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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七章 紀千戶的哀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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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松紀千戶做了個很美很美的夢,夢裡見自己在里酒池肉林盡情的荒銀,直到不小心跌到水裡……我的天,好涼吶

嘩,又是一盆冷水潑到頭上,他終於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見自己身處一個黑洞洞的暗室,火光照亮下,朝他獰笑的卻不是什麼[***]的美女,而是幾個精赤著上身的猛男

「別別,我不好這口啊」紀千戶一下驚醒了,使勁掙紮起來,才發現自己被綁住手腳,吊在牆上。.這個姿勢他太熟悉了,不知多少犯人被他這樣吊過,可是這下怎麼輪到自己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一個猛男色迷迷的打量著他,嘖嘖道:「這細皮嫩肉的,旱道一定很緊吧」

「啊」紀千戶嚇壞了,徹底清醒過來,一臉驚恐道:「你們要於什麼?

「於什麼,當然是於你了」另一個黑著臉的猛男怒哼一聲,舉起沾了水的皮鞭,朝著他的下體就抽下去,痛得紀千戶殺豬似的嚎叫起來。「快住手,你們王大人已經跟我和解了」

「軍師是軍師,我們是我們」猛男一邊抽鞭子,一邊罵道:「你個王八蛋,竟然對咱們大內侍衛下黑手,以為喝一頓酒就算了?」說著不容分說,對紀松用起刑來,先是鞭子抽,然後用拶指,接著又是老虎凳、夾棍,據說這叫‖食甘蔗,愈吃愈甜,。

儘管這些招數無論從花樣還是殘酷程度,都跟錦衣衛的沒法比,但足以⊥紀松這個二世祖痛昏過去,又被鹽水潑醒,繼續行刑紀松這輩子哪遭過這份罪?被打得屎尿橫流,涕淚也橫流,只要一醒來,就忙不迭道:「饒命,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讓我於什麼都行,只求饒我一命」

那些大內侍衛卻恨極了他險些害死他們,依然變著法子折磨他,直到徐恭進來看看,感覺再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才讓他們罷了手,問道:「怎麼樣,還想繼續麼?」

紀松儘管已經奄奄一息,聞言還是使勁搖頭。

「那你就有什麼答什麼,一個字不許隱瞞,不然我這兄弟的大杵,可是饑渴難耐了。」徐恭冷冷道,邊上那個猛男,配合的發出銀笑聲。

紀松就是死,也不想被人爆菊,忙使勁點頭道:「好,我什麼都說,肯定不隱瞞。」

「嗯。」徐恭便問道:「我問你,昨晚你都跟我們軍師說了些什麼?」

「說了……」紀松回想起來,只覺腦仁生疼,只好實話實說道:「我昨晚喝多了,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只記得好像說了很多我叔父的事情。」

「具體呢?」

「真記得不了。」

「你是記不得昨晚說了什麼,還是記不得你叔父的事?」徐恭冷聲問道。

「記不得昨晚說了什麼。」紀松老實回答道。

「這好辦,你把你叔父的事兒,再說一遍就是。」

「這,從哪說起?」

「想到哪說到哪」徐恭沉聲道。

紀松只好再次回憶起他叔父那傳奇的半生,因為這次沒有喝酒,不少地方他說得含含糊糊。但是無一例外,都招致一頓毒打,紀松這才明白,人家是比著昨晚自己說的,來聽今天的口供。他也不記得昨天說了什麼,但估計該說不該說,都說了不少,見再不識相,就真要被爆菊了,只好橫下心來,又把紀綱賣了個于于淨淨。

直到見他說無可說,徐恭才停下盤問,拿了錄下的口供,讓他簽字畫押。

「還要畫押?」紀松傻眼了。

「不畫也行,那就讓兄弟們爽下吧。」徐恭淡淡道。

「畫,我畫」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紀松只好乖乖在每一頁上簽字畫押,徐恭這才拿起口供,出了刑房。

王賢從周新那裡回來,已經是半夜了,上床倒頭便睡,直到曰上三竿,才起身洗漱,見徐恭端上早餐,他問道:「取到口供了麼?」

「已經取到了,那小子是個軟蛋,連他曾睡過紀綱的小妾的事兒,都透露出來了。」徐恭笑著,把厚厚一摞筆錄奉到王賢面前。

王賢顧不上吃早飯,便翻看起那筆錄來。好一會兒才看完筆錄,見內容上基本覆蓋了起先的口供,可見紀松之前沒有說謊。而且還有許多新料,應該也是靠譜的。

王賢發現自己這步棋走得太對了,拿下紀松,就等於把紀綱的陰私密事一覽無餘,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樣才能有的放矢的對付他。

「把那貨帶過來吧。」王賢端起粥碗,夾著小鹹菜,慢條斯理的吃起飯來

不一會兒,不誠仁形、衣裳都一縷一縷的紀松,被架到了王賢面前,這次他不敢托大了,雙膝一軟,就給王賢跪下,口稱『大人饒命,。

「千戶大人這是怎麼了?」王賢夾一筷子菜心,微笑道:「是誰把你折騰的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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