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章 天地不仁皆可殺(1/2)
押獄吞了口吐沫,正要喝罵鮑旭時,忽然聽到一陣吵雜叫嚷聲,他剛回過頭望去,就見囚牢被人一腳踹開!有七八個人提著兵刃沖了進來,那群人各個凶神惡煞,看到押獄和小牢子時眼裡滿是股狠戾!
有個小牢子剛反應過來,大喊道:「有人劫...」還沒等他喊完,便被人一刀捅到在地,這時又突然衝出有個膀大腰圓,手持著巨錘的兇徒怪叫著一錘又將個小牢子砸得腦漿迸裂!
押獄驚慌失措,騰騰退了兩步正想奪路而逃,卻被人一腳踹翻在地。他剛翻過身子來,卻現不知何時被鮑旭的手下奪了鑰匙打開牢門,那個猙獰可怖的喪門神正一步步的向他走了過來。
「救命啊!」押獄嘶聲喊道,他拼命地爬著,卻被鮑旭一把扳過身子來,就見鮑旭雙眼空洞,神情麻木的舉起狗腿處的大骨頭棒子,一下狠狠敲在那押獄的太陽穴上!
押獄求救聲一滯,額頭登時鮮血長流,緊接著鮑旭又一下、兩下、三下……反覆向押獄頭上猛砸下來。
鐐銬嘩啦啦的響聲,與重物砸擊頭部出的悶響交織在一起。那押獄被砸得眼珠迸出、七竅流血,掙扎了幾下後便再沒動靜,只有雙腿還隨著鮑旭的重擊一顛一顛的抽搐著。
猛砸三四十下後,鮑旭眼神木訥地拿起手中已沾滿押獄腦中紅白之物的骨頭棒子凝視著,他現上面還殘留著些肉渣滓,便張口又在骨棒上胡啃了一番,將上面僅存的肉渣滲著腥濃的鮮血全吞到肚子裡。他的喉結重重翻滾了兩下,砸吧砸吧嘴,木然的臉上這才露-出絲愉悅與滿足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是在回味狗肉葷腥的口感,還是因嘗到鮮血的滋味才如此愜意。
「這傢伙事真不好用……」鮑旭嘆了口氣,隨手將骨頭棒子丟在一旁,側臉向營救他的幾個賊寇說道:「我的兵器呢?」
兩三個兇徒急忙抗來把碩大的巨劍,這是把比尋常長劍足足大出幾倍的闊刃巨劍,鮑旭又解了手腳鐐銬,將趕上一人高的闊刃巨劍斜挎著負在他的背上,那大劍的劍尖卻離冰冷的地面不過幾寸的距離。
鮑旭又接過手下遞來的一把長柄板刀,那板刀也比武人用的朴刀寬上許多,刀面雖然烏漆漆的顯得格外笨重,可沉厚的質感更突顯出一股壓抑驚怖的煞氣。
形如枯骨的鮑旭背著渾重的闊刃巨劍,又提著偌大的長柄板刀,這模樣三分滑稽、七分詭異。
「鮑大哥,快逃吧!」鮑旭的一個手下急不可待地喊道:「說不定什麼時候縣裡的衙役都頭便會趕過來!」
「來了更好......」鮑旭悠悠說道:「如此不是能殺得更痛快些麼?不過現在倒是還有件事要辦...」
鮑旭的手下面面相覷,急急問道:「鮑大哥,這般緊要的時候,你還有何事要辦吶!?」
鮑旭神色木然,冷聲說道:「當日我不過興致好,去那縣裡吃上幾碗酒。那家店既然敢陰我鮑旭。你們說,我該不該除了他們?」
「可是鮑大哥...那也不爭與一時啊!再在縣裡殺人,官府那干鷹爪子要是調來官軍,兄弟們難以抵敵啊!」
鮑旭慢慢地轉過頭,望向那個焦急的手下咧嘴一笑,一字一句的說道:「可是...今天我殺人還沒殺夠啊。」
鮑旭的那個手下兇徒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每每遇到頭痛的問題,自己這個老大的解決方式只有一個:
殺!
對於鮑旭這種人什麼都只會用殺去解決問題,對於他而言煩惱只有一個:橫切豎劈,這個人到底是要怎麼個殺法呢?饒是那個兇徒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可再不敢與鮑旭爭論下去,否則這個嗜殺成性的喪門神絕對會先一刀將他砍了!
「走吧...去血洗了那家客棧。」鮑旭見再沒有人敢與他唱反調,他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笑的很愜意,笑的很開心。
此時蕭唐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鮑旭這個日後的梁山好漢現在雖沒在枯樹山落草,可這個好殺人,行事作風頗有幾分天殺星李逵風範的梁山步軍將校按理說命也不該絕於此處啊?
蕭唐又想起水滸里關於鮑旭的記敘,這個喪門神雖然也嗜殺成性,可並也無李逵那般不分男女老少排頭砍去的記錄。不僅如此,這個鮑旭這個人的性格似乎也有些複雜和糾結,在原著中鮑旭話語寥寥,和李逵商議後對梁山馬軍小彪將郝思文卻是如此說的:「小可與李兄正如此商議。足下之言,說的最是。」......
按理說這個外貌「猙獰鬼臉如鍋底,雙睛疊暴露狼唇。放火殺人提闊劍,鮑旭名喚喪門神」的鮑旭說起話來卻這般文縐縐,又與「一片天真爛漫到底」,滿嘴鳥人爺爺的黑旋風李逵卻惺惺相惜到了一處,蕭唐每每細細品來,都覺得無比古怪。
而這個鮑旭若真的死於此地,蕭唐也沒有理由去耽風險去救這個手底害了無數人命的凶寇要犯,只是整個水滸故事的軌跡,現在便已開始徹底改變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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