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旅程 上(1/2)
遲疑了下,林新環繞著馬車轉了一圈。
馬車通體漆黑,車廂上紋刻著很多看上去很眼熟的花紋,像是藤蔓,又像是蛛網,更像是某種神秘的符號。
林新走到那兩匹拉車的馬前面。
黑馬的眼睛赫然是被挖掉了的血洞,口鼻處也沒有絲毫的氣息噴出。渾身黑色皮毛卻是如同活生生的馬匹一樣,漆黑飽滿。
伸出手,林新輕輕摸了摸黑馬的皮毛。
觸手一片冰涼僵硬。
他退後幾步,再度看向馬車車廂,那開啟的車門似乎就是專門等待他上車,深邃的黑暗遮掩了車廂內的一切。
「這種符號花紋...」他忽然想起來了,「是妖符種....上邊的那種花紋!」
「難道這馬車和我吸收的妖符種有什麼關係?」
他心頭閃過一絲疑慮。
沒等他考慮清楚,馬車忽然緩緩關上車門,兩匹黑馬再度移動起來,朝著前方走去。
很快整個馬車漸漸消失在右側的黑暗盡頭。
林新趕緊追過去,卻看到那裡根本就只是一堵高牆,除了是個花園偏僻的角落,其餘什麼門也沒有。
「夫君....夫君...?」忽然一陣細微的,仿佛從極遠處傳來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
「呼...」
林新緩緩睜開眼睛,豁然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邊上蕭玲玲正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
「夫君..你沒事吧?我剛才看到你呼吸都沒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叫了你好久都沒動靜...」蕭玲玲擔憂道。上下撫摸這林新的臉,「沒事吧?是不是最近練功太累了?要不,我們休息一下。不要這麼辛苦。」
「沒事...沒事的。」林新握住她的手,感覺入手一片溫暖,笑了笑道。「只是最近在新練一種特殊秘法,可能會有一點異樣,別擔心...」
「真的?」蕭玲玲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林新趕緊回答。看了眼外面天色,才剛剛魚肚白。「時辰還早。你再多睡會吧。」
蕭玲玲被他一陣安撫後,這才稍微放下心來,重新躺下睡去。
林新卻是回憶起剛才那個夢境,那輛黑色馬車,上邊的花紋和妖符種上的非常像,他曾經將妖符種上的花紋拓印下來,專門研究過。雖然一無所獲,但對於花紋的結構形狀非常了解和熟悉。
所以在看到馬車的瞬間,他感覺很是眼熟。很快便認出了那花紋根本就是妖符種上的。
「妖符種....」他心頭暗自記下這個夢。
窗外大雪紛飛,他起身下床,披上衣服。打開門。
吱...
門外一片銀白,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積雪。
他蹲下身,輕輕摸了摸積雪。
「看樣子是下了一晚上....」
忽然他面色一怔,臉上輕鬆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
手輕輕撥開門前的積雪表層。下面一下子露出了兩條深深的車輪印。
「馬車....的車輪印....」
林新心頭豁然一冷,一下子明白了。
「那不是夢....」
想到這裡。他一下起身,衣服也不穿,直接去到書房。
從書架上找出以前拓印的妖符種圖案,仔細對比查看。
越是回憶。他便越是確定,那車廂一定和妖符種有什麼關係。
「莊主!飛翼邪統領求見。」
門外的親衛隔門通報。
「飛翼邪?」林新放下圖紙,飛翼邪是他近幾年來新招收的外功高手之一,一身八卦九龍拳異常兇悍,隱隱能打出內家三層的恐怖威力,這也主要是他天生神力,身高接近一丈,天賦異稟。
「讓他進來。」
他隨口吩咐道。
很快門外一個接近三米的大肚子巨漢走了進來。
「莊主!屬下回來復命了!」飛翼邪滿臉橫肉,全身上下穿戴著帶有尖刺的黑皮甲,背上背著一條重達兩百多公斤的恐怖流星錘。錘頭足有兩個人頭那麼大。
「索門江龍家寨解決了?」林新隨口問道。視線重新回到手上圖紙。
「解決了,雞犬不留!」飛翼邪咧嘴露出個笑容,「敢不聽從莊主之令,還膽敢私設攔江索收取銀錢,真是不知死活。我配合樂府城水軍幾下就把那個龍門刀砸爛了,嘿嘿嘿,真是痛快!沒想到那龍家寨的人一個個都悍不畏死,全部衝上來。」
林新眉頭微微皺了下。
「你不該親自殺掉龍門刀。那是樂府城主的事。」
「額....我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當時殺得痛快了。」飛翼邪很怕林新,聞言,頓時摸摸頭聲音低下來。
「下次不要這樣了。」林新淡淡道。
「知道了知道了!」飛翼邪趕緊回答。
「先下去吧。」
「是。」飛翼邪趕緊轉身離去。
林新看了眼他的背影,微微搖頭。
「山莊現在固若金湯,符劍堆積之下,疊加爆炸,就算有鍊氣期入侵,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人心就有些張狂了....」
他自己這些年也大致測試了自己實力,實際上屬性增強法器,已經到了一個讓他也不清楚的層次。
普通的一品靈光盾,原本只能抵抗八層先天一擊,但在屬性點八點增幅下,頓時提升到了二品法器層次,能夠抵抗練氣境界三次攻擊。這是他親自對比核算出來的結果。
而進攻方面,有食人花茵曼托在,方圓一百米都有大量尖刺藤蔓可自由攻擊,有了八點殺傷和八點防禦的增幅,食人花的速度和硬度也強了許多。可堪比九層先天。
只是終究只是輔助生物,不是主攻,相對靈光盾可以抵抗練氣境的威力,食人花就有些不夠看了。頂多只是作為應付群攻。
這樣一來。整體配合得當,對付鍊氣期低層次的對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搖搖頭,收下心。他繼續看紙上的符號。
在書房研究了一天的符文,林新收穫不大,只是從妖符種上對應出了馬車上的部分花紋。
之後。如同往常一般,他去了竹林和公孫離喝茶,看雪,督促林陣練劍。用過午餐,回密室練功,之後處理事務,閱讀各方情報和來自宗門的信息。傍晚陪蕭玲玲練琴聊天。
但他一天的心思都放在那馬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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