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3 納妾？沒有任何怨言？（2/2）

「你對我做了什麼？」

「就如你所知道的一樣，我只是暫時讓你使用不了咒力而已。」諾亞同樣一臉平靜的回答。

「雖然弒神者擁有著對咒術之類的神秘極為犯規的抗性，但若是將咒術直接灌入體內，那還是會奏效，所以，我將能夠阻礙咒力運行的道具讓你吞下去了。」

聞言，羅濠沉默了下來。

見狀，諾亞倒是覺得有些新奇。

「怎麼？難道天下無雙的武俠王對於自己遭受到這等待遇沒有什麼意見嗎？」

「不需要以言語來刺激我，諾亞王。」羅濠閉上了眼睛，如此說道。

「成王敗寇，那是千百年來不變的真理，既然我輸給了你，那無論遭到什麼樣的待遇都是應該，我羅翠蓮還不至於連這一點都不承認，在這裡自欺欺人。」

「……真是服了你了。」諾亞撇了撇嘴，諷刺般的出聲。

「明明作為一位武俠，你有著誰都無法媲美的氣概，可作為一位王者，你卻對自己的殘暴毫無自覺，真不知道到底該佩服你還是該嘲笑你。」

「你的論點是錯誤的，諾亞王。」羅濠重新睜開了眼睛，發出了反駁。

「你我本來就是凌駕古今任何王者與霸者的存在，享有任何支配者都無法比擬的崇敬，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那只是王道，卻不是仁道。」諾亞搖了搖頭。

「作為一位王者，若是有著古往今來誰都無法媲美的能力，那享有至高無上的崇敬確實理所當然，但為王者，同時也是人，你除了是王者以外，還是一位強者，那麼，體恤弱者，保護弱者，理解弱者，庇護弱者，那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連這一點都不懂的話，那即使為王，也只是被人畏懼的暴君，而不是受人敬仰的仁君。」

「你這個論點也是錯誤的，諾亞王。」羅濠仿佛恨鐵不成鋼一樣的喝道。

「你我身為王者，同時也該是霸者，均都有資格代表這片天地的意志，既然如此，你我的視野便不該僅僅局限於人，而是應該擴展至這片天，這片地，對於你我來說，人絕對不是該賜給仁慈的事物，而對於天地而言，人的存在甚至不知道到底是有益還是無益，諾亞王，你的視野實在太狹隘了！」

「的確，跟你比起來，我沒有辦法做到那麼超然的去看待這片天地之下的人、事與物。」諾亞嘆息出聲。

「但是，就算能夠做到，我也不會想去做，我不想以高高在上的目光去看待人類，而是想融入到人類當中，與他們一起生活，一起歡笑，那樣，才能稱為人。」

「沒想到，諾亞王，你居然如此留戀世俗之物。」羅濠就像是有些失望一樣的說道。

「清醒一點吧，諾亞王，作為王道的前輩，我奉勸你，紅塵中的一切事物都是會使人墮落的，你若是深陷於這片因果世界之中，那就無法成就至道了。」

「我說了，我從來沒有想做什麼超然物外的存在。」諾亞撇嘴一笑。

「只要能夠保護我身邊的同伴，守護我所愛的人、事、物，對於我來說，那就足夠了。」

「這就是你的道嗎？」羅濠沉吟了一會，隨即點了點頭。

「也罷，就算同為王者，也不一定得走同一條路，在王者這條道路上，我選擇了霸道，你則選擇了仁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也沒有資格對你的道說三道四。」

說著這樣的一句話，羅濠幽幽的嘆息著。

「況且，在王者這條道路上，如今，我已經敗給了你，更沒有資格對你選擇的道說三道四，成王敗寇，我只是你王者之道上的戰利品。」

說完，羅濠就像是認命了一樣，坦然開口。

「我羅濠就承認你的勝利，諾亞王，雖然道不同，可我卻是失敗者，既然如此，對於你納我為妾之事，我沒有任何的怨言。」

當這樣的一句話響徹整個空間時，在空氣中瀰漫著的沉重氛圍，一下子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一刻里，所有人都呆了。

佑理呆了。

甘粕冬馬呆了。

陸鷹化呆了。

連諾亞都微微張大了自己的嘴巴，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