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外傳16脆皮核桃(2/2)
不遠處的農田中,有兩個農夫正在田地里做農活,他們已經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正朝著這邊看來。
「他們算人嗎?」
朱明健不屑一顧的笑道,他的父親是共和國首富,別說目擊者是農夫,就算是警察公職人員,又能如何?
前些日子,印度那邊就有一個例子,某個富豪宴請二百多名高官顯貴參加晚宴,結果富豪在晚宴上突然看到了一名漂亮的服務員。色心大起的富豪直接捏了服務員的屁股,結果被服務員反手一記耳光。
女服務員是一位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她的這下耳光為她惹來了大禍,被打的富翁拿起了酒瓶暴打了服務員,將她打的氣息奄奄,成了植物人。
在場的二百多名賓客目睹了事情發生的經過,但卻沒有一個人報警,女服務員的父親後來一家家的拜訪那些人的時候,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作證,還有不少在警察調查的時候,表示女服務員是自己跌倒摔傷的。
這就是金錢和權力的作用,兩個農夫目擊了算什麼?
藍鳥車中的乘客這時候從破碎的車門中爬了一半出來,渾身是血的他怒視著朱明健:「我要告死你,我要你傾家蕩產,我……」
看衣服穿著,還是小富之家,但朱明健更喜歡這樣的人。
從後備箱取出了一瓶烈酒,打開塞子,在那個人不解的神情下,將酒倒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血液裡面沒有酒,你想這樣污衊我?我父親是……」
「不,我只想告訴你,下輩子投胎的時候,開車別開那麼快,更要長好一雙狗眼,記得不要別有錢人的車子,我叫做朱明健,我父親是朱子坤,你也許聽過他的名字,你說,我今天燒死你,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那兩名農夫已經光著腳跑到了附近,為首的年青人正在大呼著不要,然後朱明健邪魅的一笑,手中的打火機扔到了乘客的身上,火焰熊熊的燃燒了起來,扭曲的人體在不停的慘呼,然後汽油被引爆了,黑煙沖向了空中。
對了,這個姿勢很帥,比最近電影裡面的那些人更帥是不是?
「你們去處理此事。」
朱明健沒有看那兩名赤腳的農夫,而是對保鏢吩咐了一句。
下面的事情很簡單,無非是給他們幾萬塊堵住他們的嘴,然後用朱家的名號嚇唬他們,如果這兩個人再不長眼,那就讓人處理了他們。
之所以現在不殺了他們,因為收買他們更便宜更實惠一點——死了三個人需要花更多的錢和關係。
至於說警方……負責處理後事的隊伍正在趕來,能讓現場不留任何痕跡,就算是被發現了什麼,在金錢權力的雙重作用之下,又有什麼不能解決的?
不遠處的嘈雜讓朱明健皺起了眉頭,保鏢拿著一塑膠袋錢過去,卻被那兩名農夫拒絕了,為首的年青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看了一眼赤腳站在地上的年青人,朱明健絲毫沒有將這種事情記在心中,上了保鏢的車,離開了現場。
年青人有點正義感是好事,但遲早會碰的頭破血流,這樣就不好了。
對了,如果給他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不知道他的義憤填膺會不會變成哈巴狗的神情?
車子一路上走的很順利,傍晚的時候到聊城,父親在這裡正和當地的官員談論投資的事情,幾十億的投資足以讓父親成為當地的太上皇,他也可以享受一下當地的美女。
下面就是無聊的晚宴,一個個官員如同哈巴狗一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些恭維話他都聽膩了,好在他看上了一個很漂亮的年青辦事員,這個女孩很好,很漂亮,而且還有一絲的純真和傲氣,這樣更好。
他最喜歡這種想要拒絕卻又無可奈何的爬上自己床的女孩。
端著酒杯走向對方的時候,突然間他聽到了大門口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來的是幾輛臨縣的警車,還有十來名全副武裝的警察。
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的酒會不但聊城的大小官員都出場,就連省里的大領導也出席了,這種場合來抓人不僅僅是抓人的問題,那是赤裸裸的打臉。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會被這樣對待,聊城這裡的政治鬥爭到了如此尖銳的地步嗎?
進來了七名全副武裝的警察,隨同的一個人朱明健認識,是帝都警察總署的副署長。
難道今天是抓高官嗎?朱明健看著高官的臉色變得蒼白,搖了搖頭,這個人的膽色太差了,怎麼可能出動警察抓他呢?
然後,七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走到了他的身邊,給他看了逮捕令。
「朱明健,你因為故意殺人罪被臨汾警方傳喚,請予以配合……」
一瞬間,朱明健的腿突然有點軟,難道被他燒死的那個人身後的勢力非常的強大,還是有人要整朱家,以他為突破口?
「老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朱子坤皺著眉頭來到了副署長的身旁,「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正因為我是你的老朋友,所以我勸你一句,你就權當你這個獨生兒子已經死了。」
副署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面色複雜的看著朱子坤。
「千萬別保他,全當他死了,不關你的事情。」
副署長的話朱明健聽的清清楚楚,他突然間有點想笑。
這一定是愚人節的玩笑吧,就算是共和國的總統或者議長想要弄死他都不可能,官司會持續很長時間,金錢能改變一切,更何況只要父親不死不敗,弄死了他自然會有更猛烈的報復。
共和國有誰能抵擋一個首富不惜代價的報復,他可是父親的獨子!
「你兒子殺了人,目擊者是海州城周家的家主周龍平。」
眨了眨眼,眨了眨眼,朱明健突然間想起了那個赤腳站在地上的農夫,一副鄉下泥腿子的樣子,還有他憤怒的表情。
周家家主?就是那個農夫,赤著腳在農田中種田?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打電話給認識的一位大法官,講述了他看到的一切,然後大法官打電話給警察總署,並且和總統他通了氣,正好我在這裡調研,於是我奉命來抓你的兒子。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老朱,你我多年的朋友,有些事情你可以隨便折騰,但有些事情,你一定要懂得放手。」
副署長的聲音朱明健能聽到,這時候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句話,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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