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們信不信?(2/2)
「你……」
葉湘雲的頭一陣暈眩,她終於明白了,周歡的底牌在哪裡,一個能為國家爭得榮譽,拿到金牌的人,誰敢將不相干的污水潑到他身上?
到時候國家的臉放到哪裡?難道面對外國記者提問的時候,說這個人是演員,聲名狼藉導致了電影都無法上映?甚至這個人涉嫌謀殺某個演員?
「你就準備這樣的對我?」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周歡,恨不得將這個王八蛋吊起來做北京烤鴨!
「你該不會以為打了屁股就完事了吧?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杜家這次大動干戈,至少損失了一個億,當然要設下套來弄回來,還有秦子皓那家人,不把他們坑的雞飛狗跳,又怎麼能讓彩香和青桐滿意呢?」
「你不是說了,你對付杜家用的都是正常的商業手段嗎?下面我就準備用商業的手段對付你,可惜你有個好妹妹,我害怕真的氣死你。」
「會坑死你的。」
「別急著拒絕,很好玩的。」
這是周歡的原話,如果那時候沒有妹妹找周歡投資刺吳,如果不是妹妹和周歡有香火之情,那麼周歡會和杜家林家拍攝一部電影,然後自己會扮演奇蹟影業的角色,來打壓周歡,正常商業手段等來對付他。
然後杜家林家悄悄地做空環宇影業,然後……
「嗯,其實就這樣簡單,說起來真不好意思,我當年就準備這樣對待你,打了你只是開始,然後再利用你的暴躁暴怒賺你的錢,啊啊啊!」
周歡突然間慘叫了起來,因為葉玉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的擰。
「你這個人渣,為什麼給我說打姐姐是為了教育她?」
「就是教育她呀,體罰和處罰相結合……」
周歡的慘叫聲更大了,葉湘雲都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
帝都的一個餐廳里,一群人正在聚餐,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他吃了兩口表示自己實在是不敢吃了,要保持體型什麼的。
「黃哥,你都四十歲了,還考慮體型幹什麼?」
「體型這東西我早就放棄了,沒有什麼必要的,想當年我還是國家一級運動健將,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變成大胖子。」
「好漢不提當年勇,這個帶把肘子不錯,肥而不膩,你真的不吃?」
這些都是體育界的人士,年齡都在四十一二,有節目主持人,有退役運動員,有記者,也有從商的,當年的那些體脂率不超過三的年青人已經變成了有些發福的中年人,有些更是胖的如同國寶。
大家談論著這些日子裡發生的奇聞軼事,有人提到了周歡的宣傳視頻,搞體育的自然很清楚要做到那些動作有多難,自然也有人提到了秦子皓的自殺。
黃祥健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並不發言,現在已經很少有事情能讓他感興趣了,上一次心潮澎湃是什麼時候了,黃祥健都有點記不起來了,是國家隊在最後關頭被人連貫三球讓他憤怒還是什麼義大利隊的絕地反擊?
那個姓周的孩子還真不錯,黃祥健倒是贊同他絕不救人的堅持,可惜政治正確上他是錯的,看來他要吃個大虧。
至於說別的,還真無所謂,反正跨領域外面很多事情鬧得天翻地覆,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毛毛雨。
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葉湘雲,大家在幾個節目上合作過,是點頭之交。
電話里葉湘雲希望他帶著器材到海州城一行,一定要在明天中午之前趕到,這個要求很沖,沒有前因後果的說明,報酬什麼也沒有提,只是向他保證這是一個大新聞,希望他一定要來。
這個女人不是那種不靠譜的女人,電影刺吳遇到了麻煩也不至於忽悠人,關掉了手機,黃祥健的鄰座的手機也響了,那是一位辦自媒體的退役運動員李訓龍,他也接到了葉湘雲的電話。
「這件事,還真的有意思了。」
兩個人互相交換了意見,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閃光,因為葉湘雲在電話的最後提到了一個數字,九秒五。
就像是軍迷群中說起黑絲大家不會談到日本的小姐姐,體育圈中說道九秒五隻有一個含義,這代表著什麼根本不用提醒,而且明年就是奧運會!
艹艹艹!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黃祥健和朋友們都看過周歡切梨子的視頻,還有在怒江邊殺狗救娃以及刺吳預告片中的高難動作。
當時就有人說周歡的身體素質,如果練體育一定會很厲害,但那時候也只是說說而已,但現在……
兩個人有了某種猜想,雖然想起來很不可思議,兩個人甚至不承認有這種可能,但是……
某種念頭就像是土撥鼠一樣的不停地冒了出來,簡直是密密麻麻!
「走,我們走!」
沒有耽誤時間,飯都不吃了,出了餐廳兩個人就帶著助手,還有各種器材,搭乘當晚最快的飛機,來到了海州城。
等到了海州城,已經是黎明時分,兩個人直接打電話給葉湘雲,告訴她自己到了,葉湘雲電話里很熱情,非常高興兩位的到來,但自己現在有些事情處理,會有助理來招待他們,中午十二點,海州城騰雲體育場見。
沒有生氣,黃祥健等人明白明白一件事要看結果而不是看過程,如果有了大新聞,還是他們欠葉湘雲的人情。
「你猜,大新聞會是什麼?」
「總不會是周歡舞劍在空中一口氣切了十個梨子吧?這種技巧雖然非常的牛逼,但也只是被認為牛逼而已,世界上不認的。」
隨行的記者在議論紛紛,而黃祥健和李訓龍則是表情嚴肅,已經戒菸的李訓龍甚至開始抽菸。
九秒五代表著什麼,這代表的是一座高山!
明年就是奧運會……
……
海州二中的孫校長忐忑不安的坐在了教育局的辦公室里,和李老師兩個人相對無言。
孫校長在教育局裡面熟人非常多,李老師也認識不少的人,按道理到了這裡,兩個人再怎麼都能搭上話,搞清楚為什麼星期六的早上七點不到,就會將他們兩個人叫到教育局裡來?
然後沒有人來招待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將他們兩個放到一間辦公室里,讓他們在這裡等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兩個人等得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