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偶遇 下(1/2)
「心意堅定如一,摒棄一切雜念**,只為求生,只是小道。
只有不求生,才能生,置之死地而後生才是正道。
天道恢恢,終有一線生機。就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一個道理。生死對立同樣如此。」方姓男子嘴唇不動,明明在說話,卻聲音直接傳入林新耳中。
林新心頭凝重起來,知道遇到高人。對方修為他感知不出,顯然是有超強掩藏能力,或者是修為遠超自己。
「生死也如陰陽麼?」他若有所思,這倒是一個新的角度。「所以任何死局都才會有一線生機。便是如此道理....?」他也同樣傳音過去。
「正是如此。」
方姓男子笑道。
「置之死地才能爆發全部潛力,否則心中留有一線,始終不能全力以赴。於生死威脅中恆定如一,這便是大毅力。」
「那麼何為大氣運?」林新又問。
「氣運一說,虛無縹緲,但我倒是有些細微感悟。」對方喝了口酒。
「氣運便是註定,是命數,是無法擺脫的安排。那是無數種或大或小,或強或弱的力量,挾持著你不斷往前。
所以對我來說,氣運便是大勢,順勢而為,尋隙而進,便能事半功倍,如有神助。這樣一來,不就是眾人口中的有氣運了?」
「逆勢而為,處處受阻,艱難異常,事倍功半,這便是氣運低落?」林新順著他的話道。「那不得已站在逆勢之處呢?」
「河流中你不得不逆流而上,應該怎麼做?」那人呵呵一笑,也不直接回答。
「躍起。借力。躍起是破局,借力是平衡。」林新想了想。回道。
「說得好。就是如此!」那人哈哈笑起來,「老弟你思想特異,缺的無非便是一個化繁為簡之道。」
「老哥謬讚。」林新頓有所悟。
此時那人已經喝得一頭栽倒在桌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林新看過去時,這傢伙已經鼾聲如雷,睡得不是一般的香。
想了想。他還是搖頭,舉起手。
「小二,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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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習習,林新單手提著那教書先生,在大街上轉來轉去,很快找了一間小客棧,將其丟進去。付了一晚的房錢。然後又看了看天色,自己也跟著住到另一邊房間。
時間太晚,回去估計島上也戒嚴了,船隻夜晚不得登岸,核查起來很麻煩。不如就在外面住一晚。
夜色深沉,月亮遠遠的只有指甲蓋大小,灑下淡淡白紗。
林新一個人坐在窗下,從窗口往外望去。夜晚街面空空蕩蕩,只有街角屋檐懸掛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晃不已。一片清冷。
風不斷捲起地面的樹葉雜物等,在地面翻滾,發出嘶嘶摩擦聲。更是反襯更加寂靜。
此時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林新感覺自己腦袋異常清醒。毫無睡意。回想起白天那方姓男子所說之話,踏遍隱約有種莫名的恍然大悟感,仿佛以前很多沒想通的東西,此時一下想通。
叮鈴鈴...
叮鈴鈴....
正坐著吹風,忽然外面街道上傳來一陣細微鈴鐺聲。
林新從二樓窗口往下望去,只見街道遠處隱隱從夜幕霧氣中,走出來一行人。
一行全身白色長衣,抬著一座白色棺材的人。陣陣的鈴鐺聲便是從他們身上傳出來。
林新皺眉盯著這一行人,這些傢伙雙眼緊閉,居然絲毫不看前面的路便能準確無誤的抬著棺材往前走。
他目光掃視一圈,落在最後方走著的一個長袖高帽子的白衣人身上。
不料剛剛視線觸及對方,那人卻猛地抬起頭朝他看過來。
林新心頭一凜。
『好強的感應!』知道遇到高手了,他趕緊迴避。
來到中府這麼久,他也算是明白這裡的關鍵。原本和平的區域,此時也因為赤脊門的崛起而掀起動盪。
這裡已經變成更強一等的江湖,不看道法,而看的是神通戰技武藝。如同廝殺爭鬥的大磨盤,若是能夠從這裡歷練脫穎而出,一身神通技藝必定到達一個極為駭人的地步。
至於能夠增人歲數的道法,在這種環境反而不是很被人看重,廝殺無數,若是沒有保命的本事,在這等亂世,就連正常的壽數都活不到,更別說延長的壽命。
所以,現在所有人應該追求的,是極致的實戰才對。
此時被那人目光看過來,林新猛地縮回頭,避開對方視線。
鈴聲陣陣,風聲習習,居然就停在客棧這裡不走了。
嘭。
那座棺材一下落地,重重砸起一層細灰朝四周濺開。
「裡面的人,是自己出來,還是本門主親自進來請?」
一個陰柔詭秘的聲音從棺材裡傳出來,筆直的飄進客棧。
頓時客棧里睡了的,還沒睡的,所有人統統都雙眼一翻,就連守夜的小二也兩眼翻白,噗通一下歪倒在地。
一股如同醉酒,卻又像是催眠藥粉一樣的昏昏欲睡感,同樣也襲上林新心頭。
他猛地運轉靈氣,將體內所有地方席捲清查一遍,卻沒有絲毫髮現。頓時心頭驚疑不定。
若是有人在他戰鬥是使用出這等音波功影響,那麼實力必定會下降兩到三成,此等魔功確實可怖可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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