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5章 另兩個來投者,倒都是舊識(2/2)
這個於原著中當著官家的面痛罵蔡京大言不慚、病狂喪心,並乞命速誅那干誤國賊臣,先前與朝中也毫不忌諱當面與蔡京、童貫之流對著幹的低階朝臣羅戩,當初在朝中能夠倚仗同樣權勢極大,且處處與蔡京等權宦針鋒相對的太宰鄭居中照應,也曾隨從蕭唐出師河東建下功勳。然而隨著鄭居中於宣和五年暴卒,而蕭唐後來也反出朝廷之後,當時還掌握權柄的蔡京又如何會放過這個屢次當面與自己作對的卑微小官?
所幸北宋時節非極特殊情況不會擅殺朝中士大夫,羅戩被罷黜官身、永不錄用,遭酷刑折熬、充軍迭配卻也撿回一條性命。只是隨著蔡京倒台,汴京朝堂依然因金軍入侵而惶恐震動,羅戩這個當時在朝中職事品階低微的武學渝也早被朝廷忘在腦後,才投身仕途把一身所學致用為國,也再無甚麼指望。
然而國難時節,羅戩也仍不甘心就此在這世道屈沉,他掙扎出逃踅至京東路地界,立刻又前來投奔蕭唐懇請得以錄用。似乎經歷過莫大的變故過後,羅戩雖仍是矢志盡己所能協助守衛華夏山河,但對朝廷也是心灰意冷,再得與蕭唐敘舊相談時,他也不禁感然念道:「卑職當初奉旨隨蕭帥至河東征討河東害民凶寇,所願者救生民於塗炭、保社稷以無疆,而如今如能重得襄助蕭帥北討虜寇,無論蕭帥如何是何等身份,無論卑職此時落得何等境地......心中夙願,比起當日也仍不會有半點差異。」
而先後與時文彬、陳文昭、羅戩相談過後,蕭唐好言撫慰,又錄用三人教其各司其責過後,所需接見的最後一人,正是當初追隨宋江受招安征討江南方臘過後,只是被赦胥原罪得賞些賜銀,便隻身返回江南東路江州故里的神行太保戴宗。
雖然以往也算是宋江的心腹之一,可是戴宗當初也就如對於蕭唐早年劫獄時的態度一般,詐病權當不知情,也不肯就此舍卻江州兩院押牢節級的官門飯碗,那時雖也打算搭救酒醉寫反詩而下獄的宋江,但起初只想著至汴京打通門路,而後經梁山落到晁蓋、吳用等人也知是同意偽造蔡京書信保全宋江。尚不想背反朝廷的情況下卻被黃文炳看出破綻,而與宋江一併落得個斬首問罪的下場,上了梁山後戴宗也只能堅定的站在宋江一邊,但當初多少也是因為勢所迫,可不是只因敬服他宋公明當即便要把自己的性命盡數託付於他。
如今再與戴宗敘舊長談時,蕭唐發現這個當初也有向獄囚索要常例銀惡行的戴院長神情少了分當初為自己謀算的市儈,以及當初追隨宋江期間彼此交涉時臉上不由流露出的惶惑之色,他此時面色淡然、談吐得體,只是表態說如今恁般時節也願為抗金大事儘自己的一份力,方不負也曾被喚作梁山好漢的過往經歷。
神行太保戴宗,當初那個算計著訛詐囚徒錢財的兩院押牢節級,然而他本來應該是憑皆宋江心腹的身份,做為梁山生還正而將受封做兗州(襲慶)府都統制,比起以往節級幹吏的身份早崇貴的多,可戴宗卻又是受封眾將當中第一個納還官誥,舍卻功名利祿的頭領,隨後至泰安州岳廟陪堂出家,殷勤奉祀聖帝香火,數月後大笑而終......蕭唐念及戴宗原著中的命途軌跡,想必他如今經歷大起大落,凡事不但想得透徹了,似乎也多了分看破世間俗事的覺悟。
以有此頓悟的戴宗,就算宋江再拿江湖義氣與盡忠為國爭個官職出身的說辭慫恿攛掇,卻如何又能再栓束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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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將進入下一卷,捋捋思路,轉折與過渡,思前想後的碼文有些卡,而且有空時也需要暫緩斟酌一下,今日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