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五章 泰山姑子(1/2)
如果永樂皇帝知道,自己派出的兩路欽差,甫一見面,談論的不是什麼皇差國政,而是尋花問柳,這位脾氣暴躁的皇帝,肯定會派錦衣衛把他倆抓回去閹了把小雞雞扔去餵狗
可惜朱棣聽不到兩人說什麼,也只能任由他們說得越來越不堪了……
只聽張鯢眉飛色舞的講起了女人經道:「和養揚州瘦馬一樣,大同婆娘也是從小養起,不過不是學琴棋書畫,而是專門練習媚功。.我聽她們說,從八九歲開始,她們就天天坐在在酒瓮口練功,久而久之,她們的骨盆可以隨心所以的搖擺,男人可以一動不動,就能享受到無上的快樂,讓你就算七老八十,也能享受到男子漢的雄風……」
「果然是一絕。」王賢暗暗咽了下口水,頓時心嚮往之。笑道:「兄弟你在大同大鳴大放、大口吃肉,想必也會膩。現在到太原,咱們吃點清淡小菜,換換口味,你看合不合意?」
「哈哈,兄弟真合我心」張鯢使勁點頭道:「這大同婆娘實在太能幹了,要了還想要,兄弟雖然也是宿將,可久戰必脫啊我現在是吃膩了大魚大肉,正想來點清淡小菜解解膩呢。」
「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王賢一臉輕鬆的笑道。等車到王府時,兩人已經交換了年庚,張鯢要大他五歲,王賢稱其為兄長,他則稱王賢為『老弟,……本來應該稱『賢弟,的,但王賢的名字里有個『賢,字,那麼叫起來太過親昵,而且也犯諱,所以張鯢才稱其為老弟。
僅此一個小細節,就能看出張鯢遠比表現的要細心,王賢心說,這就是所謂的『面帶豬像、心中嘹亮,?對著這種人,可得提著十二分小心,萬不能因其裝瘋賣傻,就小覷了他。那樣一定會吃虧的。
說著話,兩人到了晉王宮,晉王爺的座駕就是非同凡響,長驅直入東華門,在丹墀前才停下。
下車時,兩人已經換上青衣角帶,收起了銀盪的表情,換上兩副沉痛的面孔,進去太妃梓宮前拜祭,張鯢拉著晉王的手,說了好些安慰的話,又親手奉上禮單。晉王謝過之後,請二位欽差到臨殿吃茶。
分賓主坐定後,晉王道:「讓上差大老遠趕來弔喪,小王深感歉疚。」
「哪裡哪裡,」張鯢道:「下官聞聽老太妃仙逝,那是五內俱焚,恨不能飛到太原來送老太妃一程,可惜皇命在身,不能擅離,只好待那邊差事一完才過來,已然是晚了……」說著眼圈一紅,陪著晉王掉了幾滴淚。
王賢看得暗暗稱奇,這跟方才在車上那個浪蕩公子,分明是判若兩人麼。難道這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等等,那老子豈不是鬼?我看起來有那麼銀盪麼?
見兩人不咸不淡的扯閒篇,王賢告聲罪,到後面去如廁。待他一走,張鯢便拉下臉道:「王爺,你這是玩得哪一出?我看你和王仲德,關係好得很麼。
「確實不錯……了。」朱濟演苦笑道:「不過也是最近的事。」
「那你急乎乎把我叫來作甚」張鯢不悅道:「還有,怎麼方才迎接的,不見張春那老東西,莫非他瞧不起我?」原來張鯢之前在接官亭不鳥那些官員,是嫌布政使沒來迎接……
「唉,這個說來話長。」朱濟演依舊苦笑道。
「那你就長話短說……」張鯢愈加不悅道。
「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兒……」朱濟演便將這幾曰的神轉折,簡單扼要講給張鯢聽。當然他不會說是自己弄死張春的,只說張春是畏罪自殺,自己和王賢達成妥協,雙方各退一步,都不把對方往死里逼。
「原來如此。」張鯢聽得目瞪口呆,這劇情也他媽太離奇了?要真這樣的話,那王賢的能耐不是一般的大啊當初太子太孫派這麼個嘴上沒毛的小子來山西,他還笑太子府人才凋敝,沒有不敗的道理。現在一看,自己還真錯了,人家這是危難總有英才出啊姓王的小子這下力挽狂瀾,太子的氣數未盡啊
他摸著下巴胡思亂想,好一會兒,才回到眼前的局面……心說這結果再好不過,張家是當朝第一將門,大同那幫子徒子徒孫,都歸他家來罩,張鯢被踢到大同,就是給這幫傢伙擦屁股的。但他遲遲沒動,就是要等太原這邊的結果,太原這邊要是鬧大了,說不得,他也得犧牲一批蝦兵蟹將,給皇上個交代……沒辦法,誰讓他有個愛惜名聲的大哥,太過徇私的事兒,他大哥就不放過他
現在太原這邊和平解決,那是再好不過,他只要順勢而為,就能對皇帝和他大哥有個交代,也算對得起太原那幫奉承他孝子賢孫了。當然,犧牲個把人在所難免,畢竟這幫孫子玩得這麼大,想要毫髮無傷的過關,那大明朝就徹底沒天理了……
兩人簡單的交換了看法,待王賢從茅房溜溜達達回來了,張鯢便起身告辭,朱濟演一臉歉意道:「公子遠道而來,本當置酒款待,無奈不穀熱孝在身,不能相陪。」說著親熱的拉著王賢胳膊道:「就請仲德待我好好招待下公子了
「好說好說。」張鯢拱拱手道:「我和王老弟意氣相投,正好好好聚聚。」說著一擺手道:「王爺請回,我們走了。」
停在門外的馬車,已經換了另一輛不起眼的。張鯢不怒反喜,施施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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