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7章 踅將進城的,又何止一路人馬?(1/2)
山士奇渾身猛地一震,雖然嘴角便當即滲出鮮血,可是他仍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聲!手中渾鐵棍猛地再度掄出,直砸在身側偷襲自己的那個雜胡步將太陽穴上,當即也將那廝半邊顱骨轟得迸裂,一對烏珠也從眼眶中凸顯出來。
然而奮力掄出一棍橫掃的山士奇不由腳下步履踉蹌了幾下,單膝又直直下墜,重重磕碰在了地上。腰肋間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衣襟,山士奇劇烈喘息著強行仍要站起身來,只是劇痛鑽心,手中緊緊攥緊的鐵棍棍稍杵在冰冷地面發力碾磨,咯咯作響,而山士奇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從額頭上面滑落了下來,暫時也仍是無法支撐站起身。
周圍愈發激烈的廝殺聲音,金鐵相交、咒罵吶喊...各種聲音清晰的傳進山士奇的耳中,當他再費力的抬起頭來,卻覷見唐猛已然衝殺而至,也殺得滿身血污,而一對凶芒畢露的眸子已惡狠狠的向自己這邊凝視過來。
經歷嗜血的廝殺,也激起得唐猛渾身凶戾之氣更盛,他揮舞起手中偃月銅劉,還一邊聲嘶力竭的咆哮道:「賊廝!到底還是要折在老子的手上!」
沉重的銅劉朝著怒目瞪視,然而卻已是行動不便的山士奇砸將下去,眼見他的頭顱也要被唐猛如劈西瓜般碎裂開來。可是但聽得急促的破風聲響,唐猛陡覺一道森冷的寒茫如條躍起的銀蛇也似直朝自己這邊咬來,他慌忙側身一閃,一柄長杆烏黑,鋒尖處卻是寒芒閃爍的軍械與他擦身而過,猶如從強弓上離弦射出的箭矢,直扎進一名女真步卒的胸膛,余勢仍是未竭,猶自往前貫射的軍械旋即又將步卒生生的釘在了地上。
這是...標槍?
唐猛方有所覺時,一片片銳利的尖嘯登時再度響起,一排排鋒利的標槍旋即集又被投射而至,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旋即夾雜著叫人聞之心悸的尖嘯聲,劈頭蓋臉的又直往唐猛以及周圍金軍將兵的頭頂落將下去。
成片鋒利的標槍迅速貫穿大批步卒的血肉,金軍士卒當中有些人當即被貫穿頭顱,有人被投槍搠進胸腰處,噗噗噗噗的利器貫入血肉的悶響聲中,余勢未竭的投槍又將許多軍卒死死地釘地上。然而拋射而至的一排排標槍過後,嗤嗤嗤嗤尖嘯的破風勁響再度響起,卻是點點寒芒打向那些驚魂未定的金軍將兵,又是一片的利刃剔開血肉的勁響聲同時,卻是許多把明晃晃的飛刀被投射而至,而紛紛釘在了那些中招金軍士卒身上要害處!
而唐猛一時手忙腳亂,拼命揮舞著手中偃月銅劉,直格擋開兩把直朝自己搠來的標槍,冷不防又是一把飛刀直從他的臉龐划過,登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再當唐猛怒目望去時,眼見另有大批人人虎體、個個彪形,而做銅環鐵沿兜帽,身披掩心鐵甲的義軍軍健用街巷當中涌殺而出,在兩名步將的率領之下,直朝著金軍氣勢洶洶的投擲過一輪輪投槍飛刀過後,立刻又挽起手中上面描畫猙獰凶獸的蠻牌護身,涌殺過去後立刻一面架盾格擋,一面將手中鐵槍袞刀直朝面前敵軍步卒猛劈狠搠過去!
怎麼?竟然還有蕭唐統領的賊軍廝鳥踅將進城?到底又多少人馬已入了城內!?
略顯驚慌的唐猛又覷見義軍戰團當中湧出個手仗一口大闊板刀,背負著喪門大劍,而形如枯骨般的惡漢撒著歡拔足猛趕,突如其來衝殺的聲勢,也直如割瓜切菜也似。諾大的板刀每每劈斬橫掃出去,殘肢斷臂橫飛,那殺相狠厲的戰姿,非但殘忍毒辣,看來竟似幾近歡呼雀躍之態,便是唐猛這等自詡剽悍了得,久曾在山林中好與猛獸相博的生猛狠人望之也不由生出幾分膽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