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蹤跡 下(1/2)
林新淡淡看著肖毅,沒有說什麼。
「若是你真的有問題,趕緊提前給我說。」獨孤霖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否則若是出了事,我可管不了!」她語氣里有些鬱悶,「我說你這種事情早點告訴我多好,搞得現在這麼被動。」
林新面色不動,回以傳音。
「早點我也不知道啊,會出這種問題誰也料不到。不過還是多謝了。」
「謝什麼,要是你真要謝我,借我點錢行不?」
「.......」
林新別過臉不去看她,這貨真以為他賺錢很容易麼?
「喂,別一提到錢就不說話啊?說真的,借點錢可以不?」
「聽到沒?我都這麼幫你了,你還給點表示?太說不過去了吧?」獨孤霖不甘起來。
林新索性閉上眼養神。
「你這傢伙!」獨孤霖恨得牙痒痒。「不就是錢麼?才借這麼點你就這幅吝嗇樣。你說你還是不是男人?!」
林新感覺腦門有點跳。
「我這是看得起你才找你借錢,我告訴你,要是換其他人,我早就不伺候了!找你那是給你面子。」獨孤霖的獨特理論出現了。
「那麼我就先去休息下了。」林新直接開口朝花玉奴道。
「請便,大師只要不要出營地便好。」花玉奴微笑道。
林新微微行禮,轉身離去。
獨孤霖頓時急了。
「喂!我說姓林的!你就真的一點表示也沒有?喂喂!!」
她看著林新鎮定自若的背影就心頭髮狠。
「不就是借點錢嗎?你夠狠!」
林新無語,獨孤霖確實是不找其他人借錢,但那不是看不起其他人,而是她借錢的數額太大,以至於一般人是肯定不會借錢給她。熟人被她借了個遍,都看透了。肯定不會再借。
只有他,錢多得沒處花,這是獨孤霖的原話。
聽著身後隱隱約約傳來的花玉奴安排行動的聲音,他不去在意。至於東月,若是不出預料,應該已經脫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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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
輕吟的笛聲緩緩在營地邊緣一角飄出。
林新橫著玉笛。獨自站在陰影中輕輕吹奏。他身邊明明沒有任何人,卻不時側面朝著自己身旁溫柔微笑。仿佛他身邊依偎著有人一般。
「莊主又在吹笛了。」歐陽菲靠在自己木屋前,看著一邊正在雕著木雕的林羅,低聲道。
「他一直是這樣。」林羅依舊專注自己手中的黑色樹根,小刻刀一點點的細細雕琢。
「這麼多年了,夫人去世這麼久,他還是放不下麼?」歐陽菲有些感慨。
「不是放不下。而是師父..」林羅抬頭指了指自己腦袋,「這裡有問題。」
「額.....」好好的感傷意境被林羅這麼一動作,頓時有些變味了,歐陽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莊主的痴情就被你這麼弄得全無氣氛,敗興!」
「氣氛?那是什麼?能吃嗎?」林羅隨口道。「我不喜歡氣氛,也不喜歡情緒,它會干擾我修行。」
「你不喜歡不代表你能壓制消除。」歐陽菲隨口道。
「我正在努力。」林羅卻是一本正經的回答。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歐陽菲頓時無語了,兩人這麼些天也算是投緣。混熟了,說話也隨意了許多。
林羅卻是認真的想了下。
「我在想。若是人能夠拋棄情感情緒,完全為了目的行動,那麼行動的效率絕對超乎想像的高。」
「或許吧,但我不喜歡那樣的人。那樣活著,和工具,和行屍走肉有何區別?」歐陽菲搖頭。
「那師父這樣又有什麼意義?」林羅又看向林新那邊。
歐陽菲也是沉默了。
「很多人,都以為師父瘋了,」林羅低頭繼續雕刻,「他們以為天才總會有與眾不同的地方,所以很正常。」
「然後呢?」
「只有我知道,師父其實很正常。甚至比我們都還要正常。」林羅說完這句話,便低頭繼續雕刻。
「正常?就這?」歐陽菲指著遠處林新單手懷抱著虛無空氣,低頭溫柔吻下去的樣子。
「...........」
林羅抬頭看了眼,隨即低頭。
「這個不算。」
歐陽菲也是想笑,但是看到林新放下玉笛,柔情蜜意般和虛無空氣說話的樣子,卻又不自覺的感覺有些瘮的慌,心頭那股笑意也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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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收劍回房,意外看到房門口落下一隻巴掌大小的黃麻雀。
他頓了頓,伸出手,取出一點乾糧,捏碎了放在手心,頓時小麻雀飛起輕輕落到他手中,啄食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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