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章 武松聞噩耗,我兄弟死了!?(1/2)
「是你們這些從永興軍路調過來的見識少!秦鳳路地界的西軍兒郎,與夏人、吐蕃廝殺得久,都是不畏生死的好男兒!不過是些吐蕃流寇,又值得個甚鳥?倒是你們恁般大驚小怪!」
清剿過侵擾宋境村鎮的吐蕃游騎,在宋軍回撥平夏城的途中,韓世忠口中仍不依不饒,向同行的宋軍將官直言笑道。
聽韓世忠出言相譏,有個虞侯官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板起臉來,對韓世忠喝道:「你這潑韓五,我也聽過你在西軍中是個渾不吝的主,區區一個都頭,如何敢與本虞候如此說話!?」
韓世忠卻呲牙一樂,混不在意地說道:「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洒家與西軍中的劉相公、郭相公,都是如此說話!你也不過是個營虞候,架子倒不小。是想要賴帳怎地?延安府里的潑皮小廝,倒比恁這虞候大人賭的直,恁地沒個出豁!」
「腌臢廝,你也忒過太放肆了!」那虞侯官當即大怒,他正要發作時,忽然就見方才大發神威,連殺吐蕃騎手數十人的武鬆緩緩駕馬上前,並對他說道:「虞候,韓五說話沒個輕重,你又何必與他一般見識?何況都同袍為伍,又何必恁般計較?」
那虞侯官乜了武松一眼,方才間他沖陣殺敵的悍勇戰姿,這虞候心裡已然懼了武松三分,何況武松說得看似客氣,可那虞候覷見武松那一對招子正冷冷盯著自己。他不過也只是一營虞候,論軍職差遣只比武松、韓世忠高了一階,何況兩部人馬各不統屬,心中一番計較下來,那虞候官重重哼了一聲,也不再理韓世忠與武松,駕馬只望前面趕去。
韓世忠冷笑一聲,罵道:「原來也是個色厲內茬的廝鳥,也在洒家面前抖威風!」
武松搖了搖頭,對韓世忠說道:「你這潑韓五,倒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新調來的別部人馬,你沒由來的招惹那廝們作甚?」
韓世忠咧嘴一笑,說道:「還不是這鳥人曾聽過我的『好名頭』,叵耐這廝又仗著自己是個營虞候,恁地蠻法!他與洒家作色,哪裡還能對他佛眼相看?不信他砍了我的腦袋去!」
韓世忠說罷,又與本部軍卒百無忌憚地大聲說笑,雖說他是個吃不得虧的主,可是在武松與自己馬步軍兩都人馬中人緣甚好,大夥聽到他說笑,也都附和著恣意鬨笑起來。
在韓世忠沒從軍之前就是個嗜酒豪縱,不羈尚氣的潑皮出身,在西軍中也是個叫同僚又愛又恨的刺頭,何況當年他與夏軍廝殺時身先士卒,不但曾率先登上城牆斬殺守城將官,又曾率敢死戰士沖入敵陣,看了西夏監軍駙馬的人頭,可他立下那等卓越的戰功卻只官升一級,韓世忠雖然面子上仍嘻嘻哈哈,可心裡難免還是要慪股鳥氣。
是以從那以後,這潑韓五屢屢與上官頂撞,混不吝的刺頭行徑愈發放肆起來,雖說在西軍在大小戰役中又曾立過很多功勞,可軍銜仍不過只是個馬軍都頭。如此下來也是個惡性循環,韓世忠越是放浪無忌,便越無法受提拔擢升,可是他越得不到提拔擢升,他便越放浪無忌......
武松雖然是個眼裡揉不得殺子的烈漢,可是他在行伍中處事要比韓世忠知進退得多,按理說憑他立下的戰功也早該晉升軍職,可偏生武松又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韓世忠每每趕下觸犯軍律,或者與其他部曲的將官起了衝突時,武松總是二話不說,立刻站出來為韓世忠出頭,是以他們二人都不知已斬了幾百顆敵酋的人頭,可步軍都頭、馬軍都頭的差遣卻從來沒提升過。
韓世忠嘴上不說,心裡則對武松感激的很。在西軍中除了种師道、种師中這兩位經略相公,能讓韓世忠衷心敬服的,也就只有秦鳳路渭州平涼兵馬提轄,現在卻已殺人出逃的魯達,以及眼前這個與他是袍澤戰友的武松。現在韓世忠看武松的面子,在軍中已然收斂了許多,否則按他潑韓五過去的脾氣,就沖剛才那營虞候敢那般輕視於他,韓世忠早已將他扯下馬來,打個滿地找牙了!
武松與韓世忠一路說笑著,終於趕回了位於平夏城的西軍軍營中,當他們兩人剛駕進轅門,恰好有個將官率隊人馬與他擦身而過。那將官見到武松臉上金印,以及腰間佩帶的雙刀。他微微一笑,向武松抱拳說道:「久聞平夏城有個武二郎,雙刀本事甚是了得,在下佩服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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