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襲胸什麼的最禽獸了(2/2)
不過,這血祭的想法,因為大嫂的阻攔,搬出了這會讓哥哥痛哭自責的理由,便只好作罷了。
這世間,能夠讓劍主言聽計從的兩個女人,一名是眼前的大嫂龍流昔,另一名則是哥哥千年前的女兒小憐。
而此時,陷入昏迷中的寧夜,身上已經開始溢散出一縷若有若無的異香,這香氣含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詭異力量,讓人口齒生津,那種自魂靈深處湧現出的吞噬衝動。
這種衝動來自於靈魂本能,根本無法以常理揣度,就算是以劍主與龍流昔的絕世修為也無法壓制住這股異香的傳播。
仿若只要將身為異香源頭的寧夜吞噬,便可以使得生命層次得到無法想像的升華般。
察覺到這異香出現的龍流昔,輕嘆了一口氣:「一切都已開始,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存在,必然會感知到這些的一切,所以護衛之事,便拜託你了!」
「今日所有想要傷害哥哥者,當死!」
劍主握緊了手中的木劍,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外走去,神色從容而堅定。
這柄木劍,乃是當年哥哥為他親手所造,其上刻有著「天下第一劍」之名,是哥哥留給自己的唯一的遺物。
而今日,劍主便要用這柄劍,來守護自己的哥哥度過此難關。
劍主離開後,龍流昔也抱著寧夜,進入了這段時間自己所居住的閨房之內,將他放置在暖玉鑄成的大床之上。
「嘶啦!」
一道衣衫被劃破的裂錦之聲。
剛剛才穿上衣服沒多久的寧夜,此刻再次被扒光,變成了赤身裸體狀態。
此刻房間中孤男寡女,再無旁人存在,也不會有人來打擾,龍流昔神色也沒有了在桃園時的慌亂。
然而,她比往常,略快了幾拍的呼吸和心跳聲,卻暴露出了此時的她,也並沒有表面上所表現出得那麼鎮定。
不得不說,對比千年前的那場霸王硬上弓的禽獸事件,如今毫無反抗能力被扒光的寧夜,真有種風水輪流轉之感。
在除去了寧夜身上的衣衫後,龍流昔並沒有因為眼前的羞人場景,而忘記自己的使命。
她俯下身去,對著躺在昏迷床上可以為所欲為的寧夜輕啟朱唇,然後一顆圓潤耀眼的金色龍珠自口中而出,緩緩渡入他的口中。
然後劃破手指,以指為筆,自身龍血為金墨,在他的身上勾畫著繁奧複雜的陣圖。
半刻鐘後,玄奧的陣法符文刻畫完畢,龍流昔手掌一揮,將一旁的薄毯覆蓋在寧夜身上,遮蔽住那些羞人場景。
而做完這一切的龍流昔,明顯是損耗了太多的心力,臉色蒼白一片,神情時從未有過的憔悴。
望著如同沉睡一般,寧夜毫無任何動靜地熟悉面龐,勾起了很多過往記憶的她,莫名得覺得有些悲戚。
明明應該恨這個男人才對,也早已在這千年內,無數次反覆提醒過自己反覆堅定過決心,要在他重臨世間之時,無情摧毀他所珍視的一切,就如他當年對自己所做一般。
可是,現在的自己,又算作什麼?竟再一次的,以自身之血,來喚他之靈!
那些無數個寒涼夜色中,曾堅定過的決心曾灼灼過的仇恨,都在再相逢時,化為一場風吹便散的輕浮塵埃。
實在是……恨不起來了。
「難道……你真的從未對我動過情,從來都沒有愛過我麼?」
光線黯然的閨房內,傳來如是一聲低沉呢喃,很是不解很是疑惑,很是沉重很是悲傷。
身體不適,從昨天到現在一夜未睡,今天就只有一更了,剩下的一更明天睡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