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2章 縱橫捭闔過後,該打還是要打(2/2)
片刻過後,本來驚懼失神的張邦昌抬起頭來,此時他的面色倒也漸漸趨於平靜,只是向蕭唐言語時口吻中不由得又多了幾分諂媚:「蕭帥,恁但有何吩咐,卑職非但洗耳恭聽,也必當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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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過後,由宋廷派遣而來的一眾使臣終究教蕭唐接旨順從無果,盡被打發回去,期間張邦昌雖仍是顯得有些慌張失措,但在一眾隨從使臣面前倒仍對蕭唐據理力爭,也終不能成事,也只得攜著蕭唐的一紙奏摺忿然離去。
只是其他隨從使臣不知道的是,暗地裡張邦昌於臨別之前經蕭唐手下心腹暗做手腳,廝瞞得過,又曾主動對蕭唐表態說道:「蕭帥扶危定難,本為江山社稷棟樑,卑職素來敬仰,只是如今受朝廷識人不明,而汴京朝堂中,實則也有臣子早敬崇蕭帥雄才,卑職但能略盡綿薄之力,也必當鼎力襄助...只是萬望蕭帥莫要忘了答應卑職的言語......」
都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張邦昌自知自己無論如何盡忠都不能為官家所容,雖是忠心,他又並非是那種君要臣死,臣也願效死以全名節的秉忠剛烈臣子,又哪裡肯順從的坐以待斃?期間張邦昌倒也曾向蕭唐拜求暗中接引老小過來,自己索性就留在大名府不願再返回東京汴梁。但蕭唐對於張邦昌的回覆,也是拿言語暗示:我之所以點醒你,以後自也肯保你一條性命,是因為你這人對我的確有用處。而你如果不回汴京,我囑託教你返京後須做的機密不成,反倒教朝廷見責留使臣,對我又有何用?如今太上皇趙佶健在,官家這段時日須也動不得你,就算耽著些兇險,可你也只有如此,日後才能得我庇護尚有保全身家性命的指望。
而於張邦昌一眾臣子離開大名府,往南踏上返回東京汴梁的行程數日過後,又有幾人倒是蒙得大赦,萬般僥倖的被從大名府放還得脫,卻是一路向北,倉惶的返至金國統轄的地域治下。
然而完顏撻懶這個金國朝中如今資歷最老的開國元勛之一,以及他女婿浦察鶻拔魯等先前於大名府生擒俘獲的金朝臣將仍被禁錮在大名府牢獄之內。與張邦昌周旋時的態度截然不同,蕭唐押解來完顏撻懶示問時,則是聲色俱厲的威嚇道:「茲爾女真本是夷狄小邦,然不遵天命,妄驅軍馬,數犯宋境,吾領藩帥府署大軍北上興師討伐,連克軍州,趁勢一發斬草除根,盡皆剿滅,免得萌芽再發,也正當其理。
然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方今兩國交鋒,上國討伐亂逆,威動四極,非是一味以武造殺業,而今雖不是就此容得你金人請罪獻納,但好歹汝本為我軍前所擒敗將,我之所以暫饒你一條性命,也是容汝邦取自上裁,修表呈來,容由得汝邦來往使者與我軍來往交陳戰書,換而言之...金人好歹因明白,你這廝們就算使甚伎倆與汴京朝堂來往勾當,我蕭唐須也不是受朝廷節制的,無論是你我之間仗還須如何打,亦或再有甚交涉往來......你金人尋宋廷無用,也須當直接來尋我蕭唐。完顏撻懶,因此我才暫肯饒得你一條性命,你可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