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虎牢關斗將(2)(1/2)
於和沉聲答道:「是的,辟魔神梭回來,就代表著貞德的失敗。她並沒有救成袁紹,並且我已感受不到她在本世界,還有任何一點的氣息……」
維納斯夫人澀聲道:「難道貞德小姐她已經死了?」
於和搖頭道:「不,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貞德她一定還沒有死。楊燁這人,雖與碧霞宮立場對立,但未必會趕盡殺絕。」
維納斯夫人冷笑道:「老師,並非我潑你冷水,你對楊燁這人不了解。此人乃是華夏古俠士的習性,慷慨豪烈,行事果決,愛憎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貞德數次謀害,早已觸犯其逆鱗,如被擊敗、又未得逃生,則必遭其毒手。」
於和微微一笑道:「楊燁的性格,我豈會不知?可貞德確有生機,並未遇難,原因在於,她和以前楊燁對付過的敵人性質。你不說了嗎?楊燁愛憎分明,他不願放過一個壞人,但卻不會隨意錯殺一個好人。哪怕是犯過錯的好人、冒犯於他的好人,與他們立場完全對立的好人。相信我,他將來不會是我碧霞宮的死敵。」
正在說話之間,有大將于禁快馬來報:「於先生,我軍前鋒已至虎牢關,正與楊燁的軍隊在關前對峙。」
於和「哦」了一聲,轉頭對維納斯夫人說道:「我們還是先去觀戰,虎牢關能否攻取,對於本次任務成敗至關重要。」
此時此刻,虎牢關兩軍陣前,曹操軍團引兵先到,凌瞾帶精銳騎兵白馬義從三千、精銳步兵陷陣營三千、精銳弩兵先登營三千,更有一千名使用過化形丹的強獸人,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列成九宮五行陣法。
曹操勒馬看得分明,卻見黃忠挺著象鼻金背刀,身穿龍鱗寶鎧,頭戴紫金盔,弓箭隨身,坐下騎一匹皇室私藏的汗血寶馬,名喚爪黃飛電,姿容仿佛天神下凡,在陣前耀武揚威溺戰
「諸位將軍,誰來搶奪頭功?」曹操遂環顧左右。
荀攸忙諫言道:「明公不可輕敵,此人名叫黃忠,本為後軍校尉劉表麾下牙將,後受楊燁重用,封作溫侯,拜為上將,具有萬夫莫敵之勇。」
曹洪聞言大怒道:「公達,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區區無名鼠輩,有甚本領,待我出陣殺之。」
言罷,曹洪撥馬而出,黃忠舞刀應戰,兩馬相交,戰無數合,曹洪就覺力怯,賣個破綻,回馬便走,黃忠緊追不捨,直撞進本陣而來。
「愚蠢的匹夫,你是自己取死!」曹洪見黃忠追趕,心中竊喜,操弓在手,迴轉身形,颼地就是一發冷箭,用得招式頗有門道,乃是春秋戰國年間神箭手養由基流傳下來的「追風神箭」。
弓開如滿月,箭走如霹靂,弓弦震動,勾魂奪魄,但黃忠面臨險境,輕蔑一笑,口中冷哼道:「米粒之珠,也放華彩,」隨手一綽,以快制快,呈現懷中抱月之勢,早將曹洪那支箭握在手中。
曹洪一箭不中,二箭再出,使出連珠箭的本領,黃忠舞動大刀,刀光璀璨,化出虛幻人形縱馬突擊,將後續箭矢掃蕩成渣。
連番受挫,曹洪終於士氣盡喪,詐敗變成了真敗,但黃忠豈容到手的獵物脫走,遂高喝道:「匹夫,有理不回非仁義,你也吃我黃將軍一箭。」
黃忠開弓,驚鬼泣神,瞬間威懾全場,施展神級弓箭專精,箭術造詣之深,更勝過女飛衛陳麗卿、精靈王子萊格拉斯等人,首發命中,無視距離,噗嗤一聲脆響,曹洪心窩穿透,吐血墜馬而死。
「哎呀,痛殺我也……」曹操見曹洪戰死,心如刀割,掀起雷霆震怒,「何人去為子廉報仇?」
夏侯惇挺鷹眼金槊出陣,黃忠橫刀躍馬,目光如瞬電,睥睨眾生,藐視而笑:「又來一個不經廝殺的。」
言罷,黃忠刷刷刷象鼻刀快速搶攻,夏侯惇的金槊,具有疾風攻擊的特效,能提升武將的攻擊速度,可在黃漢升的快刀面前,疾風變成慢雨,斗不十多回合,就只能遮攔招架。
「黃忠非一人能勝!」又是熟悉情報的荀攸出現提醒,這次損失了愛將曹洪的曹操卻不敢繼續托大,扭頭吩咐自家另一員勇將夏侯淵道,「妙才,你去助元讓一臂之力!」
夏侯淵當即應允,挺起長矛、背著弓箭而出,協助夏侯惇來夾攻黃忠;曹軍眾將之中,無論比兵法,還是比武藝,夏侯淵都是箇中翹楚之一,尤其是他馬上的「強襲」絕活,速度更勝笑傲江湖世界東方不敗的葵花迷影。
三將縱馬來往閃電般交鋒,又過二十回合,夏侯淵抖擻神威,赫然發動武將技「神火旋張」,身軀之外環繞出四條火龍,劈頭蓋腦熾烈燃燒起來,仿佛火煉長鞭,帶著絕殺之威。
眼瞅火蛇奪面,黃忠凌空躍起,棄刀用箭,虎筋弓砰地震動,霎時之間,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到處都現如似飛蝗般的箭雨——正是黃忠的獨門特殊戰法「散箭射擊!」
箭雨落下,火蛇迅速覆滅,夏侯惇、夏侯淵一齊大驚失色,只能各舞兵器招架抵禦,局面異常危險,旁邊掠陣的曹操,更是焦急高喝道:「眾位將軍,元讓、妙才有危險,都隨我全軍出擊,前去救人。」
荀攸趕忙制止道:「明公不可,虎牢關戰場最奇,似有光武帝時流傳的傳說,但凡攻關,必須先單對單斗將,斗將決勝之後,方可混戰。若有違反此規者,必受天譴,而遭遇慘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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