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崩盤(1/2)
要說林肯遇刺後,最為恐懼不安的大概要算是財政部長蔡斯了。雖然報紙上都在說,這次行刺林肯的,是那些同情南方叛匪的傢伙,但蔡斯對此並不相信。他很清楚,這件事情更有可能是哪些人幹的。出於恐懼,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以生病為藉口,避免在任何的公眾場合露面。甚至因此而缺席了安德魯詹森總統的就職儀式。
安德魯詹森是林肯的副總統,副總統這種職務從來都是最沒意思的職務。相比其他的閣員,副總統的地位看起來更高,但是副總統卻又沒有任何真正的具體的職權。他就是總統的備胎,除非總統出了問題,否則副總統就像車上的備胎一樣,被掛在那裡,擺的好好的,然後永遠沒啥用。
正因為副總統地位高但卻沒啥用,所以,在64年選舉的時候,為了拉攏更多的民眾,顯示南北方人民一直反對分裂的態度,林肯選了安德魯詹森這樣一個南方出身的民主黨人來擔任副總統。在原本的構想里,安德魯詹森就是一個表現美國的團結的政治花瓶而已。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林肯的死,讓這個花瓶,這個備胎,突然登上了行政分支總管的位置。
不過這個變化對史高治並不是壞事。安德魯詹森是南方人而且是民主黨,他當上總統,雖然在閣員和兩院都在共和黨手裡的限制下,不可能為所欲為,但是也肯定能夠讓民主黨,尤其是南方民主黨的力量得到一定的恢復,而這對於剛剛在南方對民主党進行了投資的史高治絕對是個利好的消息。
安德魯詹森繼任後不久,蔡斯就以身體不好為理由提出了辭職,並得到了批准。此後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了。
……
雖然政治上風雲不斷,但是石油市場上,油價依然不為所動,繼續穩步的上升。大量的石油從莊家的左手賣給右手,右手賣給左手,製造出了一派購銷兩旺,價格節節走高的局勢,在這樣的局面下,散戶們也越來越樂觀,不少的不太景氣的企業主也不斷地靠賣掉自己的企業籌到的錢投入到這場金錢的遊戲中。
「卡爾先生,您聽說了嗎?」諾伊爾向因為石油暴漲而樂的合不攏嘴的老卡爾說,「希爾曼先生賣掉了自己的船隊。」
「為什麼?希爾曼先生的船隊維持不下去了嗎?」老卡爾問道。說起來,希爾曼也曾經是他們的鄰居,內戰打響之後,他看到內河運輸的前景大好,就果斷的賭上了自己的一切,借了不少錢買船跑起了內河運輸,很快就發了大財,有了更多的船,最後有了一支船隊。
「雖說最近,船隊的生意不算好,但也沒到維持不下去的地步。」諾伊爾說,「不過希爾曼先生是個很靈活的人,他覺得現在船隊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賺錢了,所以乾脆把船隊賣了,來買石油,說起來,買石油可比經營船隊什麼的賺錢多了。」
「那可不是嗎?最近我把房子也抵押了出去,又去買了好幾桶油。」老卡爾笑道,「兒子到德國看骨科的錢已經不是問題了,甚至於,再有幾天,我就能把下半輩子養老的錢賺出來。」
……
「父親,我們賣掉船隊,去買石油,這是不是太冒險了。」希爾曼的兒子約翰希爾曼問道。
「我當然知道,這裡面風險很大,有一大堆的華爾街的鱷魚躲在這裡面。不過,如果一條河裡有黃金,同時又有鱷魚,你就會因此放棄那些黃金嗎?我已經安排好了。我給你5000美元,如果我破產了,你就立刻帶著它到西部去。知道嗎?」希爾頓回答說。
「爸爸……」
「我已經決定了,你就不要再說了……」
……
在紐約的豪宅里,jp摩根正在聽取他的合伙人古特溫的境況介紹。
「摩根先生,依據這幾天的交易情況,在我們和其他主要的銀行家們交流過了之後,我們認為,現在進入這個市場的散戶已經夠多了,而且依據這些數字,我們可以發現,最近幾天,進入市場的散戶的數量的增加開始放緩,我們認為現在是拋出這些石油的時候了。」
「我的朋友,油價現在到了多少了?」摩根將叼在嘴裡的雪茄取了下來,似乎漫不經心的問道。
「三十五美元左右一桶。」古特溫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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