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冀州侯驚呆了(1/2)
楊任忽然發現自己錯得有多厲害,大商的變化太大了,用日新月異來形容也不為過。他們急速地經過郡縣,發現周邊百姓都在轟轟烈烈地建設公路,或者在田地里忙活著自己的農田,百姓臉上再也不是面黃肌瘦,眼神不是空洞無神,都對外來充滿了希望。
西岐就算富庶之地,其百姓也是面黃肌瘦,只能保證不餓死,已經是上蒼恩賜。但在這裡,看到小孩在路邊玩耍,笑聲甜美,這才是真正的盛世,西岐吹噓出來的盛世,與大商比起來,如雲泥之別。
「這才一年的時間,竟然變化如此之大,大王不愧是一位英明之主¨昌實在可笑,還想用祖制來牽制大王,想要拉攏八百諸侯一致對抗大商,無疑是白日做夢。把自己想的太高,又低估了大王的才略。」
楊任在西岐生活的一年,聽到了西岐百姓無知地吹噓姬昌乃天下第一賢人,甚至吹噓姬昌繼承了天皇伏羲的道統,懂得易經之道,更好地造福於民。實際上,百姓的變化並不大,能不死已經是盛世了,這還僅限於平民,那些奴隸與大商境內曾經的奴隸一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天天都有奴隸死亡。
梅伯苦笑道:「正因如此,老夫才沒有在朝堂發言,我們這些御史大夫,再也沒有往裡那般氣勢充足,不敢隨意亂噴,必須實事求是,但凡聽到風言風語就要批判大王執政能力,這回遭到監督大夫的嚴厲制裁。大商現在管制極嚴,大王創立了錦衣衛、東西二廠,有傳言大王還建立一個更加神秘的內衛,百官在也沒有曾經那般百無禁忌了,也沒有隨意挑刺,諷刺大王的機會。」
士大夫的時代在吳天執政後,漸漸地成為過去。消除士大夫特權,這是吳天繼位以來,必須取消,尤其是刑不上大夫這個該死的法度,他打心裡厭惡。
所以為了展示自己的決心,大商境內zào fǎn的貴族,都沒有一個活著的,抄家滅族,唯有公族,才得以倖免,只死了兩個帶頭的王子。
想到這裡,梅伯和楊任說了些諸侯不知道的秘密,如今諸侯都不知道大商發生了什麼變化,他們的間諜過於低級,與吳天的反間諜和情報機構相比,差距甚大,幾近滅絕。
姬昌現在還在以為大商非常混亂,絕不是大商公布出來的那樣,國家政局穩定。這樣的低估,給了吳天和一眾大商的臣子有了更多時間進行各種細化改革,加強了大商的向心力。
楊任現在已經不敢亂噴了,兼且能回來,心裡明白,自己那位在宮裡的女兒楊貴妃出了多少力,以吳天的性格,是不會喜歡他這樣吃裡扒外的臣子,所以楊任痛定思痛,決定以後就跟著吳天的腳步,吳天喊東走,他不會朝西走。
楊任道:「大哥,弟知道怎麼做了,天子就是天子,應天而出,豈是姬昌這等偽君子所能顛覆的。」
如今楊任打心裡痛恨姬昌,甚至看透了姬昌的內心本質後,他很想吃姬昌肉,楊家差點就被姬昌給搞沒了。待眾人過了邊境,在大商境內後,速度更快,越接近大商帝都朝歌,便能感受到大商的變化,百姓都在竊竊私語地談論冀州侯zào fǎn的事情,甚至有百姓破口大罵冀州侯蘇護作死。
百姓甲道:「要不是老朽年紀大了,已經快三百歲了,否則,老朽也報名參軍,消滅這些亂臣賊子,他們就是不想給我們好日子過。該死的冀州侯啊!」
百姓乙雖然年紀看起來比百姓甲要年輕一些,不過頭髮鬍子一樣白了,聞言,面帶憤恨之色道:「我家那小子,兩月前就被帝國招募處的人選中,去了帝國武道院進行培養,並且還免去了家裡一成稅賦,老朽可是叮囑過那小子,要是敢不好好地效忠大王,老朽就活剝了他。」
楊任驚訝不已,心中更是不平靜起來,忽覺自己的覺悟似乎還不如兩位花甲之年的老人,以前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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