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你想打拳嗎?(2/2)
「賴皮啊。」他的話語落下後,青木司只是默默地和他用力的擁抱著。
矢吹丈拍了拍青木司的後背:「恭喜你,你是冠軍了。」
「不.......」青木司鬆開了手,看著他平靜中難掩暗淡的神色。
如果沒有天神下凡的話,我會輸吧。
就算能堅持到最後一秒,恐怕在點數上,也會因為那受傷的意外,而落敗吧。、
最終,青木司只是嘆息道:「你是我遇到過的,最強的對手。」
真正的冠軍,是你啊。
矢吹丈。
青木司眼神中,沒有多少勝利的喜悅,只有一切都塵埃落定後,些許的空虛感,和落寞感。
真想,不依靠這種特殊技能,和你認認真真的,再打一場啊。
矢吹丈。
「嘛,那不也是輸了嘛。」矢吹丈一向平靜地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手是你,我很滿足。」
「好了,去慶祝吧。這個時間的你,可不該跟我浪費時間。」矢吹丈回頭,教練的臉上,除了失敗的痛苦以外,還有濃濃的擔憂之色。
擔心什麼呢。
雅庫扎的報復嗎?
矢吹丈只是勾起嘴角,摟住了教練的脖子:「充分了。」
「像我這樣,混跡街頭,四處流浪,只為一口飯吃的野狗。能有這樣的一天,已經足夠了。」
他看向站台的一邊,舉著自己牌子的粉絲們,許多人甚至痛哭流涕,嚎啕大哭。
但即便如此,他們仍然大聲的喊著,沒關係,加油。
足夠了。
作為『矢吹丈』這個身份的人,已經享受的足夠多了。
以後的人生,就老老實實以野狗的身份繼續苟活著吧。
就當......
做了一場美夢。
「我們是冠軍了!司!我們是冠軍!你是冠軍了!冠軍!」松山岩無比激動的一把抱住了青木司,卻發現他原本有力的,站的筆直的身體,在這一刻忽然癱軟無比。
他有些驚慌失措的扶著青木司,卻看他此時卻滿臉疲憊,連頭都抬不起來。
剛剛明明狀態忽然特別好的啊。
「司?司!?」
青木司勉強的睜開眼:「我知道了.......我,想眯一會。」
「喂,要領獎了啊,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松山岩察覺到了他的狀態,竟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差勁幾分,登時緊張的連連對著李珍揮手,讓她過來檢查情況。
而在青木司的視線里,只剩下了黯然的,準備離開八角籠的矢吹丈的背影。
「矢吹丈!」青木司的喉嚨中,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矢吹丈轉身,才看到原本宛如天神下凡般威武的青木司,此時竟然渾身鬆軟的,要靠別人攙扶著才能起身。
「你!想打拳嗎?!」青木司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出了聲。
因為如果不用盡全身力氣,青木司甚至感覺,自己無法開口發出任何聲音。
疲憊感,疼痛感,一切的感覺都在天神下凡結束後如約而至。
如果沒有人攙扶著他,他甚至可以就這樣趴在地上昏睡過去。
矢吹丈愣愣的看著他。
「你!想打拳嗎!?」
聲音不斷地循環著,讓他的腦袋暫時有些空白:「什,什麼?」
青木司用僅剩的力氣扣著松山岩的脖子,抬起了頭來,露出了有些勉強的笑,腦袋頂了頂松山岩寬厚的肩膀:「來找這個傢伙吧。」
「來.......繼續打拳吧。」
比起我來,你才是真正的,岩哥所尋找的天才。
你,才是真正有能力,有資格站到最高舞台的那個人。
屬於我的綜合格鬥生涯已經結束了。
但是,你的,才剛剛開始啊。
「別露出那副要退役似的表情。」青木司勾著松山岩的胳膊沒了力氣,在他慌亂的動作中撲通一聲,癱坐在地,卻仍自只是朝著矢吹丈笑著:「這個肌肉男,可是很有能耐的。」
「你,還想要打拳嗎?」
矢吹丈的眼神從暗淡,漸漸地變得有了幾分明亮。
「你........」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青木司被松山岩攙扶著重新站了起來,卻宛若一根柳枝般搖擺不定:「說什麼最後一場比賽啊!」
「屬於你的比賽,才剛剛開始。」
青木司說完,再沒有力氣支撐著自己,在松山岩的驚呼聲中,無力的癱倒在地。
「餵?司?」
松山岩的聲音漸漸地變得忽遠忽近。
「岩哥。」
他幾乎是夢囈的聲音,讓松山岩表情有些害怕的急忙俯下身來傾聽。
「去幫幫他吧。」
青木司閉著眼。
「你的夢.......」
「也才剛剛開始.......」
「不是嗎?」
話音落下,疲憊到了極點的青木司,終於失去了意識。
隱約中,似乎有許多人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又感受到了很多身體上的疼痛。
但當一切歸於寧靜之後。
青木司終於,做了個美夢。
.......
「滴,滴,滴。」
一滴又一滴的點滴聲,在有些漆黑的房間中清晰可聞。
青木司睜開眼,灰暗的白色天花板即熟悉,又陌生。
我是在哪?
他勉強的挪動了視線,他的手邊,一個紫發的窈窕身影,正在黑暗中默默注視著自己。
她明亮的眸子就像是窗外的明月。
「醒了?」
毒島冴子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聲音,讓青木司輕輕嗯了一聲。
「穹呢?」
他忽然想到了穹,腦中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擔憂,表情頓時緊張了起來。
「剛剛出門去叫護士了,要給你拔針了。」
毒島冴子輕輕抓住了他的手:「還叫我不要勉強我自己.......司這個樣子可不像是能說出這樣話的人呢。」
青木司鬆了口氣,勉強笑著:「擂台上,可不能隨便放棄啊。」
「醫生說你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脫力了,還有一些脫水的症狀,另外,還有一些疲勞累計的原因。打完點滴,修養兩天就一切如常了。左腿的話,主要還是有些拉傷,其他的大多都是一些皮外傷,該縫針的地方也都縫好了,醫生說你恢復的很快。」毒島冴子輕輕給他拉了拉被子。
「身體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她關心的話只是讓青木司輕輕搖搖頭:「沒有了......」
「司?!」穹的聲音忽然與開門聲同時響起,她的表情又是欣喜,又是擔憂的小跑著從門口走到了病床旁:「你醒了?」
她身後的護士微笑著走進房間,到青木司的手邊將他手背上的針頭拔掉:「好好休息就好,青木先生的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謝謝。」青木司先是鬆開了和毒島冴子握著的手,輕輕摸了摸穹的頭,才扭頭和護士笑著說了句話。
但,隨著護士走出了房間。
看著穹和毒島冴子同時坐在自己床邊,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模樣。
整個房間詭異的陷入了有些奇怪的靜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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