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第一次會有點痛的(1/2)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坐在床邊的龍流昔,目光怔怔凝望著尚在昏睡中的寧夜,如是低聲道。
如果楚然那個坑貨在這裡,一定又要發揮作死小能手的特質,在旁邊點評說龍流昔說起這話的語氣,完全是那種深閨怨婦的典範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幽怨之氣。
女人都是一種口是心非的生物,有些話完全當不得真,當真你就輸了。
況且,至於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這種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一輩子都會記住你的意思。
「……就算真如女兒所言,當年你確實有自己的苦衷才會如此去做,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不讓我與你一同去面對?難道你就不知道,你當初無情的舉動,會給我造成怎樣的傷害麼?所以,無論你以後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
「額……啊……」
正當龍流昔第二次說出我都不會原諒你這種話時,躺在床上陷入昏睡的寧夜,突然發出一聲奇怪的呻吟,並且面露無比掙扎的痛苦糾結之色。
見到此景,之前還一副高冷姿態,口中說著絕不原諒的龍流昔,頓時立馬露出擔憂之色,俯身向前去悉心查看寧夜的狀況。
看他面色如此痛苦,難道是先前的大戰,觸發了某種反噬,會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傷害?還是又做了什麼噩夢,所以才會這麼痛苦?
她無比擔憂地想著,伸出白暫柔軟的手掌,在寧夜滿是痛苦之色的面龐上輕輕撫摸著,想要盡力緩解他的痛苦,這也是現今的她唯一能夠去做的事情了。
反正這房間內又沒有其他人存在,唯一的只有躺在床上昏睡的寧夜,龍傲嬌自然不用顧忌自己在外的高冷形象了,反正根本就不會有人看到不會有人知曉,自己曾對這個男人如此關心。
「流……流昔……」
床上陷入痛苦掙扎中的寧夜,突然無意識地發出這一聲呢喃。
正將手掌貼在他臉側輕撫的龍流昔,聽到這一聲自己的名字,動作直接頓住了,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寧夜。
是冥冥中,知曉是我在陪在他身旁?還是夢中,又夢到了我,所以才會叫著我的名字?亦或者是,做了噩夢的他,第一個想起的女子,並不是那叫江靜怡的女子,而是我?
儘管不知曉具體的原因,但這一聲呢喃,就像是一勺蜜糖,讓龍流昔內心充滿甜意。
「這個男人,終究還是在意我的啊!」
她在心裡如此帶著甜意想著,目光越發柔和,掌下的動作也越發溫柔。
突然的,正坐在床邊俯身在寧夜身上悉心照料的她,忽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奇怪的硬硬的事物,頂到了自己。
還未等龍流昔去察看,就聽到下方的寧夜再一次無意識呢喃道:
「……流昔,你稍微忍一忍,第一次都有點痛,過會兒就不痛了,我會儘量溫柔輕點的。」
聽到這一句話,龍流昔整個人猶若被一瞬間石化了。
低下頭去,她也看清了剛剛頂到自己身體,又粗又硬還有點發燙的奇怪事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啪!」
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貓咪,身為真龍的龍流昔,整個人直接自床邊彈起身來,面色羞紅宛若成熟水蜜桃的她,條件反射之下,無比乾脆利落地給了寧夜一個耳光。
這個男人……竟然……竟然……竟然腦子裡面在做這種骯髒無恥的事情,實在是不可理喻。
「混蛋!渣男!流氓!淫棍!」
已經失去往日裡冷靜與高冷的龍流昔,羞怒之下一連罵了好幾句,然後紅著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屋內。
她怕自己再繼續留在這裡,會忍不住直接把這個滿腦子骯髒思想的男人給一巴掌拍死。
她自然知曉,現在的寧夜在夢境內,正在經歷著怎麼樣的劇情。
就算過去了千年,關於那一夜發生之事,龍流昔依舊曆歷在目刻骨銘心。
那也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一想起這件事,她就咬牙切齒,那個男人仗著當時修為比自己高,對當時在龍族年齡算法內,年齡還很小的自己為所欲為。若不是自己乃是龍族一員,體質本就遠異於常人,這才承受住了他整整一夜不停歇的征伐。
若是換做尋常的女子,估計早就香消玉殞了吧。
不過,那一夜過後,她也是足足修養了好多天,才能夠下床走路。
所以說,這一巴掌,寧夜真的受得理所當然,這波也完全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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