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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大面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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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兵丁趕忙進去稟報,不一時返回,便放他們進去。王賢就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背著進兵部衙門的。

二黑把他背進尚書衙的外籤押房,麻煩又來了……他實在不知該如何安放自家大人那受傷的屁股。

「大夫吩咐,我家大人這幾天得臥床,」二黑小聲和金尚書的長隨商量道:「要不您搬張床來?」

「嗯?」長隨還沒聽過這種要求呢,瞪眼道:「還要鋪上涼蓆麼?」

「多謝多謝。不過大夫說不能著涼。」二黑呵呵笑道。

「別胡說了。」王賢輕斥二黑一句,對那長隨道:「我趴在地上就行了。

「那像什麼樣子?」長隨腦海浮現出一副尚書大人,不得不盯著別人屁股說話的畫面,簡直是成何體統:「你不能跪著?」

「腚都被打爛了。」王賢苦笑道:「下身沒知覺了。」

「那也不能站了?」長隨鬱悶道。

「也不能坐。」二黑小聲補充道。

「美得你們」長隨白他倆一眼道:「傷成這樣還來於啥?」

「這話說的,」二黑氣壞了,悶聲道:「是你們部堂非叫來的好,大夫說,我家大人需要靜養」

「閉嘴。」長隨沒好氣瞪他一眼,把三把官帽椅搭成一排,讓王賢趴在上頭。心說亻+麼事兒啊這都是,,便讓他倆候著,自個進去稟報。

好半天,金尚書才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出來。他是理學君子,講究的是言行守禮,看見王賢趴在椅子上,便覺著分外彆扭。咳嗽兩聲,非禮勿視道:「本官不知道你受傷了。」

「部堂在上,恕在下不能全禮。」王賢看著金尚書的腰帶道。

「聽說你吃了四十軍棍?」金尚書問道。

「本來要打八十,太孫殿下仁厚,權且記下了一半。」

「為何會吃軍棍?」

「有軍官違紀夜出,在酒樓打架,按軍法當杖責八十。」王賢答道:「在下身為軍師,馭下不嚴,愧對殿下信任,自然要一同領罰。」

「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金尚書冷哼一聲道:「為何跟我聽到的不一樣?」

「部堂大人聽到的是什麼?」

「我聽說是你和薛家兄弟帶人到妓院吃花酒,結果因為爭風吃醋,結果大打出手。」金尚書冷言冷語道。但再冷也比不過周臬台的一半,所以對王賢沒有絲毫殺死力。

「部堂大人這麼說就冤枉在下了,我既沒有吃花酒,也沒有爭風吃醋。」王賢卻斷然否認道:「不信大人可以派人去查,看看我有沒有撒謊」

「本官公務繁忙,沒時間和你磨嘴皮子。」金尚書卻陰下臉道:「記得當初我怎麼跟你說的麼?只要你敢亂來,我就把你趕出京城」

「可是……」王賢苦笑著剛要解釋,那長隨卻進來,伏在金尚書耳邊稟報著什麼。

金尚書聽完,眉頭緊緊皺起,起身對長隨道:「進去說。」

說著也不理會王賢,便進到內籤押房,待長隨跟著進來,他劈頭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長隨點點頭,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道:「這話是太孫的弟弟親口說的,應該不會有假。」

「不可能……」金尚書拿起桌上的冰手巾,擦擦汗道:「道衍大師尚且不肯收我為徒,這小子何德何能……」話到一半卻自己說服了自己道:「不過這下可以解釋,為何太孫要讓這小子當軍師了。」

長隨點點頭,深以為然。

「這下不好辦了……」金尚書有些窘迫的再次擦汗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說起來,金尚書和姚廣孝關係匪淺。他是大明官員中少見的文武雙全之才,出生於軍戶,但不是長子,所以輪不到他襲軍職,便自幼讀書,準備考科舉出人頭地,誰知天有不測風雲,他兄長戍守通州亡故,才不得不投筆從戎,到北平襲承了軍職。因為是行伍中難得的讀書人,他很快有了些名氣,並被正一心攛掇燕王造反的姚廣孝發現了。

之後的事情,還真是羞辱啟齒……姚廣孝知道他會用《易經》卜卦,而且曾見過袁珙,便在朱棣面前詐稱他是袁天師的學生,卜卦深得天師真傳。後來朱棣要起兵時,果然召見他算卦,結果得鑄印乘軒,之卦。金忠便按照姚廣孝的吩咐說:肀卜象貴不可言。,從那以後,他時常被姚廣孝領著出入燕府中,以所占之卦勸燕王舉大事。給了朱棣莫大的信心,結果也成就了他一生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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