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寒露重,郎君來此何為?(2/2)
踏,踏,踏~
兩人腳步甚至於有些踉踉蹌蹌地從楚烈的身邊擦身而過,那名中年男子看都沒有看楚烈一眼,小姑娘伸出了手,到那時卻因為被自己的父親拉著,只是從楚烈的手臂處划過,便被拉著繼續向前奔命。
呼啦~
兩人跑過,帶起了一陣微風,楚烈長而雜亂的黑髮隨風而微微拂動了一下,手掌斜持著那杆白骨長槍,卻是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是淡漠地直視著前方那款款而來的美艷婦人,後者豐腴柔軟的手掌輕輕抬起,一根白骨標槍在手掌上方緩緩浮現,釋放著淡淡的力量波動,隨即化為了一道殘影,帶著一股惡風朝著楚烈的額頭激射而來。
呼啦~
鋒利的白骨槍鋒刺破了空氣,激流順著槍刃如水波一般排開,這股勁風將楚烈額前的黑髮吹開,露出了他那淡漠的雙眼,即便是槍鋒臨面,那目光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掌中白骨標槍抬起,隨意向前一格,伴隨著一聲輕響,那道激射而來的白骨標槍被輕描淡寫地擊中,隨即無力地跌落在了楚烈的一旁,發出了一聲輕響。
那名美艷婦人的桃花眼微微一縮,腳步停頓,藕粉色的裙擺微微擺動了一下,露出了半截小巧的繡花鞋,婦人袖口抬起,輕輕掩在了唇邊,以極為嬌嫩誘人的聲音笑道:
「夜寒露重,卻不知這位郎君,來此何為?突地擋住奴家,好生魯莽.........」
這聲音中似乎是蘸了蜜糖一般,直直地甜膩到了人的心底,恨不得把這聲音的主人狠狠地揉在懷中,揉入自己的軀體當中,但是楚烈的心中卻是一股殺氣直直暴起,將這股甜膩盪了過乾淨,而即便是這殺氣對於這種迷惑的手段,也是毫不掩飾的暴躁和憤怒,楚烈的頭緩緩抬起,黑髮垂落,雙目一邊是沉靜幽深的墨色,另一邊卻被森寒的血色所占據,一者淡漠,一者瘋狂,兩者一同直視著對方,令那嬌柔婦人的面色微微一僵,笑語聲是無論如何再也說不下去。
面對著這樣的面容,被這樣淡漠森寒的目光所注視著,即便是她早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也感覺自己的靈魂在瞬間都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楚烈的雙目微微眯起,在剎那間如同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了這婦人的心臟。
冰冷而蒼白。
踏~
美艷婦人臉色一白,幾乎是本能地猛然後退,白骨在同時暴起,化為了一道牢籠般的模樣擋在了楚烈與婦人之間,而在這白骨牆出現之時,楚烈的身形剛剛好衝到了這婦人身前,腳步重重踏在地面上,手臂緊握那杆白骨標槍,狠狠地抽擊著身前的白骨,令人牙酸的爆響聲連綿不絕的響起,眼前的白骨牆在瞬間便出現了一絲裂紋,而這裂紋還在迅速的蔓延。
婦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而在同時,楚烈簡直如同是不知道何為恐懼一般,空餘的左手越過白骨的縫隙,朝著婦人細嫩的脖頸處狠狠地抓去,其上有著淡卻沉重的殺氣縈繞,令那婦人簡直如同是墜入了冰霜當中一般,身軀顫抖著猛然後退,而隨著她一退,那白骨牆就如同是沒有了支撐一般被輕易地崩散成了無數的白骨碎片
嗤啦!!!
楚烈瞳中閃過一道寒芒,掌中的長槍速記如同咆哮的毒龍般狠狠地向前突刺,槍鋒撕扯開了空氣,其上的力量遠遜以往,但是那股勇往直前的氣勢卻絲毫無損,甚至於是比之以往更甚!
當你已經失去了那引以為豪的力量,你是否依舊一如既往地筆直向前?
噗呲~
白骨槍刺穿了那美艷夫人的心臟部位,隨即猛地一震,如同是毒龍的嘶吼,直接撕扯出了一道極為猙獰的傷口,那美艷婦人的眼瞳在瞬間放大,誘人的桃花眼失去了聚焦,白骨牆壁崩散的碎片紛亂散下,如同是在祭奠著主人的逝去一般,而在同時,楚烈的左手揚起,隨手接住了一塊鋒利的骨片,微微抿了抿唇,隨即猛地前沖,身軀在一眨眼從寂靜變為極速,速度帶來力量,緊接著傳導入了手中那一截鋒利的骨片之上,在凌厲的破空中猛地刺入了那似乎已經失去了生命的婦人喉嚨,隨即,猛然橫扯!
「咿呀!!!」
尖叫聲戛然而止,那美艷的頭顱飛起,掉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月色之下,卻分明是一個蒼白的骷髏頭模樣。
得,得,得~
拔出的白骨槍槍鋒輕輕點著大地,那具迅速變得慘白的身軀在他的身前緩緩軟倒,楚烈淡漠的目光看向了突然死寂了下來的村莊。
淡漠,與瘋狂的聲線交錯著落下。
「斬妖,除魔。」
感謝紫月冥空的萬賞,非常感謝老鐵,加更暫且先緩緩,我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忙著畢業設計什麼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