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7章 擊蛇七寸,破軍擒帥(1/2)
「見二功臣像,汍瀾有所思。公山蹤寂寞,平壤事留遺。忠義明千古,死生惟一時。為君蹈白刃,從此保王基......」
如今開赴至保州以南十五里處的高麗軍營寨中,雖然前方有西北面行營都統金直領兵與霸占保州的敵軍廝殺,身為西北面兵馬使的主帥金緣除了等候前方戰報傳來,倒也有閒情逸緻,吟頌方今高麗王上王俁所做,而悼念為朝捐軀將官所做的《悼二將詩》。以漢詩的版本吟頌下來,金緣以大宋官話吐字雖仍帶些口音,可倒也算得上是清晰易懂。
雖然軍中掛帥,可是金緣身為文臣,有管領兵馬的實權大多時候出謀劃策、議定方略,當然也不必親赴險地,而似尋常武官將帥那般於陣前督戰。既是高麗朝中宰相,金緣只覺得到此督管收復保州諸地,應對那撥遼境流竄過來的反軍亂民,也已算是紆尊降貴了。叵耐對方不識抬舉,不肯獻城臣服,卻非要鬧到我國動用武力,而將其盡數殲滅的地步......
金緣自也清楚如今率軍攻打保州的都統金直性躁莽撞,可是他又念道保、定、宣三州是我高麗志在必得的。整整七萬的兵馬,就算一時攻取不力,可是在身後還有整個高麗國的軍力支持,那伙亂軍流寇由遼東流竄而來,背後自然也並無遼、金大國為靠山。發展至今,就算收容得許多流民安居壯大,到頭來也只能教我高麗國坐享其成。他們就算能抵擋得住一時,卻還能負隅頑抗多久?
只不過就算金緣認為大勢已定,他又不住暗想可是我心裡沒由來的隱隱感到陣陣不安,這卻又是為何?
正思付時,金緣忽聞帳外喧譁喊殺聲大作,他心中咯噔一下,立刻要傳令軍吏前來報說營寨有何異動時,便已有個軍官灰頭土臉,跌跌撞撞的奔進帥帳之內,並向金緣急聲報導:「稟告金相公,南面有大批敵軍偷襲殺至,如今已闖出了寨中。那些賊人剽悍,只怕戎衛營寨的兵馬抵敵不得!!」
從南面來?這怎麼可能!?
金緣聞訊大驚,他倉惶的站起身子來。明明是金直都統揮軍壓境,對方又怎會有餘力反來偷襲主帥營寨,何況除了北面一隅,周圍幾乎也都是高麗國治下的疆土,那麼突襲殺入營寨,渾如從天下降下來的這伙兵馬又是甚麼來頭!?
眼下這般形勢也來不及再做他想,金緣趕忙在幾員軍將的護衛下急匆匆的奔出了營寨。然而於此同時,林沖、魯智深、韓世忠、王寅、鄧元覺、唐斌、索超、鄧飛、歐鵬、馬麟......等馬步四軍的正偏將佐各率所部兵馬在主寨內橫衝直撞,教高麗人登時軍心打亂,一時間群龍無首,處處潰動混亂!
營寨內的變故也被剛奔出帥帳的金緣看在眼中,他也立即意識到如今大半兵馬都由金直都統號令前去攻打保州,留守主帥營寨的官軍也是一致向北面戒備,此時卻另有敵軍從後方突襲而至,倉促之間哪裡來得及調整過來禦敵?
而且那些亂軍頭領各自率眾猛攻,殺得己方驚慌失措的兵卒擋者披靡,現在只怕金直那邊抽兵回援也已是晚了。金緣也是當機立斷,立刻尖聲嚷道:「撤!快撤,此處已守不得,速速掩護本官突出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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