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章 玩命的賭局,要麼跟我,要麼殺我(1/2)
「蕭任俠!我還是想不明白,恁不止是朝廷命官,食祿於國,又甚受官家看重,朝廷與國家有何虧你處你又何必借著詐死隱匿蹤跡,又暗通這兩山匪寇,做背反朝廷的勾當!?」
當秦明與黃信將蕭唐暗中所謀劃之事知曉個大概,直言快語的秦絲毫不能理解蕭唐那看似大逆不道的行徑,便張口直問道。
蕭唐也料到秦明會有此反應,他搖了搖頭,反而向秦明引薦魯智深道:「秦統制,你以為的二龍山大寨主,乃是我的結義兄長魯智深,你又可知他曾在延安府老種經略相公帳前聽命,當年未出家前的姓名喚作魯達?」
秦明臉色微微一動,忙向魯智深抱拳說道:「原來恁是西軍中有名的好漢魯提轄,我也曾聽聞過你的大名,久仰!」
魯智深卻白了秦明一眼,將大手一揮,並忿聲說道:「洒家也不須你來客套!當年俺之所以殺人避禍、淨髮為僧,就是因為洒家三拳打死了個欲強搶民女的惡霸,雖然為此丟了官職,只能落草為寇,可若是再撞見那般惡霸撮鳥,洒家還是要打殺了那廝們!你這漢子只知迎合上官,還說甚麼官匪不同路,洒家這個綠林中的賊,既然是你這廝的死對頭,你又與俺套個鳥近乎!」
秦明本是個暴躁性急的烈漢,可是聽魯智深這通搶白下來,他卻發不起脾氣來,只是悶聲不語,不知該如何回復魯智深。
「秦統制,你已經與我林沖兄長打過照面,也當知道他在汴京任教頭時謹言慎行,一心也只想為國家效力,可卻因高衙內那廝覬覦嫂嫂,高俅便害得林教頭百口莫辯,連番構陷下來險些被制於死地......」
蕭唐再向秦明、黃信一一引薦了其他的在場的兄弟,又朗聲說道:「寨中似楊志、徐寧、凌振、唐斌、李志等兄弟,也都如林沖兄長一般,遭奸賊陷害而不得已落草為寇,還有像智深兄長、孫安兄弟等人手刃為禍一方的惡霸,這才亡命江湖......其餘我二龍山的兄弟,雖然是綠林草莽出身,可大多也是因酷吏盤剝、奸官欺壓,慪不得那滿腹鳥氣,只想挺起腰板做人,這才嘯聚山林,繼而在此處共聚大義的。
就算是落草山林,我兩山好漢未曾害過一條良善性命,卻也不會放過一個為禍鄉里的惡紳,我倒想請秦統制捫心自問一番,如果今日咱們顛倒換個處境,我們兄弟都陷入秦統制的手中,你真就願將我們這伙草寇盡數殺盡了?我還想請問秦統制,就算我等真的被蕩平剿滅,青州,乃至整個大宋地界可真的就能太平了,黎民百姓便真的能安居樂業了?」
蕭唐擲地有聲的一番話直問得秦明啞口無言,從原著中的描述,蕭唐也知他們這兩個地方軍司的將官,其實對於名聲甚好的綠林中人比較包容,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官場,更是不由自主。過去的秦明只把心思用在征戰廝殺上,可他又如何不曉得各路州府多有對百姓敲骨吸髓的濫污貪官,自己如果對那類貪官蠹蟲俯首帖耳,那麼又和為虎作倀的去禍害百姓有甚分別?
「蕭任俠果然能言善道,未將也是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與恁做了對頭......」
在旁的黃信慘然一笑,他又說道:「只是今日蕭任俠既然願意以真面目相示,讓我與恩官得知你擔著血海也似干係的勾當,即便不會要害了我等性命,恐怕也斷然不會放我們兩個離去吧?」
秦明懊惱的長嘆口氣,他心說現在落到蕭唐手裡,打也打不贏,說也說不過,便索性尋了個座頭,大咧咧地坐去,並嚷大聲道:「罷了!可笑我還自問憑自己一身本事鎮得住這青州地界的強人,原來蕭任俠、魯提轄、林教頭這等奢遮的豪傑都虎踞於此!是我秦明猖狂,落到你們手裡也是沒法,諸位若不肯放我,我與黃信兄弟便住在你們寨里,吃你們的喝你們的,還能怎地?」
聽那暴脾氣的秦明竟然憨聲說出這等撒潑話來,魯智深也不由被他逗樂了,他哈哈一笑,說道:「洒家本不喜你這倔脾氣,可你這廝倒也有趣,怎麼?如今你這是也肯在我們寨中坐一把交椅了?」
剛坐穩的秦明一聽這話,他的屁股上就似突然被人狠狠扎了一針,蹭的一下又從座椅上躥了起來!
秦明漲紅著臉,又忿然道:「你們都是豪俠之士,我不肯壞你們性命,可你們也休要再來賺我!好歹我受上官器重,如何肯做強人,背反朝廷你們眾位要殺時,便殺了我,休想我隨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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