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水滸任俠 > 163章 兩個時乖命蹇的教頭

163章 兩個時乖命蹇的教頭(2/2)

目錄

只可惜你還是要被高俅逼得棄家攜母而逃,被諸州各府下海捕文書捉拿,走投無路只能去投老種經略相公去......蕭唐記得原著里王進也曾提及之前他便與西軍將官熟識,可偏偏只等到高俅做了太尉向他報復時,他才一路逃到延安府投入西軍,因家中有老母贍養,確實只能叫這個十八般武藝樣樣皆精的禁軍教頭守在東京汴梁。

比起王進,林衝倒一直想尋個機會建番功業,他聽蕭唐言語,便悵然道:「蕭任俠既然也是奢遮的好漢,也與我等有袍澤之情,有些話林某也不相瞞。我大宋汴梁兵馬雖號稱八十萬禁軍,可三衙與諸將招軍......不問勇怯,招收既非精當健兒,教習事宜上官又很少打理。雖行伍眾人,卻多以番直隨從、服事手藝為業,每營之中,空額閒工十占三四,便是我等想勤於教習武藝,這一日也只能閒過一日。」

王進搖搖頭,說道:「朝廷重文輕武歷來久矣,可我大宋與西夏時戰時和,吐蕃各部也時常竄境擾民。保家衛國的,還得是我們這些行伍兒郎,這點官家豈能不知?.......」然後王進又說出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蕭唐一口唾沫嗆著嗓子。

「三衙太尉掌殿前諸班直、步騎諸指揮等我大宋禁軍,聽聞官家已選定好那高俅赴任太尉之職,希望那高俅高大人是個知兵事的能臣。」

那高俅上任後變本加厲地利用禁軍充當勞役,所招募的多是為他修造私家庭院的技藝工匠(宋欽宗年間有臣上奏抨擊高俅曰:「帥臣、監司與夫守、倅、將、副多違法徇私,使禁卒習奇巧藝能之事。或以組繡而執役,或以機織而致工,或為飾玩好,或為塗繪文縷,公然占破,坐免教習,名編卒伍,而行列不知,身為戰士,而攻守不預。」)他能管治好禁軍兵事?恐怕這比讓個猥瑣好色的臭流氓,能面對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大姑娘坐懷不亂更不靠譜。

更何況蕭唐知道當高俅赴任三衙太尉後,這王進將面臨何等厄運。他思慮再三,終於還是向王進說道:「王教頭可知那高俅是誰?」

王進聽罷一愣,說道:「還能是誰?不就是蒙官家恩寵,曾在崇寧三年時節以監軍的身份征討吐蕃趙懷德立下大功,又在兩年前隨劉都護招降羌王子臧征仆哥,收復積石軍的那個高俅?」

蕭唐搖了搖頭,長嘆口氣道:「想必是王教頭一心習武,連這般要緊的事都不曾曉得。那個高俅,正是當年在東京汴梁城裡的幫閒『圓社』高二!」

「甚麼!?」王進如遭雷殛,怔怔地半響說不出話來。

蕭唐又對王進說道:「我曾聽聞高俅曾學使棒,卻被令尊一棒打翻,三四個月將養不起。如今他了跡,聽朝中風聞能得做三殿太尉,屆時王教頭正是他的下屬。常言道不怕官,只怕管。那高俅若是尋王教頭報仇,王教頭又如何與他爭得?」

「不可能!」王進兀自不信,他急道:「當年被家父一棒打翻那個高二,踢得好腳氣毬而被人口順喚作高毬,可也是毛傍之毬,而非立人之俅。何況其早因勾當人使壞,被斷了二十脊杖迭配放,不得再回京師,如此幫閒浮浪的腌臢潑皮又怎能做得三衙太尉這等朝廷大員?」

蕭唐繼而對王進說道:「那高二早已將姓名改作高俅,他蒙寬恩大赦天下回了東京,是如何投得淮西臨淮州柳大郎,又是如何經董將士、小蘇學士、王詵王都尉手底轉投入當年尚是端王的官家府中才跡之事,在京師內早有所傳,王教頭如若不信,稍作打探便知。那高二如何品性王教頭自然曉得,如今他大權在握,又豈會不公器私用,使勁手段迫害於你?」

「倘若真是那高二小人得志,意圖加害王教頭,倒也是樁麻煩事。」林沖思量片刻,勸慰王進道:「王教頭休慌,你是條磊落的漢子,平日於軍司勤勉恪行,無論軍法王法哪有叫人詬病之處?公道自在人心,便是那高二真是高俅也害不得你,只是怕慪他鳥氣。」

啥?蕭唐望向兀自勸慰王進的林沖,心中嘆道:你與高俅講王法公道?唉......我的林沖哥哥,高俅那廝害過王進王教頭後,可就要輪到你的頭上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