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章 巧遇「高衙內」(2/2)
不應該啊!按蕭唐的印象,高俅那螟蛉之子高衙內,應該是猥瑣不堪、流里流氣,脖子後面插把摺扇,終日帶著群走狗幫閒拿著彈弓、吹筒、粘竿在鬧市晃蕩,做著淫垢良家婦女的卑劣行徑,而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神情中雖帶著幾分衙內王孫的倨傲,可舉止不失禮節的少年。
況且韓存保即便是畏懼那高俅的權勢,可也不至於上去主動與那無賴紈絝這般禮遇。蕭唐正疑惑時,就聽韓存保對那「高衙內」說道:「今日大名府留守司蕭押監初至京城,我便作東在此設宴款待他。」
那「高衙內」聽罷眼神閃過一抹異色,他望向蕭唐時,眼中另有深意地問道:「哦?你便是大名府金風玉露樓的那個蕭唐?」
蕭唐回過神來,目光直視著那個高衙內,問道:「這位衙內認識末將?」
「呵呵...只是聽過足下的名頭罷了。」那「高衙內」說罷,便又對韓存保說道:「節度慢用,小可先行告辭了。」
當那「高衙內」與一眾人走罷,蕭唐向韓存保問道:「韓節度,我聽聞那高俅只有一子,在京師被人喚作『花花太歲』,可是此人?」
韓存保神色一凝,他停下腳步來,低聲對蕭唐說道:「賢侄,這話你只說於我聽便是,可切莫在外與人提及。這高俅投王都尉府前曾被迭配出界放,蒙寬恩大赦後才回汴梁,只在金梁橋下開生藥鋪董將士手底做個小廝。可他曾是充過軍的賊囚,當年又是在東京中惡名在外的潑皮,哪個良善人家願把閨女嫁他?
高俅患無有親兒,便過房他阿叔高三郎家中,那行劣慣了的兒子高檻收為螟蛉之子,哪知他後投王都尉,再轉至當年尚是端王的官家府中後,因踢得兩腳好氣毬被受重用。這也算了跡,便娶了渾家生了方才他那長子高堯卿。後來前朝官家晏駕無有太子,方今官家登基後高俅受聖寵,他高家老小便也個個雞犬升天,高俅的父親高敦復做了節度使,兄弟高伸中進士後升任延康殿學士,另一個兄弟高傑,做了左金吾衛大將軍;那長子高堯卿剛被官家封作岳陽軍承宣使,另有高堯輔、高堯康二子,待行弱冠禮後也能得高俅福蔭。
賢侄說的那個花花太歲高檻,確實是個狗馬聲色、行跡無賴的紈絝,高堯卿等那三個高俅的親子,又怎麼把這個名為家兄、實為叔父的東西瞧在眼裡。這也算得是那高俅的舊事醜事,賢侄要是宣揚開來傳到那高俅的耳朵里,豈不是枉自樹敵?」
聽韓存保娓娓說罷,蕭唐這才恍然大悟,史實中的高俅卻有親子,如此經歷倒也能與原著中他所收的高衙內為螟蛉之子的原因說的通了。
只是......從剛才高俅那長子高堯卿的反應來看,似乎早已對我留了心。蕭唐暗暗思索道:難不成我現在也引起了高俅的注意來?這倒真不是甚麼好的信號。高俅與我並沒有甚麼干係(也真不想與他和甚麼交情),從那高俅的地位、為人來看也都不可能主動過來與我示好......我要是在高俅那裡掛上了名,只怕那廝多半不會安什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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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水滸原著中表「高俅新跡,不曾有親兒,無人幫助,因此過房這阿叔高三郎兒子在房內為子。本是叔伯弟兄,卻與他做乾兒子。」一般雖按照是宋徽宗即為後高俅地位水漲船高,才收了高衙內為養子去理解,可是宋徽宗11oo年即位,與高俅親生兒子的時間軸對不上,否則也沒必要再受高衙內這個堂兄弟,所以本書按文章所述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