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我為元始！（2/2）

沒有半個人影。

就連飛鳥與走獸都不易看到。

就連樹木都光著身體，在雪中顫抖。

看起來只有這樣了。

鹿一凡用他那殘缺不全的手，吃力的褪去自己的上衣，然後踉踉蹌蹌的走到外面的天寒地凍之外。

儘管身體已經因為人手不了這寒冷而瑟瑟發抖。

他卻在寒風中咬牙堅持，直到感覺自己已經被凍得麻木，便返回山洞，用他冰冷的身體為太子降溫。

如此往返兩次，鹿一凡再也走不動了。

他的嘴唇已經泛著青色。

他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只是欣慰自己兄弟的身體已經開始降溫。

「你還真是愚蠢啊。」

突然，山洞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鹿一凡神色一凜。

那先前已然模糊的神智，瞬間清醒起來。

他警覺的發現在篝火旁邊，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這老者手持一柄拂塵，身著銀色華服，白髮盡翻舘在紫金冠里，白色的虎子長的拖到了地面。

而令人驚奇的是，他明明已經鬚髮銀白，卻生的鶴髮童顏，眼角眉梢有著說不出的出塵飄逸。

而那份仙風道骨卻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高貴不可一世。

這老者也不看鹿一凡。

只是泰然自若的坐在篝火前玩弄著火焰。

那篝火在他的手掌中，變成了三層漸色，美麗無比，也詭異的很。

「你在外面把自己凍成一個冰塊，就只是為了救這個人？

你說你傻不傻？」

老者突然轉過頭，用嘲諷的目光看著鹿一凡。

鹿一凡搖了搖頭，看著太子，淡然的笑道:

「只要他能活下去，我死，也不算什麼。「

「值得嗎？」老者問道。

鹿一凡不說話，只是點頭。

「你……是神仙吧？」鹿一凡問道。

老者呵呵一笑道：

「你曾經也是。」

鹿一凡一愣，卻沒管那麼多：

「能求你辦件事嗎？」

「說吧，你想要什麼？金錢，權利，女人，還是修為？

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

「真的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鹿一凡眼眸中閃動著火焰。

「當然。」老者雖然點頭，但是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嘲諷。

「我想……」

鹿一凡望著太子，一字一頓道：

「我想讓他活下去！」

「什麼？」老者愣住了:

「你的願望，就只是讓他活下去？「

鹿一凡點頭。

「那你呢？你就不想活？」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

鹿一凡淡然道：

「做人不能太貪心。

只要你能救他，就可以了。」

老者沉默許久，這才悠悠的開口道：

「老子一氣化三清，蘊育出三清。

三清即是無上神明，諸神都要膜拜的存在。

而你可知，你曾經貴為三清之首！」

頓了頓，老者動容的道：

「元始（也作『原始』），何必為區區凡人犧牲自己？

回來吧，人間不值得！」

鹿一凡緊閉眼睛，對於老者的話充耳不聞：

「讓他活下去，這是我唯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