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死』與『活』！！！（2/2）

「我讓你住嘴！」

『白帝』手中玉簡之上光輝越發刺目，也壓得他根本無法挪動半步，只能不住彈出道道劍氣瘋狂撕扯著楚烈，楚烈身軀之上孤勇已然崩碎，一襲青衫已經變得滿是血色，但是卻絲毫沒有後退，一步一進，雙目怒張，昂首怒喝的聲音越發浩大：

「你曾經倒翻四海，大鬧天宮！」

「你曾被無常勾魂，肆虐地府，勾改生死簿！」

「這天上地下，玉帝躲著你，天王隨著你！二十八宿懼你！九曜星官怕你！十代閻君曾與你為僕從！五路猖神曾與你當後生！三界五司，十方諸宰，都曾在你孫悟空棍下奔逃！」

「你乃是……」

生生轟鳴，宛如雷霆般在『鬥戰勝佛』腦海之中迴蕩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張面龐變得極為熟悉，只是如果更為冷漠些就更好了，在這種情緒的支配之下，他的手掌下意識抬起，觸碰向了那渾身已經滿是血色的青年。

嗤拉——！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凌厲的金色劍光驟然出現。

「齊天大聖！！」

楚烈的話語聲戛然而止，雙目變得茫然，烈烈血衫，心口之處一道猙獰的劍痕映入了『鬥戰勝佛』的雙瞳之中，令他瞳孔瞬間收縮，在他的視野之中，那張莫名熟悉的面龐變得蒼白無力，看著他張了張嘴，卻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聲音不復之前的洪亮，變得微弱無比，似有遺憾一般低低呢喃：

「孫猴子，你還欠我一壺酒吶……」

微弱的聲音之中，那身影緩緩軟倒在地，黑髮染血從他伸出的手掌之上擦過，血液粘稠的觸感傳入心間，跌倒在地的聲音不大，在他耳中卻宛如驚雷一般。

轟！！！

『鬥戰勝佛』瞳孔驟然放大，腦海霎時間變得一片空白茫然，無數破碎了的畫面從某種壓抑的東西之中閃電般地衝出，瘋狂地在眼前閃動著。

「你是誰?為何在我白帝宮？」

「我？嘿嘿，天上天下，沒有俺老孫去不得的所在，何況是你這破爛地方！」

…………

「嘿嘿，你小子劍術不錯，就是這張臉冷冰冰的，跟石頭一樣，俺老孫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可也知道當笑就該笑，憤怒就臭罵，這才活得舒坦!」

「你該跟我學學……」

…………

「猴子，我不願意和你打，你就非要和仙庭反目嗎？我願為你向玉帝求情，想來我已經繼承白帝之位，他應當抹不開面子。」

「……好好好，不打就不打，和我喝完這壺酒，老孫和你一起去賠禮去好吧？」

無盡星空之中，『他』看著那已經醉倒一旁的青年大笑，隨即拎起後者懷中酒壺架起雲霧，遁入凡間。

那是仙人醉，即便是白帝也會因之而大醉數年時間。

「俺老孫也不願和你打。」

…………

「玉帝，我願讓出白帝之位，聽從天庭調令，只……只求你饒孫悟空一命。」

「天庭諭令，白帝退位，於冰獄之中閉關千年……」

「猴子，你可是齊天大聖，活下去，瀟瀟灑灑地活下去！」

無數的畫面匯聚為一，眼前似乎看到了他自願被關入冰獄前所見的最後一面，一向冰冷漠然的他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孫猴子，你還欠我一壺酒吶……』

數萬年前的畫面和眼前所見重合，一抹猩紅的暴虐出現在他雙瞳之中。

「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