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鎮元子受挫（2/2）

回天返日、顛倒陰陽、五行大遁、九息服氣、游神御氣、潛淵縮地、撒豆成兵、五雷轟頂、狂砂烈塵、大小如意、正立無影、元陽吮吸、移星換斗……鎮元子飛身托跡，將各式神通交替疊加運用。

楊燁驟然壓力劇增，但卻更刺激其擅長的悲血氣發揮特效。這種演繹勇氣規則真諦，包含「一元之初，萬法之始」奧義的神奇鬥氣，給予楊燁最旺盛的精神意志和屬性正面加持，使之力量、敏捷、攻擊、防禦、生命、精神、仙元等數值霎時皆提升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清源妙道猩烈掌——掌震山河！

砰地巨響，聲勢浩蕩，一個宏大的手掌，剎那橫亘至整個宇宙空間。鎮元子的千般神通、泰皇筆超級道器的銳利鋒芒，皆在楊燁的奮力暴擊之下悍然失色，遂被一掌破盡萬法，使無邊喧囂瞬間恢復平靜。

「好厲害的掌法，就算世尊如來的萬佛朝宗亦不過如此……」鎮元子倒吸一口涼氣，乘勢後退，揮出泰皇筆消弭餘波，同時心中暗自作出比較。他卻哪裡曉得，楊燁正是經歷過和如來佛祖驚險絕倫的三掌對賭劫後餘生，方能悟到如來神掌的一絲影子，從此奠定進軍聖人境界的修煉基石。

不過楊燁打完一記掌震山河後，沒有持續補上相同招數，而改使用另外一門最擅長的本領九轉元功。只聽他長嘯呼喝，法天相地、多臂神通、身外化身、戰神意志等經典戰技盡皆施展，改作繁招對繁招。

接下來的戰鬥，狀況就變得霎時好看，鎮元子耍五花八門的神通，楊燁展示千變萬化的技能，兩人旋即瞬形挪移，旋即生滅地水火風，還將周天星辰點化成泥丸暗器，互相拋灑對撞，至於時間、空間、因果、命運、五行、勇氣和智慧等十二聖道規則更是無所不用之極。

楊燁和鎮元子頃刻間過招不亞於千招，仍保持難分勝負，未見高低。只是鎮元子掌中的泰皇筆抖擻神威，銳不可當，和主人心靈歸元，如同臂膀器官衍生，發揮出超群的功效，但楊燁的拯救之刃就只招架搪塞，遮攔閃避，全然不復適才破劈砍千手觀音金身時候的猛銳狂野。

又戰了三四十個回合，楊燁額頭的智慧之眼募地跳動，即時收到五莊觀的最新戰鬥信息。他隨後賣個破綻，改換防守姿勢後說話：「鎮元大仙，下界的戰鬥結束了。那位觀音菩薩打錯了算盤，就算有您仗義出手將我引走。她還是難逃苦主追索復仇，現在已經遭了報應。」

「是嗎？」鎮元子聞言掐指推算，須臾就獲得詳實結果，然後苦笑道，「看來貧道只是自討沒趣，白白做了徒勞無功之事。」

「倒也不盡然。」楊燁搖頭道，「丹瑤心地最善良，她體諒觀音曾有慈悲/功德，報仇也會留有餘地。如果換成我在五莊觀動手，那麼這位菩薩，會有極大的概率形神俱滅。」

「概率是什麼？」鎮元子滿臉詫異地問。終究劇情人物思維模式限制，哪怕是最接近聖人的天尊都難以例外。

楊燁尷尬地答道：「大仙，那是我家鄉的方言，解釋起來太麻煩，我們還是繼續切磋吧。」

就這樣，兩人重新動手比武，此刻的戰鬥變得愈加激烈，楊燁將九轉元功突破第七十二變，將魔人變、兵祖變、梵天變、宙帝變等一一予以呈現。楊燁徒然運用研究太上老君「一氣化三清」無上神通的些許心得體會（畢竟他曾臨時占有道祖其中一尊三清化身作為護駕，有過第一手的詳實研究資料），將自家的身外化身推到更高的境界。

魔人布歐分身、兵祖蚩尤分身、創世神梵天分身、宇宙大帝分身，再加上楊燁祭起拯救之刃中的金葫蘆招妖幡，打開其中的鬼神陣居室，將霸王項羽、溫侯呂布、天王華光、靈官王善、瘟神呂岳、火神羅宣、痘神余德、值年太歲殷郊等凶神惡煞集體放將出來。

鎮元子再次驚得雙目呆滯，脫口而出道：「楊先生，你到底還有多少讓人意想不到的手段呀！魔神分身，鬼靈伺養？莫非你和無天魔祖也有關係？」

「無天魔祖嗎？」楊燁說出這個名字，眼神乍然由緩和變坐凶戾，「哼，我和這尊聖人無甚良好關係，就只有血海深仇，遲早有一天，我會終結其萬劫不滅的神話……」

「終結其萬劫不滅的神話……」鎮元大仙聽到這裡，當場變得惶恐不安，戰戰兢兢地道，「莫非你還想屠聖不成？」

「屠聖就屠聖，又有什麼想不得。雖是夢想，但或許有朝一日，真會變成現實。」楊燁哈哈狂笑，隨之有拯救之刃伴著傳出龍吟般厲嘯，「鎮元大仙，且讓你見識一下我追逐夢想、迫使成真的小小手段——異數叛道、神！滅！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