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談判！（2/2）

幾乎是瞬間，國王的身子就像是被抽出了脊梁骨一樣鬆懈了下來，手掌攤在桌子上，那張英武的面容之上神色數度掙扎，有懊悔，有不敢置信，但是種種情緒最終還是化為了深深的痛苦之意，令這位氣度自若的王者身上出現了幾許頹唐：

「沒想到……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到這一步……」

「一直以為她只是個性驕縱……難不成就是寡人的寬容，才會令她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這一步？」

「是寡人的錯……是寡人的錯啊……」

「哦？！」

巴爾馬士眉頭微挑，雙目之中幽藍色的光焰在安靜燃燒著，第五魔神似乎沒有看到他現在正沉浸在痛苦與掙扎之中，只是自顧自地踏前一步，看著滿是痛苦自責的國王，聲音柔和地問道：

「看來，國王陛下已經有答案了……」

「究竟是誰？」

「寡人……」

國王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他有心想要掩飾，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那雙泛著幽藍色光芒的雙眼注視之下，卻根本升不起半點撒謊的意圖，而且……這一次涉及到的東西實在是過於嚴重了。

上古邪神的復甦！

一旦事情暴露，不單單是她，或者說他這個國王，就是整個微雨王國都會被這股巨大的風暴卷進去，最後無論是這些臣民們安穩的生活，還是歷代國王殫精竭慮的夢想，什麼都剩不下！全部都會在整個大陸諸大王國人族的憤怒之中化為齏粉！

至於對方哄騙他？

不可能。

身為強者，又有什麼理由會去用這麼大的代價去針對一個王國的王后？起碼他找不到理由，在他的判斷之下，這件事情有起碼九成的可能性是真的，而九成的可能性在他看來就等同於必然。

國王的雙目微微閉闔，沉默著仿佛是在懷念著什麼，片刻之後乾澀地開口道：

「王后，是寡人的王后，這是屬於她的貼身護衛所有的匕首……她現在正在微雨森林之中拜訪她的教父，精靈族的大長老……」

巴爾馬士聞言雙目微眯，瞳中幽藍色的光焰逐漸變得冰冷，看著眼前面色痛苦的國王，聲音柔和，卻仿佛帶著千鈞之重，令後者的身子狠狠顫抖了下：

「那麼，理智的國王陛下，我們來討論一下如何將這件災難扼殺在最初如何？」

微雨國王神色略帶頹唐，但是還是表現出了身為國王合格的表現，並沒有深深陷入痛苦自責之中，抬起了頭看著前面微笑的魔神，聲音雖沙啞卻不乏力量感，開口問道：

「扼殺？！你想要怎麼做？」

「呵，不要緊張陛下，您不要看我這樣子，在下畢竟也不是什麼惡魔……我只是想問一下，微雨貴為人族五大王國之一，出得起多少的軍力，以及魔晶石類戰爭器械？」

第五魔神挺直了身軀，臉上帶著含蓄而優雅的微笑，仿佛是在徵詢對方的意見，只是那雙目之中卻唯有一片冰寒，緩緩開口道：「不知道您是不是有這個覺悟，當牽扯到了精靈族以及上古邪神的時候，這就已經不是你們夫妻之間的小矛盾，這，已經是一場戰爭！！！」

「生存，或者毀滅，現在決定權在你的手裡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