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章 不該招惹強敵?該得罪的早得罪了(2/2)
而薛元輝怔怔的聽面前那綠林強寇大頭領說罷,羞憤之下雖然也想舉起手中兵刃一刀抹了自己脖子了事。可是既然那青州兩山強寇肯放自己一條生路,薛元輝不必死戰到底,自己的性命就此了結也不由感到甚不甘心。過了良久,他終於還是站起身來,低頭又向蕭唐拱了拱手,
一言不發,徑直往北面走去,而周圍蕭唐的一眾兄弟冷眼凝視,卻也都讓開了一條道路,任由著薛元輝離開此處。
只是還剩下一個人,蕭唐卻絕不會饒過他的性命。
未過多時,渾身血污的高廉也被一隊校刀手推搡著押到了蕭唐面前。自己裝神弄鬼的手段告破,無論是個人武藝還是統軍本事也只屬泛泛之輩的高廉在亂陣中四處奔逃,只是前有猛火阻隔,後面強寇兵馬勢大難擋,他到底還是被唐斌、歐鵬、馬麟所部的剛毅營兵馬給撞見,手底下三百多名神兵親隨被魏定國一輪火攻盡數燒死,其餘高唐州中的禁軍也都不是肯捨命死戰的精兵,在狼奔豕突的潰兵中生擒住這個高唐州知府,自然也並非甚麼難事。
「高廉狗官,你這廝在高唐州橫行,殘害良民、無所不為,再加上我兩山大寨之中柴進兄弟的讎怨,不止要為民除個禍害,今日也正要替他把仇報了!」
身上幾處刀傷仍有泊泊鮮血湧出,神情也甚是萎靡的高廉忽聽有人寒聲說罷,他費力的抬起頭來,就見一張獬豸面具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而高廉早年也是四處廝混的潑皮無賴出身,渾身一股滾刀肉的習性,他知曉青州兩山專除惡官鄉霸的行徑,又聽那綠林數山共主說及險些被他害了性命的柴進,情知只是利誘求饒難以保全性命,遂啐了口污血,又陰聲笑道:「全羽,你這廝糾集賊黨、反抗朝廷,如今還竟然敢攻破州府要地,還意圖擅殺朝廷命官!
大名府留守相公梁世傑乃是蔡太師的女婿,我叔伯兄弟又是貴為武勛之首的人物,如今蔡太師與我兄長都是天子近臣,在朝堂文武班列中位列翹楚的權貴,你以為招募些兵馬侵州奪縣,殺敗了幾次京東、河北路的官軍便能與大宋分庭抗禮了?你將我兄長與蔡太師得罪狠了,早晚朝廷另調大軍來剿,蕩平賊穴,將你們這群賊廝一個個盡數凌遲碎剮了,饒是你自以為做大了勢力,在綠林中也不過霸占了幾處山林嘯聚,沒招惹來朝廷大軍征討還罷,又如何抵敵得了大宋百萬禁軍?你殺我容易,可是似我兄長還有蔡太師那等在朝中呼風喚雨的權貴,卻不是你這個賊廝開罪得起的!」
高廉拿言語恫嚇,亮出蔡京與自己的大靠山高俅來,心中也是存著一絲那強寇大頭領會有所顧忌的希望。可是當他陰聲說罷,卻見面前那綠林數山共主「全羽」探手摘下了遮蓋住面龐的獬豸面具,口中還冷笑道:「蔡京、高俅那兩個權奸我開罪不起?可是我卻早將蔡京得罪得很了,至於你那叔伯兄弟高俅老兒,當年在我接了御旨調任至京師不久,也早與那老賊結下了死仇,明里暗裡,他卻也動不得我分毫,就連那本也是你叔伯弟兄,卻被高俅收做螟蛉之子的高衙內,也是死在我的手裡。我得罪的權奸也多,殺了的狗官也不少,你這廝卻還以為我會投鼠忌器麼?」
高廉呆若木雞,愣怔片刻,旋即他又尖著嗓子嘶聲高叫道:「原來數山草賊寇首,竟然是你蕭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