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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9章 到底你能藉助的外力,還是我的強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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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一段時日裡面,完顏粘罕、完顏婁室這兩員金朝開國元勛將帥頻頻調動麾下兵馬,幾支軍旅合流的同時,又派出大批的輕騎哨馬來往奔走,探覷蕭唐所統領的大軍動向。

而但凡是京兆府、延安府、渭州等金軍侵吞的宋境關西隴右、關西各處州府要地,鎮守軍旅皆得完顏粘罕都元帥號令開始調動,大多只留微末軍馬仍舊把守本地。比起能親自衝鋒陷陣,且大小經歷無數戰事所向無敵的完顏婁室,更善於戰略上統籌謀劃的完顏粘罕的意圖看來也十分明顯,與其分兵把守各處利用城險與蕭唐所部義軍慢慢打熬,也未嘗不會被敵軍各個擊破,而女真金軍本來便以更善於野戰見長的聞名於世,也莫不如集結主力兵馬一蹴而就,籌備與蕭唐西進的敵軍進行一場大決戰。畢竟只除些要隘地域仍須重點防備,以提防蕭唐一方會調動奇襲兵馬包抄迂迴,按完顏粘罕審時度勢,起碼在這個階段,也根本不用提防布兵於南側的宋廷禁軍......

只針對於蕭唐,任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除此以外,也還有一路強援,屆時直要殺得你這廝們措手不及。

任何大戰役之間,雙方大軍也免不得彼此派遣一撥撥軍馬進行試探攻擊。非只是謀一城一隅,於永興軍、鄜延、秦鳳等諸路地域金軍輕騎頻頻出沒,似乎也是有意將蕭唐所部兵馬往北面引去。雙方所排派出幾支先頭部隊的遭遇戰,如今看來也已是一觸即發......

然而幾乎是與此同時,位於夏國東、西兩國都之一的東京興慶府皇城宮闈當中,卻也正有個著璞頭錦襖,而璞頭下半露出來的刮青頭皮,蓄著金錢鼠尾小辮的漢子面帶怒色,並慍聲說道:「殿下如今也思慮了幾天,卻到底是何等要如何回復粘罕勃極烈?又為何遲遲拿不定主意?再恁般拖耗下去,也須怪不得我等就此回去復命,屆時殿下與貴邦可莫要埋怨要錯過了這次機會,也須怪不得我金國仍履行不得先前承諾!」

那女真使臣顯然已甚是急躁,然而他態度雖然有些蠻橫,卻也不得不稍加注意自己的言辭,因為此時與他交涉的,正是夏國第四任皇帝李乾順。就算那女真使臣再是小覷夏國,且也不似宋、遼等大國派遣出使臣那般諳知禮數儀呈,好歹如今是奉了粘罕勃極烈之命前來與一國之君交涉,自知須也不可逾禮的忒過。

然而如今年逾四旬,面色白淨,看來保養得甚好的夏國國主李乾順眉宇間也明顯帶著幾分慍意,他終還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說道:「非是孤(夏國開國李元昊稱帝後,與宋廷上關係正式破裂,而後簽訂慶曆和約宋朝給予「夏國主」名號,雙方雖然經歷數次大戰,但名義上西夏皇帝對宋朝稱臣,實則做為西夏皇帝在國內仍以君王自稱,傳至李乾順一代時宋朝便曾遣使冊封為夏國王,同時遼朝也派遣使臣冊封為夏國王,而後也只是在救援耶律延禧期間被天祚帝短暫的承認夏國帝號,如今暫臣服於金,也是按例夏國君主慣例對內稱朕、對外稱孤)遲疑不決、不得專斷,當初貴邦承諾,我夏國如能以事遼之禮事金,便許將遼西北一帶地割讓與我邦。

孤也已向貴邦上誓表,願依附稱臣,後依議約,貴邦許諾我夏進占宋天德、雲內、武州、河東八館地帶,以及宋邊庭震武、西安州、麟州、懷德軍等邊關要地,然貴邦卻違背議約強占天德、雲內等州,我軍兒郎,也有折損。孤遣使質問,粘罕勃極烈卻甚是怠慢!如今卻又教孤遣兵馬襄助貴邦與蕭唐會戰,焉知粘罕勃極烈是否又會食言而肥,教我夏軍兒郎無謂枉死?」

雖然金國趁著勢大時一再背棄先前金、夏交涉時對瓜分宋境西北大片領土的許諾,很明顯已教李乾順這個一國之君深感受欺瞞輕覷而十分惱火,但是金國使者聽李乾順說罷仍不由壓低嗓音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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