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來自義大利的信件（2/2）

當然，招募技術工人的動作也不會停下來。

……

「吉姆，你進入麥克唐納公司已經有兩個星期了，告訴我你都了解到了一些什麼？」在一家看小酒館的一處太起眼的角落裡，一個滿臉橫肉的獨眼龍正在和一個工人模樣的人小聲的交談著。

「戈登先生，精確射擊版1857的子彈並不在生產普通版的子彈的車間裡生產。就我的觀察，車間裡只生產了0.30英寸子彈的彈頭和彈殼，而且數量相當少。所以這些東西都是由幾個工人採取最為傳統的方式製造的，彈頭彈殼造好後，就會被送走，至於送到哪裡去了，我並不清楚。」那個叫做吉姆的工人說。

「這點消息可頂不了你欠下的賭債。」戈登說，「所以你最好更努力一點。」

……

「拉摩特，看到這些情報，你有什麼推斷？」亨利杜邦問道。

「這種發射藥的生產過程肯定有問題！大規模生產的技術多半還沒有成熟，依照0.30子彈的產量來推斷，這種火藥的製造恐怕還在實驗室製造的階段。」拉摩特杜邦說。

從實驗室製造到工業製造有很大的一個距離，拉摩特杜邦的回答顯然讓亨利鬆了口氣。

「另外，這種發射藥的製造過程中可能會比較危險，所以發射藥的製備甚至不能在工廠里進行，而要到外面去干。也許這種玩意的生產就想生產硝化甘油一樣危險。」拉摩特杜邦猜測說。

「這倒是個好消息，不過我們還是不能放鬆了警惕。必須時刻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如果我們能夠了解到他們訂購的原料清單，那就好了。不過，這可不容易，這是高級機密。沒那麼容易搞到手。而且對手也很強，我們玩硬的也不一定玩得過，嗯，黑水公司，這不就是一支私人軍隊嗎！這傢伙早就有準備！」亨利說。

「就算弄到手了，也不一定有大用。」拉摩特說，「即使所有的原料都擺在面前，不知道配比，不知道工藝，想要弄出這個來也還是不太可能。另外，叔叔，歐洲人已經發明甘油**了，威力遠不是現在的黑火藥能夠比擬的。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加以研究？」

「這個東西太過危險，好像是溫度稍微高一點，或者有稍微劇烈一點的震動都會爆炸，這樣的東西，性能再好，不便儲存，不便運輸，不會有太大的市場的。不過，如果能解決這些問題，倒不失為是一種好**。公司可以展開這方面的研究，但不要花費過多的精力……還有，你記住，對甘油**的研究中，你只能審看資料，任何情況下，都不允許你參與試驗！我的侄兒，你是杜邦家族中最精通化學的，對於我們的家族意義無比巨大，你不能隨便做冒險的事情，明白嗎？」亨利杜邦表情嚴肅的說。

「我明白的，叔叔。我不會做冒險的事情的。」拉摩特回答說。

「希爾，你以後跟著拉摩特少爺，幫我盯緊他，免得他一時手癢……」

「好的，先生。」一個穿著黑西服的精壯漢子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