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恆山罹難(2/2)
吳天一副瞭然的神色,大罵道:「麻痹的,怎麼和尚壞,這尼姑的心也歹毒啊,佛家不是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竟把一個老婆婆留下來抵抗,自己逃之夭夭,著實是佛門敗類,不殺足以正江湖中的歪風邪氣,殺的好。」
儀琳腦袋裡全成了漿糊,眼中盡顯迷惘之色。左冷禪勸慰道:「儀琳姑娘,切莫傷心,料想三位師太是走的太急,所以忘記了救你娘。如今江湖不安全,你還是跟著吳公子,也只有呆在吳公子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你瞧,老夫要不是看在是同屬武林一脈,也不至於忍讓,而讓你師傅刺了一劍。最可恨的是,明明老夫和三定已有協商的心思,令狐沖卻帶著向問天大肆殺戮嵩山弟子。」
吳天故作生氣地說道:「我說你怎麼也是如此大意,怎會讓那些江湖宵小趁火打劫?一路走來,我可聽了不少關於某些小尼姑落在他們手中,最恐怖的是:小尼姑竟要進妓.院接客,太不可思議了。」
左冷禪一臉正氣地說道:「吳公子,左某知道怎麼處理了,這些喪盡天良的混蛋是在打恆山和嵩山的臉,左某將聯合華山、衡山一起剿滅這些渾水摸魚的江湖敗類。一定把這些無辜的小尼姑救出來,要是做不到,左某自刎在儀琳姑娘面前。」
左冷禪早已想過清理北方垃圾,這種順水人情,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何況儀琳現在的神態早已不是什麼尼姑了,早成了吳天的女人。有吳天定下基調,華山、衡山都不會拒絕的,畢竟吳天的面子放眼天下,沒有誰敢不給。
當晚,吳天就在恆山與儀琳聯袂參加了左冷禪設的筵席,酒席上,左冷禪又拿出華山嶽不群和風清揚的信給儀琳看,怒其不爭道:「這令狐沖真是作死啊,被向問天幾頓酒和所謂的義氣忽悠,他竟走到我們正道的對立面。岳掌門和風老都說了,令狐沖已不是華山弟子,其行為當誅,但凡見到令狐沖者,可以格殺,以此殺殺武林中的歪風邪氣,這與吳公子的想法不謀而合。」
吳天道:「正道中人是該整頓了,免得打著正義的旗幟為禍武林,你作為武林中正道領袖之一,的確要負擔起這個職責。不能讓邪道中人繼續在江湖上亂殺無辜。」
瞧著吳天大義凜然的神色,左冷禪心中鄙視不已,心道:「狗日的,太無恥了,你不就是天下第一大魔頭麼?要不是你武功實在是太高,老子惹不起,不然的話,老子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酒桌上,一眾嵩山核心弟子聽著吳天這種無恥的話,都想吐,不過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來而已。只得埋著頭喝酒,吳天見此,不以為意,江湖講的是拳頭,可不是什麼真理,要是真理有用,也不至於大家互相廝殺不休。
整個酒桌上的人,也只有儀琳這個傻丫頭會相信吳天的鬼話,一場酒宴下來,儀琳似乎都在應承著吳天正義凜然的話,忽覺吳天才是天下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
吳天和儀琳離開後,左冷禪搖頭苦笑,他自負自己也足夠卑鄙的了,可與吳天比起來,似乎還有些距離。其餘的師弟憤憤不平,低聲罵道:「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般無恥之徒啊,他殺人就理所當然,別人殺人就有罪。」
左冷禪道:「因為他足夠強,強大到可以挑戰整個武林的實力,所以他說話別人就不得不聽,這次我們損失慘重,委實未料向問天會參與進來,料想江南魔教最近招募了不少高手,是該提醒一下衡山,切莫小覷了任我行。」
費斌點頭道:「掌門所言甚是,雖然武當可以壓制,但是魔教沒有威脅到武當的情況,武當不會做這個出頭鳥,只有衡山最合適。真想不到莫大的實力隱藏如此之深,我們差點就載他手中。」
左冷禪驚嘆道:「我真是納悶了,吳天為何如此痛恨佛門,竟要不死不休,便是恆山也沒有放過。若非有吳天的默許,不戒和尚是不會這般做的。吳天是在為我們脫身,也為他討好儀琳做個鋪墊,不愧是翁婿啊,心思都歹毒得很。」
言罷,左冷禪又道:「我們今夜就離開恆山,我將閉關。哼,獨孤九劍雖然厲害,可我不信就沒有破這門劍法的法子。」以前左冷禪的確輕視了獨孤九劍的可怕,若非如此,也不至於死了五個師弟在獨孤九劍之下。顯然辟邪劍法還有不少破綻,他只要圓滿了這些劍法,料想便是他突破天道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