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 同樣生活在黑暗的種族（2/2）

毫無疑問，那個所謂的亂來的強化訓練，除了黑歌以前的主人親手施加的以外，沒有第二種可能。

這便足夠說明黑歌曾經的主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黑歌在說謊。

但姑且不論諾亞，作為菲尼克斯家的純血惡魔，蕾貝兒知道，這樣的事情，在惡魔界裡，其實並不算少見。

就像諾亞所說的一樣，人有善人，亦有惡人，惡魔雖然並不是全部都像傳說中的那麼邪惡，但真正邪惡的惡魔並不是沒有。

惡魔普遍崇尚力量。

在惡魔棋子被開發出來，上級惡魔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眷屬以後，這種崇尚力量的觀念依舊影響著大部分的惡魔。

因此，為了得到強有力的眷屬和潛力無限的下仆，許多惡魔都會不擇手段。

有的是對自己中意的對象進行強迫與施害，逼著對方成為自己的眷屬。

有的是對自己的眷屬進行慘無人道的訓練，完全不顧眷屬的安危與身體狀況，盲目的對眷屬進行強化。

有的甚至還以榨取潛力與生命力的方式，讓眷屬拼了命的去戰鬥，然後在對方沒有利用價值了以後，直接拋棄，堪稱惡毒至極。

即使是蕾貝兒的哥哥，莉雅絲曾經的未婚夫，瑞塞爾，那不也將自己的眷屬當成私有物來看待，理所當然的指使著嗎？

吉蒙里家的純血惡魔則是屬於出了名的溫柔，對自己的眷屬由衷的關愛著，所以才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跟吸血鬼一樣，惡魔同樣是生活在黑暗裡的種族。」諾亞有意無意般的提及。

「惡魔的許多陋習跟觀念都是令人不敢恭維的，所以薩澤克斯、阿邱卡、塞拉芙爾和法露碧烏姆四大魔王才會不遺餘力的促進各勢力間的和議，企圖以世界的改變來改變種族的觀念。」

「阿薩謝爾這個墮天使的總督估計也有類似的想法吧？」諾亞攤了攤手。

「畢竟，墮天使也是聖經中的惡黨，裡面大有問題的人一定還是存在的吧？」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既然連家都這樣了，那就更別說是一個種族了。

諾亞雖然是孤家寡人，但在別的世界裡，同樣是兩個公會的會長。

作為一會之長，需要付出什麼樣的考慮跟勞力，諾亞清清楚楚。

所以，諾亞的話，無疑相當的有說服力。

「總而言之，黑歌跟小貓的事情，就由她們自己去解決吧。」諾亞對著蕾貝兒和路菲說道。

「我們就在一旁靜靜的觀望就行。」

蕾貝兒跟路菲均都點下了頭。

然後，諾亞、蕾貝兒與路菲三人便是離開了現場。

蕾貝兒跟路菲是回到各自的住所，估計是對諾亞的話有了很大的感觸。

諾亞則是帶著留在房間外面的莉莉絲，剛想回到房間裡，半路上便是遇到了意外的人。

望著從對面緩緩的走來的銀髮青年，諾亞停下了腳步。

「嗯？」

瓦利似乎直到現在才注意到了諾亞，抬起頭來，與諾亞的目光對上。

這一個瞬間裡，諾亞注意到了。

瓦利的眼神跟表情，與以往的他相比，出現了一些異常。

如果說，以前的瓦利是只會一往無前，心中唯有戰鬥的純粹的戰士，那麼，現在的瓦利就像是停在了半途，被什麼給絆住，心中的戰意被一種情緒給替代的狂人。

那是什麼情緒呢？

————憎恨。

諾亞從瓦利的眼中讀到了憎恨。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