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未戰先怯(2/2)
「咱們之間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辰申說「好戲才剛剛開始」,這意味著什麼,天符宗和藥神宗的參賽弟子們不可能聽不明白。
相比較而言,玄符宗的人還好,畢竟有神符七少之一的齊豫修沖前面頂著,剩下兩名玄符賽項的選手們心裡慌歸慌,倒也不曾亂了陣腳。
再加上玄符賽事,一直以來都是天符宗包攬冠軍的強項,世代門人歷歷相傳的自信心,讓齊豫修等人不至於畏「辰」如畏虎。
可是,藥神宗的那三名參賽弟子就沒有這麼城「沉著」了。
這一日,天樞池旁,藥神宗的屬地。
一個留著鍋蓋頭的小青年不停的抖著腿,緊張兮兮的傳音:「張師兄,要不咱們開賽後……隨便篆刻一兩紙玄符便退賽如何?」
「是啊張師兄,玄符賽事可非我等主場。」
另一名錦衣緞袍的小青年也出言傳音:「以你我的神魂境界,若是辰申那廝當真成了條瘋狗、亂咬起來,咱們一個都別想活!」
「放屁!」
三人之中玄符境界最高、達到了地境一星巔峰的張全宇聞言,不禁眉頭大蹙:「如果咱們真這麼做了,顯老那邊……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就算有命活著回到藥神宗,咱們給宗門丟了這麼大的面子,後半生也只有在思過崖當個制符的奴隸了!」
「可是,那好歹也有活命的希望不是?」
鍋蓋頭小青年抖腿的幅度愈發的大了些:「可如果不退賽,辰申一旦出手,你我都有死無生!」
「就是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錦衣緞袍的男子點頭附和:「哪怕咱們在思過崖上當個為宗門供制玄符的奴隸,也不是全然沒有翻身的希望啊!」
「總好過一命嗚呼吧?」
原本張全宇心底也有些發憷。
只是因為他是藥神宗此屆玄符賽項的頭號種子選手,昨晚又被顯聖漾軟硬兼施的勸了一遭,不好臨陣退縮。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眼看著玄符賽項的開啟近在眼前,張全宇就越發的緊張起來。
在這檔口上,他又被那兩人輪番相勸,此刻內心愈加的搖擺不定起來:「我、我到底該怎麼辦?」
要是讓人知道,藥神宗的「天才」賽手們,竟被一個地階宗門的掌教至尊嚇到心魂不復、六神無主的地步,定會瞪掉一地眼珠吧……
該來的,總會來。
當日頭攀上最高峰時,一個蓬頭垢面、邋邋遢遢的駝背老者無翼而飛。
當他凌於天樞池正上空時,才開口道:「咳咳……這場玄符賽事,便由、咳咳咳……便由本尊來督查判審。」
這老頭面色煞白,左手竟是「六指兒」,聽他這說一句話咳三咳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病癆鬼呢!
可眼下,在場的不論是第一次來參賽的天級宗門、還是那些獲准觀賽的地鈕榜勢力,沒有一人敢拿這老頭的賣相說笑。
自從出了空緣大師一喝懾人魂的前車之鑑,那些「粉嫩新人」們、也都實實在在的意識到能被選出來當主判官的大能,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只有些好奇之輩虛心請教,用詞也都頗為恭敬:「敢問……這位前輩大能是什麼來頭?」「他是三宗七門一絕地之一、煞鬼門的魍,人稱『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