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老了（2/2）

「啊呀我去，你是不是神經病啊。我在開會呢！」歐志強鬱悶的喊道。

「小東啊，我在天京有個心理醫生，你回來之後我給你介紹一下。」孟青青也是哭笑不得。

不知道為什麼，時間越迫近，張小東心中越不安。越感覺會有大事兒發生。這也是張小東不停的強子以及孟青青打電話，還有一步不離的守著父母的原因。如果有什麼蛛絲馬跡倒也好了，可是到目前為止。張小東一點頭緒都沒有。張小東自問自己能想到的任何可能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和應對，可是總覺得忽略了什麼！而且凡是自己想到的可能，張小東都不認為會對自己產生什麼致命的影響。可現在自己心裡明顯有些發慌，而且是那種無力應對的發慌！

不管了！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再出意外也沒辦法，只能隨機應變了！張小東心中自我安慰到。就算死都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被嚇死。安慰了自己一番，張小東吃過晚飯之後乾脆點了根煙出來溜達了。這兩天張小東真是抽了不少煙，比好幾個月抽的恐怕都多了。至於父母和夢婷。他們還在研究昨晚自己給他們的東西呢。

「嬸兒，我大爺在家嗎？」夜色下的張家村。張小東溜達溜達著來到了二大爺家。

「小東來了！」一個中年婦人有些驚訝和驚喜的喊道「爸，你看誰來看你了？」婦人朝著裡屋大聲喊了一聲。

「誰啊？」一個老人從裡屋走了出來。腳步不太利索，一桿大煙槍握在手裡都哆嗦。

「二大爺是我，小東！」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眼前這老人的時候，張小東心中莫名的一酸。對凡人來說，時間就是這麼無情！張小東還依稀記得自己小時候的情景，記得當時二大爺硬朗的身體，爽朗的笑聲。在自己跟鄰村幾個小孩打架的時候，二大爺護短的表情。在自己放學的時候，二大爺很多次順路，騎著自行車把自己捎回來的日子。

老了！只不過十多年，老了！

「小東！」老人愣了半天突然喊道。顫抖著四下打量了屋子一番，老人用衣袖擦了擦炕沿兒，或許是覺得不合適，又顫抖著擦了擦木凳。「小東，坐！坐！」

「二大爺你也坐！」

「好！好！」嘴裡說著好，老人卻是轉頭慢慢走到自己的老舊柜子那，抖動的手從裡面拿出了一條香菸，一包糖塊兒。「來，吃。。吃！！」那香菸正是張小東昨天給他的，而那包糖塊兒，糖紙已經有些泛白。

唰的一下，張小東的眼淚流下來了。這一幕和自己小時候是何等相似！

「嬸兒，我媽讓我跟您說一聲，說是有事兒找你！」張小東轉頭跟老人的兒媳說了一聲。二大爺家裡就老人和兒媳兩個人。平時都是兒媳照顧，其他人要不是去外面打工了，要不就在縣城買的房子上班，平時沒太多時間。

「嫂子找我？」老人的兒媳愣了愣。

「恩！」張小東稍微擦了擦淚痕，點了點頭。直到看到老人的兒媳走了之後，張小東才轉過頭看向老人。此時的老人也在打量著自己，一臉慈祥，還有感慨和欣慰。

張小東在老人的屋子裡一待待了兩個半小時多。臨走的時候老人已經睡著了，可是氣色好了太多。老人的歲數太大了，要不然張小東可以做的還更多！有些事兒只能慢慢來。當回到家的時候，老人的兒媳一頭霧水。因為今天張小東的媽特別能聊，而且就那麼點事竟然能聊兩個半小時！

時間太長，一回家老人的兒媳趕緊看一下自己家公公。看著打著呼嚕，睡得少有的香甜的老人，鬆了一口氣。整理了下被子，老人的兒媳這才回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