今天下手這般狠,乃因四目道長和吳天都在,面子丟得很大,是故,九叔才下狠手。
四目道長瞧著文才那悲慘的樣子,不由阻止道:「師兄,行了,你的弟子是什麼性子,你不是不知道。」
九叔瞧著文才鼻血嘩啦啦地流,方才把手中棍子扔到地上,道:「師弟,兩個小兔崽子是師兄平時太放縱了,不然不會這般沒大沒小的亂說。」
四目道長道:「文才啊,不是師叔說你,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師兄的為人,你難道不清楚,會是你說的那樣麼?」
文才抹了把眼淚,道:「師傅,弟子錯了,是弟子這張嘴臭。」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幾個嘴巴,打得啪.啪的響。
吳天拍了拍文才的肩膀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是人,誰能無過。好了,大男人,寧可流血不流淚,不然的話,你如何繼承九叔衣缽。」
文才道:「謝謝師兄,我只是酒喝多了,所以才會這樣胡說。」
吳天道:「要不是你喝酒,九叔才沒有下重手,只略施薄懲,若非如此,以九叔那精湛的道術,你還能站著與我們說話?恐怕你將終生殘廢,直接躺在床上度過餘生。」
九叔詫異地看著吳天,發現文才竟稱呼吳天為師兄,探尋的目光看向四目道長,只見四目道長道:「師兄,你運氣來了,這是吳天,前來拜師學藝。其根骨和福相,乃茅山有史以來第一人,茅山如今日薄西山,若想師門發揚光大,其擔子怕要落在他肩上。」
九叔直接把文才氣他的事情忘記了,他進來的時候,一直都在關注吳天,以為是四目道長的朋友,其面相乃九五之尊,正因如此,他才這般重手懲處文才。
現見吳天是來拜他為師,心中不由一陣暗喜,像吳天這等至剛至陽之體,天生就是學道的好材料,遇到這樣的天才弟子,沒有誰不喜歡。
吳天上前道:「九叔,弟子的確是來拜師學藝的。」
九叔點了點頭,道:「既然師弟如此看重,若不收你為徒,怕師門裡的長輩和師兄也不會放過我,明天就進行拜師罷。」
四目道長笑道:「師兄,不如今晚就把拜師的事情辦了,熟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是你和吳小子的緣分,錯過了,乃莫大損失。」
九叔本想推辭到明天,萬一又出什麼意外,所以想了想,也就點頭道:「好,既然是緣分,的確不用講究太多,趁著師弟也在,正好可以主持拜師儀式,也顯得茅山的重視和正規。」
四目道長瞪著文才道:「還不去給你師兄準備香紙和茶?」
文才見師傅臉色緩和,當即拔腿就跑,直奔屋內。
瞧著文才的模樣,四目道長道:「師兄,文才是傻了點,管不住嘴巴,其實心倒是蠻不錯的。」
九叔、吳天、四目道長當即來到祖師爺的祠堂,把文才拿來的香點上,四目道長和九叔當即走到祖師畫像前跪下,九叔道:「禱告祖師,弟子林鳳嬌今受吳天為徒……」
吳天在九叔禱告後,跟著磕了九個頭,遂才禮畢起身。接下來是九叔坐在祖師爺的畫像前,四目道長喊道:「請吳天上茶!」
吳天拿著文才拖在手中的茶盤裡的茶,雙手跪在地上,舉過頭頂,九叔接過喝了一口,表示認可吳天這個弟子。四目道長開始背門規,道:「茅山門規一戒欺師滅祖,二戒同門相殘,三戒濫用道術……」
吳天又恭敬地道:「弟子謹遵門規!」
文才忙道:「師兄,還有拜師禮……」
四目道長和九叔紛紛瞪著文才,文才縮了縮脖子,道:「我又說錯了!」
吳天道:「你沒有說錯,師兄有的是大洋,怎能沒有拜師禮,何況義莊也要好好的修葺一下了。」言罷,當即拿出二十根小黃魚,雙手舉起,道:「請師傅笑納!」
四目道長和文才看到吳天毫不猶豫地拿出二十根小黃魚,這可不是小數目,心中不由感概吳天的富有,銀子會貶值,唯獨黃金不會貶值,尤其是現在民國初定時期,其黃金更加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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